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桌上的赌客看了一眼,转过头继续下注。

    胖掌柜从楼梯上慢悠悠走下来。

    赌坊里的声浪小了一截。

    男人见状大哭:“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我真能还上!我明天就去借!掌柜的,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胖掌柜笑呵呵地走到他面前,捏住男人下巴。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你还不上,我就帮你想办法。”

    说完,他抬了抬下巴。

    两个打手立刻将瘦削男人拖到赌坊中央,按住手腕。

    其中一人踩住男人手掌,另一人拎起木棍。

    “别!掌柜的!我还!我啊!!!”

    木棍落下,咔嚓一声男人手指断裂。

    周遭人习以为常,自顾自耍钱。

    苏烬静静观看,眼底平静无波。

    上层暴力绝对不可反抗,权力会被模仿,这种底层小代理人可能心比魔修都黑。

    现在基本可以确定了,赌坊就这一个头头。

    赌坊中央,瘦削男人已经被打得没了声音,肥胖掌柜摆了摆手。

    “拖下去,明天让他老婆拿钱来赎。拿不出来,就送去后院。”

    两个打手拖着人往后走,在地板上拖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血线。

    赌坊内的声音重新变大。

    苏烬缓步上前,走向胖掌柜。

    一旁打手当即伸手阻拦,厉声呵斥:“干什么的!”

    一拳打晕,赌场霎时鸦雀无声。

    肥胖掌表情僵硬,抬头看着眼前人:“这...这位公子...”

    “肘,咱俩进屋说。”

    苏烬继续前行,扯住胖掌柜头皮进了包间。

    将人丢到角落,关上包间门,苏烬一撩袍子潇洒落座。

    “公子!公子!咱们有话好好说!”胖掌柜满头大汗,堆在角落里。

    话音刚落,一只茶杯直奔他面门,砸了个粉碎。

    胖掌柜心脏停跳,额头汩汩流下一道血柱。

    “少跟我套近乎。”苏烬低头点烟,“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要不满意把你板油撕下来,听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您问。”

    “嗯。”苏烬吐出口烟,问道,“长生谷的修士...修士、仙人无所谓你们怎么叫,你跟他们有联系吧?”

    “我听不懂您说什么....”

    苏烬不说话,直勾勾盯着胖掌柜,漆黑瞳孔变成血红。

    “....有、有联系。”

    “最近有外面人到这里来吧?也是仙人,你上头的人是不是让城里的百姓做眼线设计那些人...你敢给我卡一下,我就把你大腿切下来。”

    “是,您说的都对!!!”

    “那些人去哪了,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胖掌柜满头是汗,眼珠滴流乱转,“仙师的事我哪懂啊,他们应该是关起来了吧?”

    “....”苏烬掸了掸烟灰,“你上头那些人是怎么跟你们描述那些外来人的?”

    “我...”胖掌柜努力回想,过了一阵才道,“仙师说...说他们是外来的魔头...要来抢夺平安镇,我们所有人都要配合,然后交给他们解决,今年的血税就不用交了。”

    “血税是什么?”

    “血税就是每年定期给上头交一批八字纯阴或是纯阳的人,至于送过去具体干什么我就不太清楚了。”

    “嗯,要求这么严?这供得上么?”

    “供得上....这镇子最晚从我太爷爷那辈就开始这么养人了。谁家什么时候怀,什么时候生,全有册子。到点就得生,生不出来,药婆就灌催产汤。真凑不上纯阴纯阳的,也要挑阴气重、阳气旺的送上去。”

    “卧槽....”苏烬抬头望向天花板,一时有些失神。

    根据自己看的一些基础常识,民间所谓纯阴纯阳的叫法只是单纯时间上的计算。

    对于修士而言没有任何实际作用,那魔修搞这个东西干什么...还是自己常识不足。

    “最后一个问题...不是问题,是命令。”苏烬低下头,注视胖掌柜,“带我去见你上面的人。”

    “彳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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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征集梗图,三更送上,兄弟们码字没动力没激情,我需要催更刺激一下,你们催更我就来劲了!不催提不起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