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被勾起了一点好奇,开车去了城郊的超市。

    在超市里,江晨找到了那个储物柜。

    储物柜里只有一部手机,看似随意的丢弃在里面,看起来像是匆忙之中留下的。

    江晨把手机踹进兜里,回到车上给手机充电。

    没一会的功夫,手机自动开机。

    这应该是杨青云的备用手机,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有点多,其中甚至不乏一些他和女下属之间的“恩爱”自拍。

    江晨皱了皱眉,第一次有了要去洗一洗眼睛的冲动。

    强忍着恶心的冲动,他终于找到了那段偷拍的视频。

    地点应该是个茶庄,朱文和一个背影曼妙的女人,面对面坐着。

    杨青云是透过门缝偷拍的视频,角度并不算好。

    除了朱文的那张脸可以看清之外,女人从始至终都只有一道背影。

    就连二人之间的对话,都是断断续续,似有似无的。

    即便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还是听不清他们之间的谈话。

    江晨脸色有些难看,这种视频有个屁用?

    等于说他忙活了大半天,就换来了这么一个毫无用处的东西。

    江晨随手把手机一丢,心里暗骂自己愚蠢,居然着了杨青云的道。

    用这种东西想换走一千万,想屁吃呢!

    就在江晨准备原路返回,好好找杨青云算账的时候,他的耳朵忽然一动。

    手机里的偷拍视频还在循环播放,有那么零星的几个片段,声音还算清晰。

    会诊。

    黑首乌。

    龙鳞花。

    刚才江晨因为对话根本听不清的关系,后面根本没有仔细去听。

    但这几个名词的出现,突然牵动了他的神经。

    会诊指的莫非就是沈家的会诊?

    而那两种药材的名字,他自然相当熟悉。

    这是两种含有一定毒性的草药,单拿出来没什么,但要是再加上其他几种草药,便可以做成一种名为“断魂汤”的剧毒。

    视频中的神秘女人,找朱文聊这些做什么?

    江晨心中一动,将“断魂汤”所需的草药发给了郭云霄,让他查一查近期内有没有人订购过。

    这些草药虽然谈不上价值连城,但也都是稀罕货,没点渠道还真弄不到。

    想查这件事,让郭云霄去办,显然要轻松的多。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郭云霄那边就回了信息,“天黑之前,给您答复。”

    江晨笑了笑,不愧是总执事,这办事效率,确实非同一般。

    ……

    晋陵南城区,天和小区。

    一个身材挺拔的男人,用鸭舌帽和口罩把脸遮的严严实实,手里提着两大塑料袋生活用品,鬼鬼祟祟的进了单元门。

    男人刻意避开了摄像头,连电梯都没敢坐,徒步上了高层。

    “滴”的一声,电子锁打开,男人气喘吁吁的进了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只见他烦躁的丢掉鸭舌帽和口罩,露出一张还算英俊,却有些憔悴的面孔。

    “该死!”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沙发上,两眼空洞洞的盯着天花板。

    “你倒是挺会躲的。”

    就在这时。

    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冷不丁的冒了出来,打破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啊!”

    男人惊叫着,从沙发上直接蹦了起来,脸上挂满了惊恐之色。

    “朱经理,怎么无故旷工呢?有事也得请个假吧。”

    一道身影从角落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赫然是守株待兔了许久的江晨。

    而他面前的这位,就是视频里的男主角,朱文。

    之前江晨专程赶回泰丰,想跟这位朱经理好好聊聊。

    但却发现朱文压根没去上班,手机还关机了,哪怕是公司里和他关系不错的人,也都联系不上。

    江晨立刻猜到,这家伙要么是跑了,要么就是找了个地方躲起来了。

    原以为会有些棘手,但让江晨都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能找到他。

    “江晨,是你!”

    朱文就跟见了鬼一样,脸色瞬间惨白,二话不说就想跑路。

    江晨戏谑的笑了笑,随手抓过身旁的摆件,冲着朱文的腿就砸了过去。

    砰!

    朱文惨叫一声,右大腿直接被砸断,整个人瘫倒在了地上。

    “我不过是来问问朱经理为何旷工而已,这么急着走做什么?”

    江晨不紧不慢的走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容痛苦的朱文。

    这小子不是武者,只是个普通人,想在江晨面前逃走,纯粹是痴人说梦。

    “江晨,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这是犯法的!”

    朱文盯着江晨,眼中再也没了平日里的镇定,恐慌的像只被夹住尾巴的老鼠。

    “嗯,那你报城防队吧,要我帮你打电话吗?”

    江晨不为所动,甚至还主动拿出手机递了过去。

    朱文瞳孔一缩,强忍着断腿之痛,咬牙切齿道:“江晨,我已经离职了,去不去公司关你什么事!”

    江晨淡淡一笑,“你以为杨青云被捕,再灭了那两人的口,就能高枕无忧了?”

    一提到灭口,朱文脸色微变,但马上恢复如常,“什么灭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

    江晨抿了抿嘴,“既然不知道,那就当做是与你无关好了。”

    朱文一愣,眼中闪过诧异之色,全然不知道江晨在打什么主意。

    “那两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想知道,那天和你见面的女人是谁。”

    江晨不再拐弯抹角。

    “什么女人,你在胡说些什么东西。”

    朱文明显有些慌张,即便他自认为伪装的很好,但还是被江晨轻而易举的一眼看穿。

    江晨眼神冷了下去,“我这个人不喜欢啰嗦,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她想让你做什么,我就放你走。”

    “我……”

    一听到有活路,朱文明显犹豫了。

    但他纠结了片刻后,还是咬着牙摇头,“我见过的女人多了,谁知道你在说哪个。”

    “哦,嘴巴还挺严。”

    江晨微微一笑,略微活动了一下手指。

    他可不怕这种嘴硬的,有的是办法,能撬开朱文的嘴。

    “你……你想做什么,我都说了,不知道!”

    朱文被江晨的气场吓得浑身哆嗦,下意识的往后挪动身体。

    他就想不明白了,一个靠女人上位的软饭男,怎么能有这么强的气场。

    “嗯,不急。”

    江晨优雅的叠起衣袖,“等我把你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头都捏碎,你再来回答我的问题。”

    朱文倒吸一口凉气。

    他都听到了什么?

    “江晨,你这是在犯法,你今天敢动我一下,我保证让你下半辈子都在牢里度过!”

    朱文鼓足了勇气,大放厥词,反倒威胁起江晨来了。

    江晨呵呵一笑,“那我,拭目以待。”

    话音刚落,江晨劈手扣住朱文的脚踝,五指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合。

    只听一声清脆的碎响,朱文的脚踝被生生的捏碎。

    朱文疼的想要大声求救,可是嘴巴却被一块抹布给堵住了,只能绝望的发出一串“呜呜”声。

    江晨露出一丝人畜无害的笑容,手掌向上移,挪到了小腿。

    朱文瞪大了眼睛,就像看恶鬼一样,满眼恐惧的盯着江晨。

    他的嘴巴说不出话,只能用眼神向江晨服软。

    “最后一次机会。”

    江晨拿走了塞住朱文嘴的抹布,声音冷如腊月寒风,“希望你的回答,可以让我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