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火影]鼬君重生记 > 5. 忧郁(五)
    好处说完了,宇智波斑开始说坏处。

    “你们身上都被我下了不能背叛,且不能自杀的咒印,以后跟着我做事。”

    带土一噎,表情凶恶起来:“老头子,我们要一起回木叶的,谁要跟你一起在外面当叛忍呀!”

    宇智波斑笑了笑说:“他们或许有可能回去,但你不行。你是我选中的人。”

    带土听到这话,忽然有些害羞,“不是天才,也能被选中么?”

    我回忆了一下面具男的传说,实在找不到他不是天才的证据,不是天才,怎么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大半年内实力直接从中忍跳到影级强者,亲手弑师毕业?

    不行,不能这么想带土叔,带土叔觉得他不是天才。那就不是天才吧。

    宇智波斑听到这话,面色也有些古怪。

    他看起来眼光那么差么?

    *

    卡卡西恢复的很好。带土还是被哄骗着和宇智波斑学艺去了,因为斑告诉他当火影需要强大的实力,但带土现在实力不够,所以学艺是很有必要的。

    我则跟着绝外出,一边照顾着生病躺尸的卡卡西,一边负责几人的生活起居。我把堵着山洞的石头打碎了。

    斑有时候也会顺口指点一下我,但教我他没有成就感,因为我都会,前世二十一年可不是白过的。

    我没准备背叛木叶,在这一个月中,我摸索出了心脏上咒印的解法。但没有解,因为斑会发现,准备到回到木叶之后再解。

    事实上。我感觉斑和带土的独自生活能力都很让人担忧,他们在这地洞中,不吃也不喝。一个仗着拥有柱间细胞,一个插着输送查克拉的管子,脑子里就没想过修练之外的事情。

    洗澡都是我用水遁给他们洗的,我感觉我已经变成了医院的护工,或者操心的老妈子。

    实在是看不惯。

    卡卡西恢复的很好,我隐晦的问了一下斑,他道:“只是柱间细胞恢复填补一下身体,又不需要他获得木遁,我自然知道他一开始就能活下来。”

    需要提醒的一句是,我的体术训练地点变成了地洞中,这一个月,我的身体终于能跟上我的反应速度了。

    宇智波斑看了看我的情况,问我要不要也来一份柱间细胞,我的缺点也在查克拉这方面。

    我拒绝了,我觉得身上带着别人细胞生活有点恶心。

    *

    然而这样的生活总是短暂,在一次外出中,我见到了四代目。

    我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咒印。四代目金发灿烂,秀美的脸呆愣了一下,很快反应。给我身上的咒印解了。

    边上的绝惊讶,“你在干什么?”

    这次和我出来的绝是芦荟绝,我对四代说:“快,杀了他!”

    四代目二话不说,干掉了芦荟白绝,结果发现这只是一个分身。

    “我见到了宇智波斑。”我说。

    身上的咒印一解,应该就被他发现了,我说:“走去救援卡卡西。”

    其实我也不想这么早解咒印。但不许背叛的咒印,我不解,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带着水门去地洞。

    然而就算是水门,赶到的时候,地洞里也空无一人了。

    白绝,卡卡西,带土,斑,以及背后的外道魔像,全都消失了不见了。

    “啊,我两个弟子都被斑拐走了。”四代目自语。

    我有些愧疚,低下头说:“怪我。”

    回去该怎么面对琳前辈呢,我开始思考。

    后来想想。琳前辈应该还不认识我。

    “回木叶吧。”四代目说。

    “和我细讲一下你的经历。”四代目的表情很严肃。

    *

    回到木叶后。我讲了我经历后,四代目扶了扶额头说:“我的错,你现在还是待在木叶吧。”

    “对了,之前你说的那个药师兜,我找到了,在附近的一家孤儿院,我一会儿把地址给你,你有时间去看下他,不要让他走以前的老路。”四代目提醒。

    我点头,现在的兜,应当才七岁吧,也不知道我前世的伊邪那美起作用没。

    其实我一直对兜有同情,身为间谍迷失自我,我可太理解了,如果不是因为我弟弟的存在,在晓里面待久了,我自己都忘了自己是木叶的人。

    一会儿去看下吧。

    孤儿院中,我见到了年幼的兜,他正在随药师野乃宇学习医疗忍术。然后看到了我。

    “是谁?”药师野乃宇背对着我问。

    “院长,是个新来的孩子,很漂亮,应该是新来的孤儿。”药师兜描述。

    “我不是孤儿。”我解释,“我是来捐款的。”

    “哦哦。”药师野乃宇面对向我。

    身为曾经的间谍,我观察了一下药师野乃宇,意识到她是那种很高级的间谍。比我当间谍时不敢流露情绪,显的很冰冷不同,药师野乃宇情绪流动的很自然,没有一点儿破绽,好像她就是这么想的。

    我看了一下药师兜,猜想兜后来当间谍也曾有意模仿过院长。

    我把自己的零花钱捐出了一大部分,身为宇智波一族的长子,我从来不缺零花钱,在花销不大的时候,我就会存下来。

    “可以登记一下名字吗。”药师野乃宇问我。

    我没有隐瞒名字的想法,我说:“宇智波鼬。”

    药师野乃宇摸了摸兜的脑袋说:“去谢谢弟弟。”

    “谢谢你,鼬君。”兜走过来道,他现在看上去还挺像个孩子,白发柔软,戴着眼镜有些弱气,除此之外一切正常,我想起了四代交代我的话。

    现在兜好像并没有需要引导的地方,想了想,我道:“你看起来很有医疗忍术天赋,以后说不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医疗忍者。”

    是医疗忍者,不是间谍。

    怎么会让医疗忍者去当间谍,因为医疗忍者更珍贵,哪都舍不得杀死么?

    “嗯嗯。”兜看上去很高兴,不过他道:“其实比起医疗忍者,我长大了更想留在孤儿院,照顾一下新来的孩子,如果能成为新院长就更好了。”

    然后把你的天赋全浪费掉?

    但我是来引导的,于是我道:“记住你的梦想。”

    药师兜有些茫然的看着我。

    我说:“这是你真实的,发自内心的想法。”

    “嗯嗯,我想一直帮院长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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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师兜道。

    我看了一下,他好像是孤儿院最喜欢院长那个。

    *

    回到了宇智波族地,最先见到的是止水。

    止水见我就笑,道:“火影大人说你去执行任务了,这么心急,忍校还没去就执行任务?”

    “忍校本来就没能教我的东西了。”我道。

    “和同龄人相处一下还是很开心的。”止水说。

    我不大想和他们相处,想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前世我也就能和止水交流,现在连止水可能也不行了。毕竟我是个成年人的芯子,九岁的止水已经跟不上了。

    我糊弄着止水。想着还有什么可能会遗忘的事,止水忽然道:“你看起来比离开宇智波族地之前积极了一些,之前你一直很难过的样子。”

    我一愣,作为曾经的间谍,我伪装的很好了,思考了一下,应该是之前暴露写轮眼的原因。

    “如果一个人没办法解决了,就来找我呀,我没有弟弟,认识你后,我就感觉你像我亲弟弟一样。”

    “两个人的话,至少可以多一份力量,再不用把自己崩那么厉害了。”止水说。

    我看向止水,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看透了。

    多年间谍的本能使我想躲起来,想攻击,想战斗一场面对伤害,把发现我的样子的人消灭掉。

    可止水不是敌人,是我前世早早死亡这世我一定要保护的挚友,是我视为亲哥哥一样的存在。

    我不能伤害他,不该伤害他,可我也忘了该怎么保护他。

    我收住了自己的手脚,有些想要逃避,一时间我觉得自己的样子十分好笑。

    “鼬呀。”止水说,“像你这样小孩子是可以将闯出的祸甩给年长者来解决的,就算解决不了,也可以任性要求安慰。”

    可我一个成年人,我该给你遮风挡雨才对。如果我塌了,死掉的是无辜的你。

    我不是真的小孩子。

    “所以小鼬,不要难过了,看到你难过,想当你哥哥的我一点儿也帮不忙,会让我觉得很没用的。”

    我的四肢的僵住了。真的,时间过去太久了,当年的亲友最后只有佐助仍还活着,我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心安理得接受庇护的样子了。

    前世很小时候,我就已经是父亲期待的长子,能帮上母亲忙的孝顺儿子,弟弟憧憬的哥哥。我享受这一切,自然也愿意背上负担,这本就是理所当然。

    直到我再也不能解决不了摆在眼前的问题,仅剩的一条路的是深不见底的死胡同,甚至直到太刀指向父母的时候,我才知道他们本来是支持我的。

    我自大的觉得所有族人器量都不如我,为了家族不惜将所有国家陷入战火之中。一直硬着头皮上的时候,压根没有想过,我的父母是可以合作的,而这场政变,也有可能在他人的帮助下阻止的。

    或许那时的我太累了,比起让我沉重又痛苦的善意,我更倾向于暴力卸下所有负担,去一个几乎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等待死亡。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次任务,我从来并非单纯的执行者,也是一个承受不住压力,被压力压垮的懦弱之人。

    我并非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