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姜白苒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但苏晓晓还是有个条件的。
“要是这次结果和上场的一样,那你就得跟我和崔主任道歉,我觉不允许你用那肮脏的思想,来玷污我们俩。”
苏晓晓立场坚定,一字一句道。
这莫名让姜白苒眼神发虚,她讪讪道:“好,好啊。”
苏晓晓转而去看崔玉芬,声音轻柔地说:“崔主任,要不然就按着她说的,再重新选一次吧。”
崔玉芬也没想到,平常看着没啥事儿的姜白苒,到了这场上,竟如此闹腾。
有了上场的经验,崔玉芬没让参选人员离场。
她们站到台上,能看清每个人的票数,算是对自个的交代。
“这次,我们换一下顺序从后往前来。”崔玉芬走到苏晓晓身边,“这位是四号选手,认可她的请举手。”
台下的同志几乎没有犹豫,‘唰唰唰’地就将手抬了起来。
大眼一扫,都能看出和上场人选的结果差不多。
就算不再往下投,也能看出最终结果。
倒让台上闹着说不公平的姜白苒,脸上顿时就挂不住了,她垂眸不吭气儿。
让姜白苒没想到的是,平常跟她关系那么要好的家属,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居然给苏晓晓上票?
既然结果如此明显,崔玉芬也不想跟她玩些无用的游戏,她抬眼去看姜白苒,面容严肃地问:
“姜同志,你看还有什么意见吗?”
“没,没了。”姜白苒摇摇头,说。
结束这么场闹剧,崔玉芬将台下的观众给送走,最后来到姜白苒跟前。
“姜同志,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崔玉芬长长叹口气,说。
崔玉芬大她好几辈,平常说话都客客气气的,也都当成小孩看,可这次,崔玉芬是真生气了。
姜白苒头低的更狠了,“我也没想到啊,平常我对大家也都是真心的,没想到会被人使绊子。”
话里话外,姜白苒完全没有意识到自个的错误,反倒将这一切都怪到苏晓晓身上。
“你当真以为我是给你使了绊子,才会让大家把票投到我身上吗?”
站到一侧的苏晓晓,开口问。
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姜白苒自然不用在意包袱,她冷不丁地说:“要不是你整天跟在崔主任身边晃悠,他们怎么可能会把票投给你?”
说到底,还是苏晓晓的不对了。
既然她用这法子故意恶心人,那苏晓晓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她冲崔玉芬说:“崔主任时候也不早了,您忙活了那么长时间,赶快回去歇歇吧。”
崔玉芬轻挑眉稍,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也不等崔玉芬回答,苏晓晓又继续,“下午我会到妇联报道的,让我跟姜同志待一会儿吧。”
见此,崔玉芬有点迷迷瞪瞪的,还是按着她的意思走了。
然后,台上只剩苏晓晓跟姜白苒两个人了。
“你真以为我能有这么高的票,都是跟着崔主任混来的?”苏晓晓问。
“难道不是?”姜白苒一扯嘴角,“就连院里的家属,都没有把票投给我。”
她家里的缝纫机都免费帮人缝补衣裳,姜白苒不相信这些人会自愿投给苏晓晓。
“确实也在我的意料之外,但无论有没有家属们的这些票,我的总票数也会是最多的。”
苏晓晓道出实情。
在场的家属统共也不超过二十位,对苏晓晓的票数没有太大影响。
“而且,你先不要这么自信。”苏晓晓提醒,“或许在前几天,你的票数确实要比我高,但是傅连长闹那么一出,估计好感值都大大下降了。”
她为姜白苒指出条明道。
听完话的姜白苒,眼珠子快速转了几圈,她咬咬下嘴唇,心里莫名烦躁。
原本到时候来的工作,就因为傅锦怀一个人,全都跑了?
想到这儿,姜白苒不禁攥攥衣角,她怎么可能不恨啊。
心里是这么想的没错,可姜白苒也不能当着苏晓晓的面儿那么说,她抬着头,直接怼回去:
“我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真是恭喜你了,得到了妇联的正式工作。”姜白苒强扯个笑容,“不过,妇联的工作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以后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扔下这句话,姜白苒转身跨着步子离开了。
苏晓晓真不知道,姜白苒这号人物究竟是如何被创造出来的,普信也就罢了,还见不得别人好。
在原处待了会儿,疏通好心情,苏晓晓就回家属院了。
以往的家属院,离老远都能听到里头欢笑谈论的声音。
可这次,苏晓晓莫名感觉到冷淡。
她双手背在后面,正往前走,却看到李凤兰一行人正在家属院门口站着,往外伸着脑袋,像是在打探。
突然冒出来的苏晓晓,还把她们吓了一跳,忙往后退好几步。
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儿的苏晓晓,上下打量着她们,轻声询问:“你们不在院里玩,趴在门口干什么?”
李凤兰冲苏晓晓笑笑,手覆在她胳膊上,“哎呀,晓晓啊,你可终于回来了!”
听听这话语,莫名让苏晓晓感觉到奇怪,她皱着眉头,眼睛一直盯着自个的胳膊。
她想,自己似乎还没有跟家属好到这个程度吧?
“你可别提了,这不是今天投票的事嘛!”李凤兰开始出声吐槽。
其他家属也跟着有鼻子有眼的,疯狂点头衬话。
“白苒一回来,就给我们几个耍脸色看,先是把衣裳都从家里拿过来,扔到院里指桑骂槐的,整得我们也不敢说话。”
李凤兰一五一十的讲述出来。
苏晓晓面无表情的听着她叙述,还真的挺难想象,平常姜白苒装的那么温婉的一位女同志,又是怎么做出来这番事儿的。
“我们心里也是过意不去啊,只能在门口等着你了。”李桂花无奈地说。
不管苏晓晓愿不愿意帮忙,反正她是妇联的人,那就一定得管。
“我?”苏晓晓反手指着自己,尴尬笑笑,“这让我怎么去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