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馥仪又端起酒杯要倒酒,李立诚连忙伸手按住酒瓶,说道:“庄姐,别喝了,再喝就真多了,差不多了,该回去了。”
庄馥仪抬起那双醉意迷蒙的眼睛看着李立诚,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软绵绵的说道:“怎么,还怕喝多了犯错误啊?”
李立诚看着庄馥仪红润的俏脸,揉了揉鼻子,笑道:“我们都喝多了,回去都没法回了,你这样开车肯定不行,我还好点,可以送你回去。”
“怕什么,这对面就有一家酒店。”
庄馥仪朝窗外努了努下巴,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吐着酒气说道:“喝多了就不回去了,睡酒店不就行了,又不是没地方住。”
李立诚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摇头道:“没必要吧,喝多了也不舒服,吃得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哪?”
庄馥仪没有接李立诚的话,而是端起酒杯又自己喝了一口,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搁,双手撑着桌面稳住身子,看着李立诚,质问道:“你好像有点怕我似的,生怕和我有过多接触,怎么,怕我赖上你?还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不够漂亮?入不了你的眼?”
李立诚咳嗽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说道:“庄姐,你很漂亮,真的很漂亮,但你是有夫之妇啊,咱们还是注意点比较好。”
“我早跟你说过了。”
庄馥仪摆了摆手,说道:“我和袁达标虽然是夫妻关系,但早就闹僵了,现在他牢底坐穿了,我已经找律师起诉离婚了,这夫妻关系,早就名存实亡了。”
“挺好的,袁达标那种人渣确实配不上你。离婚了是个解脱,对你来说是好事。”李立诚点了点头,说道。
庄馥仪又把酒杯端了起来,朝李立诚晃了晃,醉眼迷离的说道:“所以,可以接着喝了吧?”
李立诚看着面前那杯暗红色的酒液,又看了看庄馥仪那双在酒气里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睛,还是摇了摇头:“庄姐,我真不能喝了,再喝真醉了,明天一早还得跟白市长汇报工作呢。”
庄馥仪看着李立诚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重重叹了口气,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撑着桌面站起来:“算了,不为难你了。送我回去吧。”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身子猛地晃了一下,高跟鞋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整个人就朝一侧歪过去。
李立诚连忙起身一把扶住庄馥仪的胳膊,把她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一手揽着她的腰稳住了她的身子,低头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酡红俏脸,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的酒香。
“庄姐,你看,我说不能再喝了吧,你这都喝得站不住了。”
庄馥仪半靠在李立诚怀里,吐着酒气,软绵绵的哼了一声:“我就是故意喝这么多的,可惜你不解风情,装傻充愣。”
李立诚干笑了一声,也不接这个话茬,扶着庄馥仪就朝门外走去。
“走吧庄姐,我扶你出去,送你回家。”
李立诚扶着庄馥仪走出包厢,穿过走廊出了云隐膳堂的大门。
夜风一吹,庄馥仪的酒意上来了,走路更加绵软,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李立诚身上。
李立诚把庄馥仪扶到车旁,拉开后车门,小心的把她扶进后座。
庄馥仪歪倒在后排座椅上,眼神迷离,身上的羊绒开衫滑下一边肩膀,露出里面白色丝质衬衫包裹的圆润肩头。
李立诚关好后车门,绕到驾驶位坐进去,打着火,侧过头问道:“庄姐,你家在哪?”
“璧山河别墅区,八栋。”庄馥仪靠在座椅上,含含糊糊的说道。
璧山河别墅区?8栋?彭心蕾住18栋,她住8栋,居然是一个小区,还真是巧了。
李立诚没多说什么,发动车子朝璧山河的方向驶去。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驶入了别墅区,停在了8栋门口。
李立诚熄了火,转头朝后座看去,庄馥仪已经睡着了,歪在后座上,衣襟蹭得皱皱巴巴,羊绒开衫滑下来一大截,里面的丝质衬衫领口也歪了,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
李立诚下车拉开后座车门,俯身轻轻拍了拍庄馥仪的肩膀,喊道:“庄姐,到了,醒醒,到你家门口了。”
庄馥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用手背揉了揉眼,撑着座椅想坐起来,结果胳膊一软又倒了回去。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倒是坐起来了,但整个人都软绵绵地靠在座椅上,脸上满是不加掩饰的醉意,低声呢喃道:“头好晕,浑身好软,一点劲都使不上来。”
李立诚看着庄馥仪这副模样,笑着说道:“刚才劝你别喝你偏要喝,现在知道难受了吧?来,我扶你进去。”
说完,李立诚就伸手过去扶住庄馥仪的胳膊,庄馥仪整个人像是找到了支点一样软软的靠了上来,抱着他的胳膊从车里挪了出来,然后一手扶着车门稳住身子从车里站起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摇摇晃晃的。
李立诚扶着庄馥仪走到门口,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掏出她包里找出来的钥匙开了门,扶着她走进客厅,轻轻放在沙发上。
庄馥仪一沾沙发就软软的陷了进去,李立诚转身拿起茶几上的水壶倒了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说道:“喝点水缓缓吧,我就先回去了。”
李立诚刚转过身,庄馥仪就伸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指尖在他的胳膊上若即若离的轻轻摩挲,仰着俏脸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算计也没有试探,只有一种酒精催化出来的不加防备的期待,吐着酒气,软绵绵的说道:“我就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这么着急走?”
李立诚低头看着庄馥仪那张醉酒而变得格外柔软又格外危险的酡红俏脸,心里那股被压了半晚上的火苗又蹿了上来。
但李立诚还是深吸一口气,把庄馥仪的手从自己胳膊上轻轻挣开了,玩味笑着说道:“庄姐,就是你太有吸引力了,所以我才着急走,留下我怕自己犯错误。”
庄馥仪咬着嘴唇,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李立诚,说道:“我愿意,那就不叫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