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七离开古董店，心情更加复杂。
如果地府只是梦境，为何这梦如此真实？
如果是真实经历，为何回到阳间后一切痕迹都消失了？
回到家准备好了晚餐。
正吃饭的时候收到红梅发来的信息，“林姐，你知道吗？咱们小区昨天出事了。”
林初七飞快的打字：“什么事？”
“702的王太太死了，听说是自杀，穿着红衣服从阳台跳下去的。”
林初七愣住了。
702，她有印象，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性格古怪，独居。
“为什么自杀？”
“谁知道呢，听说她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总说有人跟踪她。”
“真是可惜。”
林初七沉默不语。
死亡这个词现在对她来说有了不同的含义。
如果地府是真的，那王太太现在是否已经在奈何桥排队？
晚上，林初七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窗外偶尔传来汽车鸣笛声，远处高楼的灯光透过窗帘，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她闭上眼睛，试图回忆地府的每一个细节。
仿佛这样就能确认那段经历的真实性。
但越是努力回忆，记忆越是模糊。
就像试图抓住流沙，越抓越空。
“夜殇，你在哪里？”
她轻声呢喃。
泪水悄然滑落。
第二天一早，门铃声把林初七惊醒。她揉着眼去开门。
门外是香林，隔壁的活泼女孩，比她小两岁。
“初七姐！”香林一把抓住她的手，语气急促，“快来看，警察把现场封起来了！”
林初七脑子还有点懵，“什么现场？”
“就是王太太跳楼那儿啊！”香林凑近她耳朵，小声说，“听我爸说，可能不是自杀，是他杀！”
林初七愣住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爸是警察呀，昨晚值班，刚回家告诉我的。”香林神神秘秘的，“走，我带你去看看。”
林初七本想说不去，但香林已经拉着她往外走。她只好胡乱套了件外套，跟着下楼。
小区中间的草坪拉起了警戒线。几个警察在里面忙活。香林拉着她躲在一棵大树后。
“看见没，那块被白布盖住的地方，有血。”香林指着，“我爸说王太太的死状特别奇怪，不像自己跳的，好像是被人掐死后扔下来的。”
掐死？林初七心头一紧。
“对，脖子上有掐痕，但是不是人手掐的。”香林说得有点兴奋。
一阵冷风突然吹过，林初七感觉有点不对劲。
她抬头看向王太太家阳台。那一瞬间，她好像看到一个穿红衣服的人影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们。
“初七姐？你怎么了？”香林看她发呆，有点担心。
林初七回过神，阳台上什么都没有。“没事，可能没睡好。”
“快走，警察过来了。”香林拉着她赶紧溜。
回到家，林初七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
晚上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擦头发。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阴冷。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身后站着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
是王太太。
林初七猛地转身，背后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再看镜子，只有她一个人。
“太累了。”她告诉自己。关灯，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