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火影]鼬君重生记 > 36.火影与战火(七)
    战斗才是我最熟悉的部分。

    这来源于父亲的严苛,我的天赋,以及我那悲惨的,而又心狠手辣的过往。

    我想起之前卡卡西和我说的话,他说我性格如果不是早死白月光,就是大反派。

    是了,我已经在我弟弟的成长路上当了一次反派,引导他走向了错误的方向,然后被鸣人好不容易掰回来……

    真的掰回来了么?

    我长来长去,性格还是像父亲。

    咔嚓一声,我被大筒木佑木劈断骨头,切开心脏。

    “和我的战斗还能走神么?你还真是小瞧我呀。”

    我吐了一口血,死去又活了过来。

    开始思考我为什么要战斗,因为要封印大筒木,并把这个方法交给我弟弟。

    所以在见到弟弟之前我不能死。

    我又站了起来。

    我的实力并不差,本身我就是百分之五十的大筒木化,对面只有一半实力。而且仙术对大筒木的攻击十分有效,这一年我除了研究封印术,也没有落下仙术,要知道,这可是没有做任务下的训练。

    可以看出,对面大筒木的实战经验欠缺。

    完全没有应对耍诈,躲技能的能力。

    就像是天生强大,没有为此训练过一样。

    或许有可能胜过他,哪怕我只当了几年的大筒木。

    正想着,我用仙术击穿了大筒木。

    他又死亡了。

    “你找死。”复活的大筒木进入暴怒状态。

    因为不会真的死,我用身体接了一下他技能,试了试技能的威力和边界。

    等到我再复活的时候,只听见他的咒骂,他说:“你个疯子。”

    然后我就笑,还是大笑,宇智波一族笑大了都挺不文雅的。

    对面明显被我激怒了,失去了理智,被我找到了弱点击杀。

    其实我也不想挑衅,主要是死了几次再复活有幻痛,一些原始的本能让我想把这种痛苦表达出去求救。可面对敌人我不能呼救和痛苦,于是只能用另一个极端压制和表达我的痛苦,那就是大笑。

    笑多了也有些累,在连续杀死两次敌人后,我又死了一次。

    这次所有的情绪都用尽了,我变同那个冰冷的忍者,只有技巧和思考,以及杀死对方的方式。

    “你不会痛么?”他问我。

    那肯定会痛呀,我手起刀落,仍然在攻击,无视他的话。

    “你什么不流泪?”

    前世哭过太多了,灭族之后的好几个月,都是满脸眼泪的醒来。哭多了有点麻。

    “至少该有生理性眼泪呢?难道我杀的是个替身么?”

    也没有,大概当间谍哭都不能明目张胆,眼前有人就把眼泪噎回去,一不小心,连生理性眼睛也噎回去了。

    对方显然失去了理智,我又杀死了对面两次。

    其实身为大筒木,对面的硬实力比我强很多,哪怕对面只有一半力量。

    因为我修行仙术也不过一年半。虽然在仙术我也是个天才,但还不够,一年半远远不够。

    我胜在数次任务生死之际磨出的战斗经验和本能,胜在斑,水门老师,甚至前世带土对我的教导。

    这并不能使我压倒性的胜利,在与我的战斗过程中,对面的战斗经验也在增加。

    如果他能坚持,胜过我是迟早的事情,我得再想想别的办法。

    “你果然不怕死。”又一次,他杀死我道。

    “好想回家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筒木佑木一边崩溃一边打架。

    他没有理智了。

    我虽然仍有理智,但有些打不动了。

    本身我就不是斑那种很喜欢战斗的人。打多了有些心累,感到枯燥,乏味。

    大筒木佑木越打,战斗经验越丰富,就在我临时改了个仙术版幻术,准备对他使用的时候。

    他变透明了。

    “死了算了,好累,我算看明白了,活着对你来讲比死亡还痛苦。反正我也活够本了。”他笑了笑。

    我开始用改版的仙术封印术,准备趁此封印他。

    结果他击向了自己意识,他说:“我有尊严,不会像狗一样活在别人肚子里。”

    然后魂飞魄散了。

    一时间我感觉我自己确实像个反派。

    我喘着气,死亡多次的余韵仍未消失,有些难受。

    在离开意识空间之前,我需要再调整一下我的状态。

    等到我感觉自己好些,可以爬出去,在医院躺一个月就可以满血复活后。

    我离开了意识空间。

    睁眼,仍在封印结界之中。死了太多次,都不知过了过了多久。

    我爬在准备叫封印班撤掉结界,结果一动,浑身酸痛,我轻吸了一口气,准备继续行动,却被人按了下来。

    “哥,不要动,我喊人带你去医院。”

    我对上了一双眼,一红一紫,眼中平静冷漠,个子比我还小,毕竟只有七岁。

    这是……

    佐助?!

    佐助回来了!

    我不动了。佐助要走去喊人,我按住了他,道:“你体内的大筒木可以封印你的查克拉。”

    “我知道,我已经解决了,哥哥。”

    “怎么解决的?”我问。

    “我认识一个漩涡一族的后人,未来大蛇丸脱离假死状态后,花了几个月把封印术式研究出来了,通过那个漩涡一族的查克拉,把仙术封印打进了我体内,结果那个大筒木不想成为被关在笼子里的狗,自我消亡的。”佐助道。

    “那怎么还要等两年?”我问。

    “因为还有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知道未来有多乱,不过现在已经全部解决了。”佐助叹气。

    “你没事就好,我好担心你死掉。”我松了一口气。

    “哥,我告诉你个消息,你不要生气。”佐助道。

    我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什么消息?”

    “唉,就知道你会这样。我未来的那个身体在动乱中死掉了,当然,那里面也没有灵魂了。之后我会一直这个灵魂用这个世界佐助的身体,因为这个,我把我和这个世界佐助的记忆彻底合并了。”

    “啊?”我没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你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我。”佐助说。

    哦,我本来就只有一个弟弟,名字叫宇智波佐助,只是不同时间的他。

    “那你未来那边怎么办?你的妻子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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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能接受只有七岁的丈夫和父亲么?

    “小樱难过了一阵后就接受了。佐良娜倒一开始很兴奋,说反正跟那个大的爸爸也不熟,养一下重新变小的爸爸也不错,我明明很爱她的,她竟然说跟我不熟,真难过。”

    我:“……”你说这话面无表情,看起来有点搞笑。

    佐助说难过语气也是冷淡的。一时分不清真难过还是假难过。

    “然后博人很内疚,说没有保护好我,鸣人一觉从大黑天醒来后,看到只有七岁的我。还以为自己在做梦,说要躺回去继续睡。”

    “不过大家都好好的。”佐助微笑。

    难过的时候没有表情,笑的时候却有么。

    “哥,不能拖了,我送你去医院吧。”佐助道。

    *

    我真的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期间来了很多人看我,甚至包括无缝衔接任务的带土都来了。

    我的伤主要是精神上,那种互相残杀不可能不在精神上留下伤害。一般的医疗忍者不好治,于是佐助去找来了纲手。

    “你怎么说服纲手回来的?”我问。

    “我说让大蛇丸她复活她男朋友和弟弟。”佐助道。

    “用秽土转生复活?”我问。

    “当然,大蛇丸会用不控制意志的秽土转生,这也是一种复活。”佐助道。

    “其实前世大蛇丸也用过这招,不过当时大蛇丸刚袭击完木叶,杀了三代,和纲手的想法相冲。现在大蛇丸老实的很,用两个死刑犯换弟弟和爱人,纲手还是接受的。”佐助道。

    “还好你是精神上的伤害。”佐助碰了碰我的额头。

    “不然恐血症的纲手或许还治不了。”

    所以纲手的恐血症后来是怎么治好的?

    正想着,房间跑进了一个小男孩。

    金发蓝眼,也是七岁左右,和前世比起来干净壮实不少。

    “鸣人。”佐助喊,“这是我哥宇智波鼬”。

    “鼬哥好。”漩涡鸣人道。

    “好。”

    我看着小鸣人,感觉有些神奇,出自于我们改变的鸣人,还能长成原先那个少年吗?

    随后又觉得没关系,如果能和平下来,他长成什么样都可以。

    “你怎么和鸣人玩到一块儿的。”佐助不是在这个时代谁也不亲近么?

    “不知道,我在忍校看到他,就就过来了。”佐助摇头。

    “那一看佐助,就莫名亲近,我们一定是天生的朋友。”鸣人笑的很开心。

    带土的记忆中,他们好像是宿命兄弟转世来着。

    或许有某种联系也说不定。

    “而且佐助对我也很好,我就说我才是全班最有魅力的人!跟那些女生说,她们还不信。”鸣人嘀嘀咕咕。

    “佐助,你去忍校上学了么?”我问。

    “没有,我不准备去忍校了,只是去看看。”佐助道。

    “为什么?你不想当忍者了么?”鸣人睁大眼睛。

    “嗯,不想,会很不方便。我在思考有没有更自由一些的职业。”佐助说。

    “佐助。”我喊。

    “怎么了?”他问。

    “可以给我看一下你的经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