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帮你解决了,算你欠我一次。”萧朔临半搂着晏云归,笑着说道,顺势将白色的帷帽送到了晏云归的面前。
看见面前的帷帽,晏云归惊喜的看向萧朔临,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雀跃,“你的帮我解决了?那个小孩呢?”
萧朔临能拿到晏云归送出去的帷帽,那也说明萧朔临肯定也见到了那个小男孩。
萧朔临轻哼了一下,似有些不满,“那个小孩可是故意坑你的。”
“可是,如果我不跟着他走,现在追我的杀手可能就会杀了他啊。我尚且还有逃生的可能,但那个小孩就没有了。”晏云归认真的和萧朔临解释道。
萧朔临的眼中划过一抹心疼,他慢慢抱住了晏云归,将她整个人搂进怀中。晏云归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觉到萧朔临的情绪有点不对劲。
“接到消息,来的路上,我第一次感到害怕。幸好,你还在这里。我不希望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
“萧朔临……”
“让我抱抱吧,你欠我的呢。”
晏云归放弃了挣扎的想法,其实……这样被抱着还挺舒服的吧,不得不说,萧朔临的身材也是很不错的,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肌肉。
不对,有点跑偏了。
……
“……好了,你松开我。”晏云归感觉到有些发热。
抱一会,差不多得了。
萧朔临一脸恋恋不舍的模样,动作极其缓慢的松开晏云归,“……好吧。”
晏云归推了推萧朔临的肩膀,将两人的距离拉远了些,正好也让自己的脸降降温。
萧朔临的手还搭在晏云归的身后,一脸兴致的瞧着晏云归绯红的脸颊。
“给你送个礼物,希望你满意。”
晏云归正用手背给自己的降温时,听见了“礼物”两个字,朝萧朔临看去,“什么礼物?”
“马上你就知道了。”萧朔临说着,将手中白色的帷帽戴到了晏云归的头上,还不忘调整一下。
萧朔临朝着门口的方向下了声命令,不过两秒,房间门就从外推开了,一个黑衣男子,面容严肃,手中拎着一个晕过去的被扯下面罩的男人。
“楼……师兄,人带来了。”
来的人是萧朔临的师弟,隔着面纱,晏云归打量着来人,注意到萧朔临的师弟拎着的人正是刚才追杀她的杀手,此时已经神志不清了。
“他叫星垂野,是我在朔风楼的师弟。”萧朔临在晏云归的耳边解释道。
“你还有师弟?”晏云归惊讶的看向萧朔临,不是说朔风楼的弟子都喜欢单打独斗,而且和同门都是竞争对手,互相残杀嘛。
萧朔临听出了晏云归的言外之意,轻轻捏了捏晏云归的手臂,以示不满。
“有什么想问他的,现在可以问了。”萧朔临的目光转到晕倒的杀手身上,给了星垂野一个眼神示意。
星垂野马上上前半步,猛踹了杀手的腹部一脚,控制好了力度,疼痛但不致死。
杀手顿时被“唤醒”,五官都扭曲到了一块,艰难的睁眼,看见倒着的两个人影。
晏云归深深呼吸一口,站起身来,慢慢向杀手走近。她现在的确有很多问题想要问这位“杀手”。
她稍微压了压了嗓音,让声音听起来更严肃,“你背后的人是谁?”
杀手自诩很有职业道德,绝不透露背后的人,死死的闭着嘴巴,不肯开口。
萧朔临坐在后面,歪了歪头,向星垂野点了点头,允许他可以动手了。
星垂野也不废话。上去又是给杀手一脚,顺手还把杀手的下巴卸掉了,避免他吞毒。在剧烈的疼痛下,纵使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也不免发出痛苦的声音。
面对试图谋杀自己的人,晏云归也对面前的杀手没有什么同情心了。
“再问你一遍,谁指使你来杀我的?”
杀手仍然闭口不言。
星垂野正准备再上前踹一脚时,晏云归抬手制止了他。
“既然你敢来杀人,自然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吧。”
杀手抬头看向晏云归,表示默认。
萧朔临和星垂野都看向晏云归,等待着晏云归说下去。
“悬霭阁致力于研究针法,而我的针法也很不错,我知道有一种针法,可以让你筋脉尽断,武功全废,但可以保你不死,最后连自我了断都做不到。我还没有试过这种针法,要不现在就在你身上试试吧。”
晏云归说的非常冷静,仿佛只是在和面前的人谈论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一旁听着的星垂野默默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做法对于一个习武之人,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想不到悬霭阁的医师已经研究出这样狠毒的针法了。
杀手的瞳孔放大了些,似相信了晏云归的话,表情僵硬的盯着晏云归。
“所以,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乖乖告诉我幕后之人是谁,说不定还没有饶你一命,二就只能享受一下我的针法了。”
下巴被卸掉了杀手,此时口水都控制不住,一个劲的往下滴。
“同意第一个方法的话,就点点头。”
杀手点了一下头。
星垂野将杀手的下巴又安了回去,让他可以说话。
杀手:“……呃呃……是……大皇子。”
刚说完,不到一秒,杀手的表情就变得铁青,五官扭曲在一起,几秒就断了气。
星垂野马上上前检查尸体,“是下了禁语,脖子上有黑纹。”
被下了禁语的人,只要说出指定的话,马上就会死亡,同时身上也会出现黑纹,是主子控制手下的一种方法。
晏云归也知道这种方法,难怪这杀手愿意说,横竖都是一死,不如把主子供出来,看着他这主子平时对他也不怎么样嘛。
萧朔临站起身来,走到晏云归的身后,“时间不早了,你应该回去了。”
晏云归隔着薄纱,都能看见靠近自己的萧朔临的脸,点了点头。她出来的时间的确有些久了,再不回去秋声该着急了。
“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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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谢谢你了,算我欠你的人情。”
“好,我可记着呢。”萧朔临笑了笑。
……
……
秋声正在大街上四处寻找晏云归,并且还给珩王府送了消息,告诉自己跟丢晏云归的事情。
正当秋声焦急万分的时候,突然看见晏云归牵着一个小男孩从街角的小巷中走了出来。
小男孩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皮球,正高兴的朝着晏云归笑。
秋声马上跑了过去,紧张的看着晏云归,“晏小姐……您去哪里了?”
晏云归指了指小男孩手中的皮球,语气轻快,“他的皮球不见了,拜托我帮他找,抱歉忘记告诉你了呢,害你着急了吧,真是抱歉。”
秋声松了口气,幸好没有出什么事,要不然她的命还不够抵的。
“晏小姐没事就好,我们现在回府吧,珩王殿下也知道了这件事情。”
“好。”
晏云归蹲下身来,轻轻摸了摸小男孩的头,“下次可不要再把皮球弄丢了哦,记住姐姐说的话,去找哥哥吧。”
小男孩重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姐姐,姐姐再见。”
看着小男孩抱着皮球的身影跑远,晏云归才收回视线,希望萧朔临能信守承诺。
“走吧,我们回去吧。”晏云归看向秋声。
晏云归刚回到珩王府,迎面就看见了裴澈,后者一脸担忧,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晏云归,见没有外伤才放心。
“云归,听说你失踪了,我很是焦急。看见你没事,就放心了。”
“让殿下担忧了。”晏云归微微低头,语气客气。
裴澈还想说什么时,晏云归先一步开口,“今天外出有些累了,殿下可否允许我先回去休息呢?”
晏云归主动开口想走,裴澈自然也不会拒绝,命秋声将晏云归送回去。
晏云归关上房间门,将手中的帷帽随意的丢到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她回想今天在风月馆内杀手说的话。
她根本就不认识那位大皇子,对方却可愿意派人来杀他,她身上是有什么利益值得对方下死手的呢?
或者说,是某个人和这位大皇子有利益冲突,而她恰巧站在了这位“某个人”的阵营里。
晏云归不用一秒就想到了这位“某个人”是谁了,在这皇城中,以她现在的这个身份,唯一能有关联的就是裴澈了。
想不到她来治个病,还能惹上杀身之祸呢,果然医师也是个危险的活啊。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师父了,也好让悬霭阁做好准备。
晏云归取来纸笔,简洁明了的将她来皇城后的事情讲了一番,也附上了今天的事情,她没有隐瞒萧朔临帮自己的事情,但那些送礼物的话就免了。
写好信,晏云归唤来自己的戴盔鸽,将信绑到了它的脚上,“靠你了,去吧。”
戴盔鸽咕咕叫了两声,就带着信飞走了,想必明日她的师父就能看见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