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卡,我们回房吧。”

    许清安挽住比安卡的胳膊,转身离开。

    陆延洲被她最后的眼神刺痛,心里竟有一丝慌乱,仿佛他做错了什么。

    不过这种念头很快就消失了,他只觉得可笑。

    他推开苏茜的返回会客厅。

    楼上房间内,许清安见比安卡有些沮丧,安慰道:“比安卡老师,我们不要被不值得的人影响心情,你还要教我意大利语呢。”

    “你说的对,我是老师,就该有老师的样子,让我们开始今天的教学吧。”

    比安卡认真又有耐心,许清安从完全听不懂意大利语,到现在已经能听懂简单的词汇和句子了。

    在庄园的联谊社交很快结束,他们返回城堡。

    埃斯特夫人去英国度假了,这令她们的生活轻松许多,连比安卡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许清安恢复从前的生活状态,继续练习拳击和柔术。

    今天她独自在健身房练拳。一拳又一拳,挥打在沙包上。

    虽然很累,却很解压。

    她只把沙包当做陆延洲,下手毫不留情。

    “陆延洲,你个大骗子!”

    “让你欺负我!太过分了!”

    她边骂边打,将心里憋着的那股怨气释放出来。

    直到累得气喘吁吁,再也挥不动拳,她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拧开保温杯,补充水分。

    仰头喝水时,她余光瞥见保温杯上倒映出一个人影,吓得她险些被水呛到。

    “陆延洲?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她骂骂咧咧,不过听到也没关系,反正她坦坦荡荡。

    陆延洲的脸色不太好,“这是我的私人健身房,我什么时候来,还要向你报备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是马尔斯带你来的?”

    陆延洲的视线掠过她被紧身衣包裹的曲线,眸色深了深。

    “不是,是我自己偷偷来的,和其他人没关系。”许清安坦然自若地回道。

    马尔斯好心帮她,她不能出卖人家。

    陆延洲走到沙包前,拍了拍沙袋。

    “兄弟,是我连累你了。”

    “……”

    许清安一脸黑线,拿起保温杯往外走。

    “站住。”陆延洲叫住她。

    “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陆延洲无视许清安阴阳怪气的腔调,神色平静:“陪我击剑。”

    “不要!”许清安直接拒绝。

    陆延洲脸色沉下去,“你不是想方设法接近我吗?好心给你机会,你不该好好把握?”

    “谢谢少爷的好意,不过我累了,想回去洗澡,少爷还是找别人陪你吧,或许苏茜小姐是个不错的人选。”

    说完,许清安昂首挺胸地离开健身房。

    想到那天苏茜趴在某人怀里的样子,她就看陆延洲十分不爽。

    陆延洲薄唇紧抿,挥起一拳,重重砸在沙袋上。

    晚饭时间,餐厅里多了一个人。

    “卢瑟,你怎么来了?”

    比安卡兴高采烈地和卢瑟打招呼,在他身边坐下。

    “你不是想要一只小马吗?我给你送来了。”

    “谢谢卢瑟,你最好了。”

    卢瑟冲许清安颔首微笑:“许小姐,晚上好。”

    许清安笑着回应:“晚上好。”

    “你叫我卢瑟吧,我可以叫你的名字吗?”

    “当然可以。”

    许清安给他和比卡安倒了水,唯独无视餐桌上的另一人——陆延洲。

    “好的,许清安。”卢瑟用中文说道。

    许清安惊喜地问道:“你会说中文?”

    “会一点点,我对中文很感兴趣,你可以教我吗?”

    “乐意至极。”

    来意大利这么久,卢瑟是第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即使他不是陆延洲的朋友,许清安也不排斥和他交个朋友。

    吃过晚饭,卢瑟就让许清安教他说中文。

    两人坐在沙发上,有说有笑。

    陆延洲则是坐在另一个沙发上,给比安卡读书。

    他不时掀起眼皮看他们,眉头越拧越紧。

    “比安卡,你该休息了。”

    比卡安不情不愿地撇撇嘴,“时间还早呢。”

    “上去睡觉。”

    陆延洲语气重了几分,比安卡只得顺从。

    许清安见状,跟着起身。

    “卢瑟,不好意思,今天就到这里吧。”

    “那我明天可以来找你吗?”卢瑟问。

    “可以呀。”

    得到肯定答复后,卢瑟咧开嘴角。

    “切科,我走了。”

    回到房里,比卡安期待地问道:“许清安,卢瑟是不是很可爱?”

    许清安点头:“是的,他幽默又风趣,人很温柔,一点架子都没有。”

    “除了切科,就属他对我最好,你好好教他中文,到时候可以让他和我们一起去京北玩。”

    京北,许清安还真有点想念家乡了。

    这段时间她一直和白听冬保持联系,白听冬怀孕了,为了避免她担心,她没有说她和陆延洲之间的变故,只说他们在意大利有点事。

    还有魏斯律,偶尔她会从赵远山那里打听他的近况。

    不知是魏斯律叮嘱过,还是因为其他原因,赵远山总是岔开话题,不愿谈论魏斯律。

    第二天,卢瑟果然来了。

    他带了两束花,将乒乓菊递给比安卡,粉色玫瑰递给许清安。

    许清安受宠若惊,“谢谢卢瑟。”

    卢瑟嘴里冒出字正腔圆的中文:“不用谢,许老师。”

    许清安竖起大拇指,“不错嘛,学得很快。”

    比安卡开口道:“我们先去看看小马吧,昨天太晚了,我还没看呢。”

    “行,我们一起去吧。”

    许清安放好两束花,陪他们前往马场。

    三人走到马场,看见了正在骑马的陆延洲。

    同时,陆延洲也看到了他们。

    比卡安忘记昨天的不愉快,高兴地和陆延洲分享:“切科,卢瑟来了,还给我和许清安带了花。”

    陆延洲翻身下马,随手将马鞭递给许清安。

    “卢瑟,你很闲吗?”

    “反正不是很忙,我下午可以带比安卡出去玩吗?”

    没登陆延洲回答,比安卡就欢喜道:“可以,我想去!”

    “许清安,你也一起吧,晚上我们可以在中餐厅吃饭。”卢瑟邀请道。

    “好呀,正好我也想吃中餐了。”

    陆延洲:“我不放心比安卡,和你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