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艺高人胆大!艺高人胆大!”李定偏过头拱拱手,“佩服!”

    “李兄,我们合欢宗最近要杀一个人,烈煞不知道你们听过没有?”苏烬岔开话题问道。

    “烈煞现在谁不知道?几天的功夫在整个魔渊闹得沸沸扬扬。”刘之山道,“此人也算是魔渊难得一见的凶人,据说此人从海岸一路杀向腹地,断魄洞的洞主屠千山被他所杀,手下被收服。”

    “还有黑鸦岭的乌老怪也死了。”

    “乌老怪?”李定皱眉,“他不是最擅逃遁么?”

    “擅逃有什么用?”刘之山咽了口唾沫,“听说烈煞追了他八百里,从黑鸦岭一路追到枯骨河,乌老怪半路丢了三具替身傀儡,还是被他抓住了,在河边抽筋拔骨生生被折磨死。”

    桌边几人一时安静下来,端起茶杯看向刘之山。

    魔渊死人是常事,但死人和死人不一样。

    寻常魔修死了,那叫技不如人。

    洞主、老怪、成名多年的人物死了,那就不是小事了。

    “后来呢?”苏烬问。

    “后来就越滚越大。”刘之山道,“烈煞杀了乌老怪,枯骨河边又有一批人投他。他打穿血衣庄,放了里面一群被炼成血奴的修士,那群人也跟了他,之后又去白骨渡斩了五毒婆婆,把人斩成人彘扔毒缸里淹死了。”

    “最惨的是婴鬼姥姥...”

    “婴鬼也被他杀了?”李定不可置信道。

    “怎么,你还认识婴鬼?”

    “她不是用婴尸炼邪法么?找我们订过一批婴儿。”

    “那你们没被烈煞盯上运气还不错。”刘之山道,“那个疯子把婴鬼姥姥撅成半圆,逼着她自己把自己吃了,后来整个哭婴林一把烧了个干净。”

    “我知道的就这几件事,但肯定不全,这人好像就是故意奔着杀人去的...一走一过就杀人,没闲的时候。”

    “屠千山的事我听过,你说的这些哪来的,不是道听途说的吧?”有人质疑道。

    刘之山一摆手,拿起茶杯啜了一口,放下杯子道:“真假我不清楚,但是烈煞每次杀人除了收拢手下,都会放走一批活口,你们可能在长生谷太长时间不外出,自然不清楚。

    “他这么做可能是想要扬名吧?如果事是真的,他手底下不得有千八百人了?”

    “哼...我看着顾葬天在元州栽了,现在是想有人顶替他。”有人冷笑。

    “那你知道烈煞现在在哪么?”苏烬又问。

    “不知道,但是据说一直在向腹地进发,跟传说也对得上...现在消息没那么快了,而且正道又打过来。”刘之山呵呵一笑,“我看这烈煞起来的也是不是时候,正道打进来,他蹦跶不了几天。”

    “对了,张道友...那烈煞怎么得罪你们合欢宗了,整个魔渊通缉他,谁被杀了?”

    苏烬沉默,随后深吸一口气:“我们宗主的爱宠,卡比兽...被他给配死了。”

    “配死了?!”

    众人先是大哗,目瞪口呆中陷入无声,一个个扭过头。

    “嗯。”苏烬神情沉痛,“生生折磨死,死状极惨。宗主闭关三日,出来后只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苏烬抬眼,缓缓道:“杀妻之仇,不共戴天。”

    众人又是一默,李定狠狠抹了把脸。

    刘之山追问:“卡比兽是什么兽?我之前怎么没听...”

    “别问了兄弟,别问了。”李定赶忙打断。

    苏烬岔开话题道:“对了,李兄,正道修士来了也有段时间了...难道没有人入城探查么?”

    “我们想到能在城中避难,正道修士也一定会想到。”

    “当然有了...而且来的数量不少。”李定头疼道,“我们今天议事,主要也是想说一下这件事,先等等吧,人马上就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