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诚请梁心媛坐下,自己也坐到对面的椅子上。
“梁书记,您找我什么事?”
梁心媛翘起二郎腿,那裹着黑丝的腿在灯光下晃动,晃得人有些眼花,看着李立诚,问道:“你怎么在这酒店里?”
“今天新单位殡仪馆报到,馆长给我办了个欢迎宴。”
李立诚笑了笑,说道:“吃完饭就在酒店开了个房间休息。”
梁心媛点了点头,打抱不平的说道:“李秘书,你被发配到殡仪馆的事,我听说了,我觉得太过分了,你在市政府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说调就调,还是那种地方……”
顿了顿,梁心媛身体微微前倾,深V领口里的风景更加清晰,“我可以帮你,把你调到市纪委来,怎么样?纪委这边正好缺人手,你的能力,我信得过。”
李立诚看着梁心媛,心中冷笑,哪里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摇了摇头,苦笑一声:“梁书记,谢谢您的好意,不过算了吧,我在殡仪馆沉淀沉淀也挺好的,那种地方,安静,适合想事情。”
梁心媛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李立诚被发配到殡仪馆那种鬼地方,肯定会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她抛出橄榄枝,他应该感激涕零、立刻答应才对。
可现在……竟然拒绝了?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梁心媛压下心头的疑虑,美眸直直的看着李立诚,又问道:“李秘书,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那些事的?”
李立诚早就想好了说辞,不慌不忙道:“梁书记,你那些事,我也是在刘市长身边的时候,偶尔听到的。”
“还听到什么了?”梁心媛追问,眼神紧紧盯着李立诚,似乎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破绽。
“没了。”
李立诚摇头,说道:“梁书记,您放心,那些事,我保证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往外说一个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道理我懂。”
梁心媛盯着李立诚看了好一会,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忽然,梁心媛站了起来。
她站在李立诚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立诚,然后伸出手,缓缓拉开了身上那条紫色紧身裙侧面的拉链。
嘶!
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裙子的束缚一松,便顺着她光滑的肌肤往下滑落。先是圆润的肩头,然后是精致的锁骨……
裙子继续下滑,越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啪的一声,轻轻落在了地板上。
梁心媛就这么站在李立诚面前。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香味,撩人心魄。
李立诚看得眼睛都有些发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咳嗽一声,问道:“梁书记,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
梁心媛美眸直勾勾的看着李立诚,咬着嘴唇,颤声说道:“李秘书,你手里拿着我的把柄,我这心里啊,一直不安,思来想去,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李立诚揉了揉鼻子,说道:“梁书记,我真的跟你保证过,那些事我绝对烂在肚子里,不会往外说半个字,你大可不必这样……”
“保证?”
梁心媛轻轻笑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那股成熟的幽香更加浓郁的钻进李立诚的鼻腔:“李秘书,你在官场也混了这么久了,应该知道,保证这两个字是最不值钱的。”
梁心媛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李立诚的肩膀,声音带着几分柔媚:“我问你,难道我不漂亮吗?还是说你嫌我老了?”
李立诚忍不住的吸了吸鼻子,那幽香让他头脑都有点发昏,连声道:“不是不是!梁书记,你很漂亮,真的!但是真不至于这样!我李立诚对天发誓,你的事我要是说出去,叫我天打雷劈!”
梁心媛听着李立诚这发誓的话,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又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幽幽的笑道:“发誓有什么用?只有把身子给了你,我这心才能放下来,到时候,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才能真的信你。”
说着,她的手顺着李立诚的肩膀往下滑,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梁书记!别!真的别!”
李立诚赶紧拿开梁心媛的手,后退了两步。
虽然他心里有点忍不住,毕竟梁心媛确实很有韵味,但他可不能乱来,这女人要是真睡了,那以后他就彻底被动了!
现在没睡,手里也算是有个她的把柄,以后真有用得着她的地方,还能找她帮忙,要是睡了,那就成了她的提线木偶,任她拿捏,由主动变被动了!
梁心媛一愣,脸上的柔媚消去了几分,眉头微微皱起,问道:“李秘书,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再拒绝我,是不是不太好啊!”
李立诚脑子飞速转着,忽然灵机一动,压低声音,一脸紧张的说道:“梁书记,今天真不行!我们馆长杨松源那个狗东西,他有可能在我房间里装了摄像头!”
“什么?”
梁心媛脸色骤变,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胸前,沉声问道:“你说什么?这房间有摄像头?”
李立诚点了点头,说道:“梁书记,我也不瞒你说,我跟我前女友分手,闹得很僵,她跟杨松源认识,让杨松源报复我,今天给我办欢迎宴,故意灌我酒,还让一个女同事来勾引我,幸亏我留了一手,不然完蛋了!我现在怀疑,他趁我不在的时候,在我房间里动了手脚!这房间里,说不定就有摄像头!”
梁心媛眉头皱的更深,赶紧转身去捡地上的裙子,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你怎么不早说!”
李立诚苦笑道:“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今天喝了不少酒,脑子一直昏昏沉沉的,而且我也只是怀疑,不敢百分之百确定……”
梁心媛哪里还敢赌这百分之几的概率?她飞快地把裙子拉好,又把风衣紧紧裹上,重新戴上帽子,遮住了大半张脸,动作又快又急,完全没了刚才那副从容妩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