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Daddy > 26. 第二十六章
    “下一个。”

    “到我了。”

    段时拿着挂号单,缴费单,还有身份证就要起身,结果手腕被人攥住,动不了。

    “你干嘛,我去打针啊,你在外面等我就好了。”

    陆泽捏的有些用力,段时的手腕已经开始泛红,“可是你晕针。”

    “我什么时候。”

    段时刚辩驳了一句,突然禁言。

    他愤怒的瞪了一眼陆泽,使劲扒拉他的手。

    “你别说话了好吗?”

    自己为什么晕针,他现在装不知道!

    呸,装货!

    他咬牙闷声道,脸颊隐隐发烫,耳朵也跟着发烧。

    狗东西,还不是他的问题。

    那缝合的针......

    想到此,段时再次打了一个冷颤。

    “闭嘴!”

    “在外面别乱讲。”

    “好。”陆泽乖的不行,还真不说话了,坐在接种疫苗病房外面的长椅上等着。

    他思索着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做到位。

    昨天的检讨,自己写了,绝对是跪着键盘写的,现在膝盖上都还有键盘印。

    他打开手机备忘录,他给段时专门留了一页,上面密密麻麻记录了他在互联网上吐槽自己的东西。

    今天这事儿,应该是属于要关心伴侣这一条吧,自己也没做错啊,怎么段时的态度看着就那么微妙呢。

    他确实晕针啊。

    陆泽都还记得,在A市的时候,每次送他去消炎针,还有紧/缩的针,他都哭天抢地的,这不是怕还能是啥。

    自己这么贴心的说进去陪他,还不是想在爱人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身边。

    这完美符合段时在网络上说的对伴侣要求。

    段时盯着医生拿了三小瓶药水,敲敲晃晃,然后用食指长的针管将它们都吸入,小声嘶了一声。

    “是晕针吗?”医生是中年男人,长得很儒雅,说话很慢。

    段时点头,“有点儿。”

    “别紧张,别看针头,看着窗外,打胳膊上,先把你要打针的胳膊露出来,根被蚂蚁夹了一下一样。”

    这医生和在A市的时候陆泽带自己去的医院的医生对自己态度有很大区别。

    他不知道是不是A市给自己看病的医生是陆泽的朋友的缘故,他对自己态度很差,打针的时候也很凶,尤其是有一次打麻醉的时候。

    完全不顾自己疼的发抖,他按着自己,让段时有一种自己就是砧板上待宰的羊羔的感觉。

    “不疼吧,打完了,在走廊观察半个小时,没有不舒服再走。”医生收起注射器,嘱咐着。

    “好。”

    打针的时候的确实不疼。

    段时又轻声说了声“谢谢”才出门。

    “胳膊疼吗?”陆泽看着段时眉头微沉,心不在焉的,以为是他胳膊疼,下意识伸手就要去扒拉他衣服,看着刚打针的位置。

    “有人。”段时肩膀下意识后缩,不肯让他碰到,在抬头和陆泽对上视线后,心里惊觉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很和谐,而且在陆泽的频繁示弱下,自己已经忘了他本性是强势的。

    刚才那一眼,完完全全带着偏执和占有,让段时觉得很危险。

    他赶紧找补,“胳膊不疼,医生让在这里观察半个小时,没事儿了再回去。”

    “段时,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陆泽捏着段时手腕,强势闯入他的视线中,“你很不对劲。”

    “没......没有啊。”段时后知后觉,勉强扯着嘴角笑了的一下。

    “有。”陆泽语气柔和中带着笃定,“我看下胳膊有没有肿,之前你每次打针,针孔的位置都会肿好几天。”

    段时心里发涩。

    可他拗不过陆泽,也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跟陆泽吵起来,这样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他嘴唇紧绷着,指尖蜷起,耷拉着嘴角。

    陆泽小心的将他右胳膊衣服从肩膀往下拽,“还好,没肿,医生有说后面的还要打几针吗?”

    段时把疫苗单塞到的陆泽怀里,语气不好,“你自己看。”

    陆泽真的是认真反思了不下三次,他实在想不出来段时到底在气什么。

    又不是自己让段大宝咬他的。

    总不能他非要跟猫玩,猫咬他一口,这笔帐都得算在自己头上吧。

    这公平吗?

    段时低头按着手机,首页就是倒计时。

    上面的时间变成0的时候就是自己跟陆泽回A市的日子。

    “还得打四针。”陆泽快速看了一遍,“有建卡吗?”

    “有。”

    “每隔一个月打一次,后面的我们回A市了再打吧。”

    “嗯。”

    “那一会儿回去了,你先收拾收拾,看下有什么的要带的,我们后天回去,可以吗?”

    “你决定就好。”

    段时是真的打不起兴趣,说话还没好气。

    “哎呀,你这小伙子对你哥哥态度真差,你一个成年人来打疫苗,你哥哥还抽空陪你。”

    旁边好事儿大爷牵着一只泰迪对段时数落。

    段时皱眉,歪头,看着旁边的大爷。

    他真的好想问一声,大爷,你看我们两个长得像吗,还他是我哥,我要是有这种哥,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谁想跟老古董当兄弟啊。

    “大爷,他打针容易心情不好,没事儿的。”陆泽将疫苗单收好,“走了,回家。”

    段时使劲甩开陆泽的手,“谁心情不好了,你别装。”

    “我......”

    陆泽大概猜到,让段时不高兴的事儿跟医院有关。

    “京嘉茂是不是得罪你了。”

    段时步子一顿,又快速走了两步,嘴硬道,“跟京医生什么关系。”

    “猜的。”陆泽说,“你不跟我说的话,我问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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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没关系。”段时语气不好,却还是再次重复。

    陆泽不信,“真的?”

    “我说了跟他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你要问我几遍啊。”

    段时突然情绪崩溃,声音发颤,裹挟着委屈和崩溃。

    他走在前面,两只手捏成拳,无声哭着,眼泪滴落在衣襟。

    还好停车位就在防疫站外面,段时扯开副驾车门坐进去开始伸手蹭着脸上的眼泪。

    陆泽站在车门外,稍等了几秒才进去。

    “你哭了?”

    “段时!”

    “你什么都不跟我说,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不舒服。”

    陆泽倾身逼近段时,不等段时开口,他伸手抵住段时,按着他的肩膀。

    段时心头发紧,本能伸手去推,后背死死抵着的椅背,陆泽靠的更近了,他动不了,眼泪落得更凶了,“你要干嘛!”

    陆泽一只手攥住段时两只乱挥的手,另一只手禁锢住他的腰,掐的有些用力,段时腰上吃疼,不在闹腾。

    陆泽顺势强吻上去,动作粗暴又强势。

    段时死死咬着牙齿,不肯陆泽侵入自己口腔。

    腰上又被掐了一下,段时咬更紧了。

    他不想配合这人。

    可是嘴唇上又疼起来,陆泽又啃又咬的,压根不管会不会弄伤自己。

    段时一直晃着脑袋,想要躲开,手被钳制住,两只腿乱蹬,他胸口堵着一股气,是委屈。

    好不容易抽出一只手,他想都没想,使劲抬手,一耳光甩在陆泽脸上。

    “啪”的一声在密闭的车厢内格外刺耳。

    段时脑子都是懵的,他盯着自己的手,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陆泽顶着半边脸上清洗的红印,再次凑上去,含住段时唇,这次轻而易举将舌头探了进去。

    段时的不挣扎了,呜呜的哭的越来越凶。

    “你打我,你还越哭越凶了?”陆泽怕他哭的缺氧,亲吻了一会儿就将他松开,小心的伸手固定住段时脑袋,指腹蹭着他脸上的泪水,动作极轻。

    “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心情不好了吗?”

    “你去问他......你自己问京嘉茂啊。”段时使劲推开陆泽后别开脑袋,看着窗外,“我讨厌你们......讨厌你们......”

    陆泽心里发紧,“他做了什么?”

    “段时,我跟你说过,这些事情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不会!”

    “会。”陆泽心疼抱住段时,任由他一口咬在自己胳膊上,“段时,这一年时间我反思了很多很多次,我爱你,真的......别哭了好不好。”

    段时咬了好几口,陆泽的胳膊都见血了,他还不松手,相反段时腮帮子都咬的发疼,他索性不咬了,“你放开我,别抱我,外面好人都看着在。”

    “我们回A市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