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水门老师学封印术,他说:“其实封印术本来应该是漩涡一族的术,该玖辛奈教你的,只是她虽然出身漩涡一族,会的封印术却不多,后来涡之国灭国,她就把带到木叶的封印术和我分享了。”
“涡之国为什么会灭国?”我问。
“因为战争。大族有大族的危机,血统血继都是利益之下争抢的目标。”水门摸了摸我的头。
当他摸我头的时候,我才能想起我现在只有身躯还差一个月才到十一岁。
“老师,我想学习人柱力封印术,还要改良成仙术版,因为查克拉对大筒木几乎无效,而且我自身查克拉还被封印着。”我说。
“我知道。”他笑了笑,从火影办公室里拿出了一打卷轴道:“这个是封印术基础。封印术比普通忍术难学一些,但对你应该不成问题,你回去先看一下,理解一下大概,明天来到这里,我会抽查你的进度。”
我将那一打卷轴抱起,问:“这个一天看不完吧?”
水门疑惑:“看不完么?只看个大概应该还是可以吧。”
因为查克拉被封印,我也出不了任务,于是道:“好吧,我试试。”
抱着卷轴回家去了。
因为有神器十拳剑,我基本没怎么接触封印术。可惜十拳剑是纯粹查克拉封印,而且因为是死物,是没有办法自己转化成仙术力量的。
我翻了一整天,看着我有些头晕。
我并不擅长这些理论,事实上,我学东西是思维是非常跳跃的,一般的忍术看个大概就能用出来,而中间的过程,需要仔细想想才能弄清楚。
因此我才被称为天才,可我如果想通过人柱力封印术开发出新仙术封印术,我就必须得把理论吃透。
我两世在忍校加起来的时间都没有两年。理论知识水平到了毕业就基本没再精进过。
耐下心看了一半的卷轴,就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了。
我找到四代目说:“我没有看完。”
“没关系,先说说想法。”
“我有些疑惑,因为大多封印术对比普通忍术如此繁琐,明明还有很多简单的封印术,用起来也更快些。”我问。
忍术越是精简,越是能占尽先机,威力和查克拉量和查克拉控制有关。封印术则相反,一直朝着更复杂的方向进化。
“就像锁。”水门老师说。
“锁?”我问。
“对,如果是普通的锁,用一根铁丝就能打开,那就没有太大意义了。封印术就像锁,需要外面的人解不开,里面的人冲不出去。所以越复杂越坚固越好,那样哪怕是专业的忍者,破解也需要不少时间,被封印的忍者想用查克拉破解封印,也不要那么容易,最好绕到根本破解不了。”
我明白了,有了一定的想法。
找了个稿纸。开始尝试设计仙术封印,然而很快失败了。
我把稿纸收起来,准备把这个想法回去记在笔记本上,之后再对比看,说不定有价值。
“不要着急,你连基础理论都没有了解清楚。”水门老师叹了口气说。
“老师可以一天把这个看完么?”我想起水门老师昨天布置任务时的惊讶。
“可以。”他道。
果然。
“或许是因为我本身的理论就比较扎实,当时忍校的几年我是上完的,小鼬不要灰心。”水门老师又摸了摸我的头。
虽然知道我是带着记忆重生的,但他似乎仍喜欢把我当孩子。
被外表迷惑了么?
我也没有反抗,说到底,摸头并不是需要介意的事情。
“再给一天时间我看下。”我说。
“真认真呀。”他道。
我回到家,又花了一天,才将这些东西看完。
在稿纸上画了又画,把昨天的想法彻底推翻了。
我没有着急去找水门老师,而是在思考我和他的差距。
忍校的东西我学的很快,忘的也快。理论知识只有申请毕业时才能用到,说到底是因为学的太轻松了,所以大脑自动识别成不需要在意的东西才忘的快,真正的实战,我甚至不需要思考学到的东西是什么就能运用起来。
水门老师则是吃透了理论。
为什么?他也是天才才对。
我思索了片刻,忽然明白了原因,因为水门老师是个平民忍者。他没有资源学到更多的忍术,学的又比普通人快,只能把手里仅有的理论反复咀嚼。
而出身大家族的我,同样是天才,能学的东西太多,所以像理论这种没用的东西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这也是水门老师能将本来就复杂难学的飞雷神学会,甚至改良的原因。
只有足够扎实的理论,才能改动复杂的飞雷神之术。
而我,要改动复杂的人柱力封印术,也需要扎实的理论。
我又找到了四代目。
他刚刚批完了公文,他的工作效率也很高。
“你记得教过你尸鬼封印。这是另外一个方向的封印术,追求坚固,施术也快,只是代价大,原理很简单,你记得么?”他问我。
我当然记得,当时我想和身上大筒木同归于尽才找四代学习这个术来着。
现在也是为了封印身上大筒木,但我却不那么想死了。
求生终究是本能,就像前世我第一次跳下悬崖。
四代目注意到我的走神,没有讲话。
等我回神,意识到要点头的时候,他才继续讲:“那是一个特例,封印术之外的特例,简单,劳固,施法快,但代价高,而且需要死神配合,改版没有神明就没有效果,所比以我给你的会是其它的封印术。”
我点头。
四代目又给了我一抱卷轴,他说:“这是中级的资料,给你一周时间看,我还给你布置了作业,一周后来找我。”
我点头,抱了回去。
路上看到了宇智波斑。
“学封印术需要这么多资料?”他看着我怀里抱着的一大打资料问。
“我不是学,而是改,所以需要吃透理论。”我道。
“也没有必要吧,发明忍术将各种忍术缝合一下就是新术了,封印术不能缝么?”斑问。
“可能因为封印术太复杂了。”我说。
“这些给你多少天看?”斑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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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
斑嗤笑一声,说:“一板一眼,等晚上我给你抓条鱼。”
“抓鱼干什么?吃的?”我问。
“晚上你就知道了。”斑道。
我回到家中,继续看卷轴。难怪要给一周时间,中级的资料比初级的要难上许多,我估算了一下,一星期刚好够我看完这些。
等到黄昏时刻,我揉了揉眼睛准备看看远方。
看到了坐在窗台,他不知道在这里坐多久了,我竟然没发现。而且因为背光,第一时间我的目光就落在了他张牙舞爪的头发上。
“要不剪短头发重新留吧。”我说。
什么长度的都有,像刺猬一样翘起来。
结果他敲了敲手边的东西,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望了过去,是一个装着金鱼的玻璃器皿。
鱼游曳起来像风中摇摆的花。
他说:“这个不重要,我把鱼给你带过来了。”
“送我的礼物?”我问。
我还是第一次收到这种华丽又麻烦的东西。
“给你做封印术实验的。比起凭空思考的理论,实践更容易开发出新的封印。”斑道。
“可我封印术还没学会。”我有些犹豫的说。
“迟早会用上的。”宇智波斑笑。
我捧起小鱼缸,看了看缸中的金鱼,觉得它凶多吉少,不是被我养死,就是之后被我开发失败的弄死。
“我还以为会是那种长条活鱼,类似于草鱼,这么长!”我将鱼缸放下,双手隔开了很一个很长的距离。
然后看向宇智波斑。
“你又不是学医疗忍术,那种鱼离水活不了多久,难道你是准备晚上做成菜吃?”宇智波斑问。
我又不是宇智波斑肚子里蛔虫,我怎么知道他想要什么。
这时,一只忍猫跑了回来,我见过好几次,好像是妈妈在外面队友的猫,也是一个宇智波一族。
“小鼬,你妈妈有紧急任务,今晚不回家。你自己弄饭吃,别等了。”
我说好的。
然后看向坐在窗台的宇智波斑道:“我可以现在去买一条这样的鱼做了吃,你要尝尝么?”
他说:“也行。”
事实上,在外面和斑跑的时候,我们吃的都是兵粮丸,兵粮丸真的难吃,我都不知道宇智波斑怎么吃的那么久面不改色的。
就算是前世,我在晓的时候,也没有连续吃过这么多天兵粮丸,那时我也比较有钱,几乎顿顿下馆子。
我买了菜,回来了看到宇智波在看向远方,那是火影岩的方向。
他应该是觉察到我的回来,问:“鼬,你家中经常是你一个人住么?”
我想了想,点头说是。
母亲作为上忍,经常会出一个任务消失好久,父亲作为族长更是忙的脚不沾地。
在前世,我还没有成为暗部的时候,在家的总是只有我和佐助。
那时佐助年纪小,又亲近于我。总叫着哥哥,希望我多关心他一些。
“你弟弟呢?”斑问。
“他一年前托人带了信,说一年后才回来,我没有和你讲么?”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