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Daddy > 6. 第六章
    “到家了。”

    陆泽侧头看着段时,盯着他看了很久都没说话,等了大概半个小时才喊他。

    “醒醒。”

    “唔~”

    段时嘟着嘴,不满的摇摇脑袋,换了一个方向继续睡。

    “我们到家了,回去再睡。”

    陆泽下了车,将段时那一侧的车门打开,俯身将他的安全带解开。

    靠近段时的时候他被段时身上的酒味冲的蹙眉。

    他不爱酒。

    更不喜欢身边的人身上带着酒味。

    “先回去洗洗。”

    “嗯。”

    段时嗯了一声,眼睛都没睁。

    他晃了晃身体,感觉有人在摸自己。

    这个感觉真讨厌。

    还有鼻间的味道。

    很熟悉。

    是陆泽的。

    那个他从A市离开后一直昼思夜想的人。

    他怎么出现在自己梦里了?

    段时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下。

    可是头好晕。

    睡的也不舒服。

    他哼哼了几下。

    胃里一阵反酸,他呕了一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醒醒!”

    陆泽被这个嗝熏的发脾气。

    他拍了两下段时右脸,力度不算轻。

    “你这酒量还非要喝酒。”

    “现在还说我管着你?”

    “啊呜。”

    段时侧头,张嘴就朝陆泽虎穴咬了下去。

    “好香。”

    他支吾不清,又用小虎牙在陆泽虎穴上磨了磨。

    这纯醉鬼的样子,让陆泽决定必须给他重新立立规矩。

    这才一年时间,简直混的不像话。

    一头粉发,穿的不三不四,衣服上不是链子就是烂布条子,鞋子也花里胡哨,都多大的人了,还穿一走一闪的鞋。

    陆泽忍无可忍,将他抱出来。

    段时突然觉得周身一轻,自己像是飞起来了。

    他张开双手,扑棱了好几下都被人拦下来。

    谁啊,这么烦人。

    知不知道小鸟要是不扑棱翅膀就飞不起来。

    自己都越飞越慢,越飞越低了,明明前面就是皇位了,自己是鸟皇!

    下一任皇帝。

    谁!

    是谁!

    竟然敢谋害朕。

    段时很愤怒。

    他啊啊的闹了两嗓子。

    两只手在空中乱挥。

    “啪”的一声过后,世界安静了。

    快乐段小鸟欢快的朝他的皇位进军。

    陆泽盯着段时的手,气的牙痒痒。

    脸上的余温让他理智尚存。

    他打算这笔帐,等醉鬼醒了后,跟录音的事儿一起算。

    ......

    清晨,段时被一股尿意憋的半梦半醒。

    梦中,还在当皇帝的段时坐在龙椅上,突然一阵尿意来袭,他招手换来抱着浮尘的大太监总管。

    总管赫然长着一张和陆泽一模一样的脸。

    画面一转,上早朝的地方只剩下自己和这大太监。

    “跪下!”

    段时一脚踹在大太监腰上。

    他面容冷峻,不威自怒。

    大太监畏畏缩缩,弯腰屈膝。

    声音尖锐,一脸谄媚。

    “是。”

    段时又一脚踹在大太监胸口,怒骂,“没点儿眼力劲儿的东西,朕要尿尿。”

    画面再一转。

    自己躺在床上,睁眼,就看到一张很愤怒的脸。

    和那大太监长得一样。

    可恶!

    不过区区一个太监,也敢如此放肆。

    找打!

    段时脑子发懵,胳膊挥的倒是极快。

    “段!时!”陆泽黑着脸,攥着段时的胳膊,咬牙切齿,目光下移,盯着自己衣服上一块湿斑,“你不解释解释?”

    “啊?”

    段时觉得自己醒了。

    可是解释什么?

    他顺着陆泽指的位置看去。

    木木呆呆开口。

    “你尿裤子了?”

    也是,堂堂教授,要是让别人知道他睡觉还尿裤子,他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段时一脸我已经了解全部过程的嘴脸。

    双手捂住嘴。

    “你放心,我不会再外面宣传的。”

    “真的,我发誓。”

    段时举着两只手,竖着食指和中指,说的很坦诚。

    “你确定?”陆泽一把掀开段时身上的被子。

    段时觉得凉飕飕的。

    自己身上湿了。

    他被陆泽的目光盯得心里发麻,低头,目光下移。

    “啊!!!”

    他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尿床了。

    不是陆泽,是自己尿的。

    段时又想到了今早的那个梦,臊的双手捏着被角,脸色可疑的红晕一直没有散。

    “起床,去洗漱,把衣服换了。”

    陆泽将找好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洗澡水已经烧好了,洗澡的时候要断电源。”

    “知......知道了。”段时皱眉,紧抿着唇,不看陆泽脸色,“你转过去,不要看。”

    “哪儿没看过,现在害羞了?”

    “不一样!”

    段时裹着被子就是不出去。

    “你转,现在转。”

    “赶紧的,别磨蹭,我还要换床单,以前你又不是没尿过。”

    尿......

    之前那几次为什么会尿床,他陆泽不清楚?

    都是这可恶老男人的爱好。

    “哇......”

    那狼狈的场景段时都快要忘了,现在又被提起来。

    小腹被憋得鼓鼓涨涨,身子又被陆泽缠着不准下床,他在自己耳边吹气,蛊惑,引诱,“乖,尿床上......”

    “又哭什么?”陆泽将段时从被窝里面捞出来,“一年时间变得脸皮这么薄了?”

    段时一向脸皮不厚。

    只是为了跟陆泽在一起,为了享受到他手上的资源,他硬是将自己的性格塑造成一个不要脸的人。

    而且陆泽手段颇多,偏自己还受不了蛊惑,每次都半推半就的成全了他。

    “啪。”

    陆泽将段时放在洗浴室,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QQ弹弹。

    手感不错,跟记忆中的感觉对上了。

    “去洗,一会儿我还有另外一件事儿要问你。”

    事儿?

    段时站在淋浴下,头发被淋的湿哒哒的搭在眼睛上。

    自己昨晚犯事儿了?

    没有吧。

    昨天自己可乖了啊。

    喝多了就开始睡觉,不吵不闹。

    淋浴的水顺着段时头顶往下溜,地上一滩粉水,这是头发掉色了,他染的这种亮色头发,每次洗发都需要做单独的固色处理。

    不然洗不了两次,这一头粉毛就会掉成黄色。

    只是今天段时没有打理自己头发的心情。

    他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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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安,他觉得此刻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

    本来十分钟就能搞定的冲凉,硬生生被段时拉长到了半个小时。

    淋浴的水放着,他换了衣服站在一边用头巾拭擦头发,想着能多躲避一分钟算一分钟,刚才他废了好大劲,踩着小凳子才照到镜子,看到昨天被打的地方,青紫都还没消。

    现在他屁股还是肿的。

    段时被浴袍裹得严丝合缝。

    腰上还系了一个死结。

    “半个小时了,还没洗完?”陆泽耐心耗尽,屋子里的味道让他无法忍受,窗子被他打开,对面的海滩上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很疏散,“需要我帮你吗?”

    段时打了一个冷颤。

    余光瞧见置物架上的容器。

    要是让他进来,自己今天难逃一劫。

    那地方还疼着呢。

    现在可经不起陆泽的摧残。

    “马上。”

    他不情不愿的回了一声。

    “嘀嘀。”

    段时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三次。

    前两次陆泽瞧见上面的备注名字,都没管。

    但是那边一个接一个。

    第三次,陆泽催了一声段时后,接通了电话。

    “喂,小杂种,钱呢?”

    陆泽拿开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备注。

    写的是父亲,没有错啊。

    他又将手机拿回耳朵边。

    对面的呵斥声一句高过一句,“听到没,小杂种,今天是最后的期限,赶紧给老子把钱汇过来。”

    陆泽没有见过段时家里人,但是听他说,他家虽然在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山庄,但是父母都很开明,对他很好,对面这男人怕不是骗子吧,陆泽严肃的问道,“你是段时父亲?”

    “你是谁?”

    男人也是懵圈两秒,然后在电话另头很长嗷了一声。

    “你是那小杂种......不,段时新交的男朋友吧。”

    陆泽没有回。

    那边自说自话。

    “这样吧,我也不是什么封建老家长,你想跟我们段时在一起,可以啊,但是老子供他出去上学,把他养到二十多岁,这笔花销我们得算算。”

    陆泽一脸懵,他不太懂对面自称是段时父亲的人在说什么。

    “你在干嘛。”段时疑惑的瞅了一眼陆泽,“你拿我手机做什么?”

    “还我!”

    段时心虚的小跑过去,按着陆泽将他往后按。

    两人倒在床上。

    段时坐在的陆泽腰上,去抢手机。

    他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表情连带声音都冷了好几度。

    “我说了我会给你打钱,等会儿会给你转过去的,别联系我了。”

    说着段时直接按掉电话。

    “他是谁?”陆泽没有动,任由段时蛄蛹好几下,他喉结滚动,双手掐着段时的腰,“他是你父亲?”

    “不是。”

    “啪。”

    陆泽的右手轻落。

    坐着挤压到昨天被打的地方本来就疼。

    现在又被打了一下。

    这力道不重。

    但那是伤口位置啊。

    “是,行了吧。”段时撑在陆泽腹肌上,顺带还摸了两把,“放我下去。”

    陆泽按着段时后背,一只腿压在他腿上,自己起身,将他按在自己大腿上。

    弯腰趴着的段时这才看到床上放着檀木戒尺和数据线。

    他挣扎了两下,无果。

    “好了,小朋友,别挣扎了,先听一段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