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无义之人,该杀。”

    “你....”祁山咬牙切齿,恨不能将眼前人生啖其肉,“你到底所做为何!?”

    “前...辈,前辈...”祁海咳血,“我..兄弟俩...没招惹过你吧,你到底要干什么,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我问你,这附近是不是有个叫屠千山的?”

    “是...”

    “具体位置往哪走?”

    “你要问路...咳,为什么不直接问...”

    “明白回话。”

    祁海嗓子眼汩汩涌血,艰难抬眸看向祁山。

    见大哥眼神绝望,祁山脸上两行热泪蔓延,双肩一沉指向侧方。

    “早说不就行了。”楚燃风淡笑,指向祁山,“找你们不仅是问路,我缺一件兵器,把你的刀交出来。”

    “我把刀给你,你能放过我们吗?!”祁山沉声道。

    “当然,也别多费口舌了,你们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

    “给...给他....”

    “好!我给!!”祁山发狠似的怒吼一声,随即抬手将重刀朝着楚燃风丢去。

    楚燃风抬臂接刀,左手顺势一抹,指锋如刃,割断祁海喉咙。

    同时右手刀花一转,重刀呼啸飞射。

    直接贯穿祁山心脉,将人钉死在地。

    随手将祁海尸身掼到一边,楚燃风缓步上前,走至祁山身侧。

    祁山心脉喷血,但仍一息尚存。

    模糊的视线中,一只大手握在了插在自己心口的重刀握柄上。

    祁山嘴唇颤抖,血水不断从口鼻涌出。

    死死盯着楚燃风,眼中恨意、恐惧、不甘交织。

    楚燃风垂眸看他。

    祁山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心口刀锋都能泵出一捧血

    “邪魔...你是邪魔....”

    “你....你不得好死...”

    楚燃风面无表情,手掌轻轻一转。

    刀身在祁山心口缓缓搅动半寸。

    祁山喉咙里顿时挤出一声破碎低吼,眼球险要跳出眼眶。

    饶是如此,祁山强忍剧痛,惨笑着继续断断续续道。

    “你这种人....不会有好下场...不讲规矩...魔渊也不能容你...”

    “早晚有一天....”

    “你会死得....比我们惨一万倍....”

    “我杀不了你...老天爷....会收你...啊!!”

    楚燃风静静听完,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笑意。

    “呵呵...我比天大。”

    话毕,一道脚印在祁山眼中极速放大。

    一阵碎裂闷响。

    林间彻底安静下来。

    拔出重刀,楚燃风轻掂两下,眉头暗蹙。

    不怎么样...品质比想的差得有点远。

    想换一把趁手的家伙,恐怕还是得找。

    凑合用,还是先把屠千山的山头给占了,再找也不迟。

    断魄洞内。

    一根根兽骨巨柱撑起穹顶,柱上挂满风干人皮兽皮,洞壁四周嵌着赤红晶石,光芒忽明忽暗。

    四处放置火盆,内里燃着灵兽油脂,淡淡异香散发。

    尽头高台之上,玄铁宝座森然矗立。

    屠千山斜倚其上。

    他身形极壮,赤裸上身缠满黑色锁链,胸口横七竖八尽是旧伤,脸上一道裂痕从眉骨斜拖到嘴角。

    此时此刻,屠千山握着手中刀打量。

    刀长五尺,刀身宽约一臂,通体暗红,如同片片血层叠加其上。

    刀刃不见寒光,只有一线深紫色幽芒缓缓流动。

    屠千山五指摩挲刀柄,嘴角笑意越来越深。

    “血锋客与本尊斗了十几年,终究败于我手...都看看,他这把刀如何?”

    下方几十号魔道修士同时跪地。

    “恭贺洞主得此神兵!”

    “斩天厌一出,魔渊谁人可挡!”

    “洞主本就威压断魂原,日后炼化此刀,将来未必不能压过顾葬天!”

    一声声恭维在洞中传响。

    屠千山坐在玄铁宝座上,听得满脸笑意,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刀身。

    铮——!

    刀鸣声沉闷扩散。

    跪在最前方的几名魔修脸色同时一白,只感觉脸被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