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代表妇联来帮助大家的,怎么感觉她不太高兴?”
怕是自己多虑,刘玉花还将心里想说一下,看看苏晓晓是否跟自己的一致。
另一边,苏晓晓静静地望着刘春兰离去的步子,眼里尽是无奈。
她摇头说:“不知道。”
刘玉花见苏晓晓没顺着自个的话往下说,她也就不多吭声。
有些话,还是不说的好。
两人像昨天一样,在村里绕了一大圈。
路过一座三间小木屋时,苏晓晓快速在脑袋搜索了番,昨天似乎没有来过这儿。
她扭头看刘玉花,对方同样也是满脸迷惑。
苏晓晓迈开步子,正想往里头去,却看门被打开,手里拿着铁铲的女人,正从屋里出来。
一出门,见到两个穿着板正的同志站到自己家门口,她下意识地退回家里,把门给关上。
这举动,让刘玉花快速迈开步子,上前去狠狠地敲了几下门。
对方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刘玉花有些急眼,边敲边喊:“你见着我们躲什么啊?快开门!”
苏晓晓拧着眉头,走了过去,轻拍了下刘玉花的肩膀。
“晓晓,咱们昨天就没有来这里,今天见到咱们了,她还多躲家里去了,一定有蹊跷,你快跟我一起把门打开!”
苏晓晓脸上表情倒是比刘玉花平静了不少。
她从容地再次拍拍刘玉花,勾勾手示意让人跟她走。
虽然纳闷儿,但刘玉花还是照做了。
两人身子一转,刘玉花满是不解。
“她家是奇怪的很,可若是有意躲着我们,就算再使劲敲门,也不会打开的。”苏晓晓声音柔和道。
“那我们就任其门关着,也不去管?”
刘玉花表示不理解,她们既然干的是妇联的工作,那就应该落实到底层,照顾到每一位群众。
“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苏晓晓看出刘玉花情绪有些上头了,她手在前面来回一挥,试图让人冷静一下。
她轻挑了下眉稍往李爱英家里去看。
“你看,人家门关的这么严实,咱们就算再想进去,人家不开门,也没辙。
咱们先了解了解情况,等找到时机再说。”
刘玉花静下心思索了番,眼下也只有这一个法子了。
她又咬咬下嘴唇,去问:“咱们现在去?”
“去地里。”
苏晓晓发了话后,两人并排往地里走,李爱英在家里的门缝里看到两人走了好远后,这才松口气。
她将门打开,面无表情地带着铁铲走了。
牛轭村的地头里,刘春兰正拿着铁铲在前头站着,她伸手指挥:“两个人一队,一队一亩,一下午完成任务记两工分,完不成就是一工分。”
然后,刘春兰就拿着小本本给记好,她一拍手:“好了,你们都干活吧!”
两人来到的时候,就见刘春兰正跟姜白苒站在地头说说笑笑。
前两天,姜白苒也是参加过妇联竞选的,长相也出众,刘玉花一眼里就认出她来。
她伸手指着姜白苒,道:“这不是傅连长的媳妇儿嘛?她咋来这里了?”
苏晓晓抖抖肩膀,眼里同样也是犯着迷惑:“我也不清楚。”
说话的功夫,刘玉花就带着人走到刘春兰跟前。
刘春兰一瞥眼,就看到了她们俩人,脸上又立马展现出笑容,她笑容可酣地走了过去。
“苏同志,刘同志你们来了啊。”
刘玉花笑笑,眼睛直往不远处的姜白苒瞟,问:“这是怎么回事,傅连长的媳妇儿咋过来了?”
话落,刘春兰就扭头去看她,放声感慨:“你说姜同志啊,她说在家闲着也没事干,就过来地里看看能不能帮上忙,反正我想着多一个说也多一力,就让她来了。”
几人说话的功夫,姜白苒的眼神时不时的看着这里,几人的眼神碰撞上,她脸上始终保持着笑。
让人挑不出来毛病来。
“我们今天过来也其实没有什么事情,就是过两天咱们村会有医生来义诊,这件事得跟您说一下,咱们做好沟通。”刘玉花把会议内容传达到位。
虽然北大荒每年都有这样的事儿,也不足为怪,但在村里,还是有很多老人会不相信,拒不见人,得让刘春兰挨家挨户的通知。
让大伙儿都清楚有这么回事。
刘春兰蓦然点头,还一拍胸脯来保证:“交给我了,这个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还有其他啥事儿不?”刘春兰又追问。
刘玉花想了下会议内容 要传达的也就这些,她干脆摇头。
见如此,刘春兰就立马抿唇应了声,看两人不动弹,她眼睛就直勾勾的盯着。
四目相对,刘春兰依旧保持微笑,淡淡问:“你们,不走嘛?”
还是头一次见,有妇联的人过来帮忙被赶走的,刘玉花快速眨巴眨巴眼,没有回话。
还是站在一侧地苏晓晓开口说:
“好,既然你们都在地里,我们也帮不了什么忙,那就先走了。”
说完,苏晓晓就转身向刘玉花使了个眼色。
刘玉花很不理解这一行为,但还是默默地跟在了她的身后,回去了。
等几个人拉开一点距离,刘玉兰就赶快伸着脑袋去问:“崔主任不是让咱们过来看看村里的情况吗?怎么刚在这里呆一会儿,咱们就走?”
说实在的,刘玉花心里还真是有些担心。
要是被崔玉芬发现了,可不得挨批评?
苏晓晓是新人,或许不知道那么些,但她这个老人也不阻拦一下,实在不像话!
苏晓晓脸上没有变化,静静往前走,余光感受到刘玉花扭头时,她还在旁边特意提醒:“别回头!”
刘玉花的动作瞬间停下来,她默默把头给转正。
两人出了地头,苏晓晓的步子才放慢了不少,还稍稍沉沉气,她垂眸往刘玉花的方向看。
看着刘玉花满脸好奇,苏晓晓就默默解释:“春兰嫂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不就是明摆着说那里不需要咱们吗?”
“可是咱们过来,是代表妇联啊,跟她需不需要又没有任何关系。”
刘玉花异常的不满意,撇撇嘴。
“再说了,她不也说了,多个人就多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