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无限宫斗,贵妃她总在弑君后读档 > 19:皇上居然笑了
    “臣妾没躲。”

    楚绯月弱弱的说道。

    萧胤已失去了帮她擦拭的心情。

    “朕来是想告诉你,你那方子颇有效果,朕算你大功一件,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楚绯月小心翼翼的问:“皇上指的赏赐是……”

    萧胤走到太师椅边,一展袍角,坐了下来。

    “你尽管说,朕能办到,定会让你如愿。”

    楚绯月心里忽地涌出一丝激动,若此时,她要离开皇宫,萧胤会不会同意?

    这股兴奋也只是一闪而过,便被楚绯月压下。

    既得封号,就绝无走出皇宫的可能,就算她死,尸骨也得葬在京城。

    楚绯月叹息一声,垂下了眼。

    “这个封赏能不能先存着,等我想到了,再与皇上讨赏。”

    看着那张忽喜忽悲,变幻不定的小脸,萧胤眉峰微挑,到底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纠结?

    “看在你治疫有功的份上,朕便允了你。”

    楚绯月躬身一礼。

    “多谢皇上。”

    萧胤又往桌子上瞅了一眼。

    “那是什么?”

    “叫扑克,可以打发时间。”

    萧胤似乎颇感兴趣,来到了桌子前,拿起一张问:“如何玩?”

    有人对自己的小玩意感兴趣,楚绯月心里还是挺高兴的,立即给萧胤讲解了一番。

    除了多人玩法,还有单人玩法,比如蜘蛛牌,空当接龙,单人赛马,以及金字塔等等。

    萧胤觉得有意思,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居然有这么多玩法,便试着摆了一下蜘蛛纸牌,一把没成功,他又摆起了第二把。

    少年的心性不服输,萧胤就这样一把接着一把,楚绯月站在一边给他支招,每每清空一列牌,两人都会高兴的对视一眼。

    时间如流水飞逝,转眼就到了子时,赵德福硬着头皮进屋提醒。

    “皇上,该休息了。”

    萧胤犹未尽的看了一天色,确实不早了。

    “今日就摆到这,朕有时间再过来,朕就不信,减不掉这四列牌。”

    楚绯月笑着说道:“臣妾也相信皇上能做到。”

    短短的相处,她对萧胤的排斥与恐慌略微少了点。

    今晚的萧胤并非是掌握生杀大权的帝王,他只是一个执拗于输赢,带着坚持与固执的少年。

    萧胤难得露出一丝笑容,正好被站在门口的赵德福看到,不由揉了揉眼。

    皇上居然笑了!

    他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有看到皇上笑过了,虽然那笑容极淡,却让赵德福眼框发红。

    “皇上慢走。”

    楚绯月步履款款,将萧胤送出了宁芳斋。

    萧胤站住了脚,借着月光看向了楚绯月。

    淡妆素裹,鬓发干净,没有那么多朱钗宝饰,反而有种别样的清新。

    她的笑容很淡,却让人看着舒心,一双眼眸犹如弯弯的晓月,清澈纯粹,看不见半点算计与野心。

    看着她轻言浅笑的模样,萧胤紧绷的心神都跟着松了几分。

    “回吧。”

    他摆了摆手,忽又想到楚绯月是陇西侯之女,心头忽然有些闷堵,匆匆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出了宁芳斋,赵德福问:“皇上要不要……翻贤嫔的牌子?”

    “不必了。”

    萧胤声音忽冷,加快了脚步。

    赵德福一脸错愕。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怎么就突然变了脸?

    他不敢多问,只能一路小跑,跟着萧胤回了承天殿。

    往日,萧胤都会看一会儿书再睡,今日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心情,直接熄了灯。

    赵德福觉得皇上定是近日太累了,便躬身退了出去。

    翌日一早,萧胤披上龙袍上朝,俊朗的面孔紧绷着,自有一股属于天子的不怒自威。

    宋丞相依旧拢着双手,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文官的第一排。

    萧胤目光淡扫,沉声问道:“诸位爱卿,可有本奏?”

    工部尚书上前一步。

    “臣有本奏,安西一带突发水灾,如今已有近百人死于水患,更有数万百姓流离失所,急需赈灾。”

    萧胤淡声问:“宋丞相以为该如何做?”

    宋怀仁上前一步,躬身说道:“臣以为,当先责地方官清查仓粮,安抚流民,此乃治本之策。”

    萧胤手扶着椅子上的龙头,冷哼了一声。

    “追查责任都是后事,朕到是觉得百官当做个表率,捐赠银两,助百姓渡过难关。”

    宋怀仁不疾不徐的说道:“若百官先行捐输,反倒显得朝廷无策,吏治无能,恐失天下人心。”

    萧胤微微倾身,幽深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朕现在问的是赈灾之银,不是问责之罪,爱卿身为丞相,上不能安朕,下不能救民,只会推诿责任,这丞相之位,莫非也想推给别人?”

    听到这话,宋怀仁脸色微变,忙改口道:“皇上说的极是,是老臣糊涂了,老臣愿捐白银千两,已做赈灾之用,只是……”

    萧胤靠回龙椅上,修长的手指敲几个龙头。

    “只是什么?”

    宋怀仁犹豫了一下。

    “这话……老臣不敢讲。”

    宋怀仁故意卖了个关子,这阵子他编造了不少谣言,皆是天子无福,横灾于世等话,就等着萧胤发问。

    萧胤如何不知他的心思,沉声说道:“既然不敢,那就别讲了,谁还有本奏?”

    宋怀仁微微一怔,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不问缘由,眼见另外一个朝臣抱着笏板走出,只能灰溜溜的退回去。

    临近晌午,众臣退朝。

    宋怀仁走出金銮殿,浑浊的眼中划过一丝冷意。

    他虽然是先帝授命的丞相,却一直都不受新皇的信任,若登基为帝的是自己的亲外甥宁王,必然不会被这般排斥他。

    想到将要拿出的一千两白银,宋怀仁又是一阵心疼肉疼。

    萧胤已返回了御书房,一张俊面,阴沉如水,众人全都头颅低垂,不敢噤声。

    萧胤换了便装,拿起奏折翻看,入眼的不是饥荒,就是水患,越看越烦心。

    他在地上来回走了两步,侧眸道:“去宁芳斋。”

    赵德福微微一愕。

    这可是皇上登基以来,绝无仅有的事,就从未有过一次,下朝后不批阅奏折,去别处的。

    思量间,萧胤已推门出去了。

    赵德福立即喊人:“都愣着干什么呢,赶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