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在床上,萧朔临低头亲了亲晏云归被汗打湿的侧脸,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真是可爱。
晏云归现在脑袋有点晕乎乎的,缓了一会才回过神来,突然回想起了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笑着开口打趣萧朔临,“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对我的呢。”
原本埋在晏云归颈窝亲吻的萧朔临抬起头来,吻了吻晏云归的唇,勾唇一笑,“其实……当时我是故意受伤的。”
“嗯?”晏云归疑惑的偏头,看着萧朔临好看的眼睛,“为什么?”
萧朔临忍不住的再贴近晏云归一点,两人又抱在一起,由于体型相差,晏云归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萧朔临包裹住了,她也适应着萧朔临的身体。
“因为,当时朔风楼的楼主不喜欢我,他派了楼内其他弟子来追杀我,为了打消楼主的疑虑,就故意被对方刺了几下,不过很幸运的是,我遇见了你。”
如果遇见晏云归的代价就是被刺几刀,萧朔临不介意再被多刺几道,他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和幸福就是遇见了晏云归,上天对他最大的偏爱就是晏云归对他的爱。
晏云归抚摸着萧朔临的后背,在他耳边轻轻的开口,“遇见你,也是我的幸运。”
萧朔临一下子抱紧了晏云归,让两人中间本就少的空隙彻底消失,他的心被深深的触动,感受了从未有过、独属于他的爱。
感受到萧朔临波动的情绪,晏云归贴上他的皮肤,“松一点啦,不要这么用力。”
闻言,萧朔临稍稍松了些力气,但还是牢牢的将晏云归圈在怀中,“求你说爱我,我想听。”
又是这样,晏云归注意到萧朔临每每到情深之处都会用这种哀求的语气,让她说出爱意的话。
她双手捧起萧朔临的脸,好看的脸被她的手揉得稍稍陷下去一些,晏云归认真的开口,“不准再说求了,大胆的说出来就好。我爱你。”
说完,她果断的亲了一下萧朔临的唇,萧朔临眉眼弯起,一双深情的桃花眼染上绯红,他转变攻势,两人姿势调转,他深深的吻上晏云归的唇,感受她的每一寸肌肤。
烛光照在床帘上,人影浮动,一上一下。
……
……
次日,晏云归一直呆在院中未出门,除了饭点,晏云归也不见尉迟兰舟的身影,她未太过在意,许是去处理一些私事了。
萧朔临也整天陪着晏云归,赫然已经忘记自己还有个朔风楼楼主的名头了。
他心满意足的搂着晏云归躺在榻上,晏云归翻看着书,他也跟着晏云归一起看。
“对了。”晏云归慢悠悠的翻过一页,漫不经心的开口道,萧朔临贴着晏云归一刻不离开,“怎么了?”
“我想让悬霭阁在这次大会拿第一,你可以帮帮我吗?”晏云归笑着侧过头,歪头倒在萧朔临的肩膀处。
萧朔临顺势吻了吻她的脸颊,欣然答允,“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但也不能做得太明显,你把控一下尺度吧。”晏云归重新转过头去,目光落到书页上。
“好,我知道了。”萧朔临温柔的答允,手指抚摸上晏云归的手,从晏云归的指缝插入,十指相扣,玉指环轻轻的硌着他的手指侧面的皮肤,萧朔临微微一笑。
休息的时光一晃而逝,晏云归第二日就接到了何莜竹的邀约,以千机谷谷主的身份。
晏云归欣然接受,赶走萧朔临后,带着尉迟兰舟前去赴约,路上还碰见了一些穿着长风门服饰的弟子。
知微堂内的穿着各种不同样式的服饰的弟子多了许多,也热闹了许多,一些长风门的弟子热情的和其他三个门派的弟子打招呼,只有朔风楼的弟子冷漠的路过,不与其他弟子交谈。
晏云归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其他弟子,还见到了一些面熟的弟子,大会就在明天了,明天开始,这些弟子就要暂时成为竞争对手了。
其他四个门派或许抱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想法,但朔风楼的弟子却不这么想了,他们私心自然是胜利更为重要,如果有个人的胜利,也可以把团体的胜利置于身后了。
走了一刻钟,晏云归周围的千机谷的弟子也变多了,尉迟兰舟说明来意后,千机谷的弟子礼貌的请了晏云归入内。
何莜竹已经早早的在院中等着了,只有她一人,一见晏云归,何莜竹就扬起笑容,“云归~”
晏云归顺手取下头上的帷帽,露出脸,她迎上何莜竹的怀抱,两人拥抱在一起。
“还没有对你说恭喜的话,谷主大人。”晏云归松开何莜竹后,笑着打量着何莜竹身上的衣服,已经有了独当一面的谷主风范了。
何莜竹假装害羞般的挥挥手,在晏云归的面前,还是小时候的模样,“你我之间还用说这些,快来坐,我带了你喜欢吃的糕点。”
尉迟兰舟早已在晏云归和何莜竹见面的时候就离开了,守在院外。
两人在院中,没有旁人,说话也轻松许多。
“这是我第一次参加观自在会,还是以谷主的身份,你是不知道我有多紧张。”何莜竹耸耸肩,将前些日子的紧张之情都诉说给晏云归。
晏云归低头笑着,为两人沏茶,“以前你做少主的时候,这些事情你都处理的很好,现在只是身份不同了,你一样可以做的很好的。”
何莜竹左右摇摇头,盯着晏云归沏茶的动作,“嗯~说的也是。”露出一个放松且自信的笑。
以往她做什么事情,还有她父亲托底,何莜竹学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父亲的参与,现在虽然父亲已经离开她了,但她学到的能力是实实在在的,父亲留给她的东西还在。
况且现在她也不是独自一人,这种大场面,她还能看见好友的身影,有时候友情的力量就是在此时显现。
“在想什么呢?喝茶。”晏云归叫了一声何莜竹,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何莜竹笑着端起茶杯,“在想明天云家少主亮相的大场面了,哈哈。”
“别打趣我了。”
微风吹过,不远处飘来几片叶子落到两人的脚边,何莜竹捡起一片,拿在手中看,“每一片叶子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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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同,和人一样。”
晏云归顺着何莜竹的目光看她手中的叶子,“每一个人的命运轨迹也不同。”
“……这次妖物袭击弟子的事情,千机谷还好吗?”晏云归隔了一会,开口问道。
何莜竹轻轻叹息,放飞了手中的叶子,“牺牲了六十四位弟子。”纵使门派已经下了召回的命令,但妖物的袭击是没有规律可言的。
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心中多多少少有猜想,但都沉默不语。
“上次我从千机谷离开之后也遇到了妖物的袭击,感觉很是蹊跷。”晏云归开口道,回想起那时的场景。
何莜竹是知道这事的,不过当时由于分身乏术,只写了信问候,她望了眼晏云归的表情,“御妖术?”
“嗯,你也猜到了吧。”
两人对视一眼,都猜到对方心中的想法。
“……知道又能如何?终究是有所限制。”何莜竹的语气低沉,连带着气氛也凝重了几分。
每每想起这些,何莜竹只觉得无力,门派为此付出那么多的努力,在当权者眼中却是威胁,却是忌惮。
现在的门派都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可以爆发的时机。
晏云归抬手搭上何莜竹的肩,“先顾眼前的观自在会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解决。”何莜竹扯出一个略带勉强的笑,拍拍晏云归的手。
晏云归引着话题,聊起一些轻松的事情,两人从桌边转到躺椅上,一人一张躺椅,仰头望着星空。
何莜竹一颗一颗往嘴中丢花生米,可惜现在不能喝点酒了,明天还有端端正正的出席观自在会呢,她用抱着的装花生米的碗推了推晏云归的手臂,“来点?”
“我不吃。”晏云归抬手表示拒绝,她往后一靠,躺椅跟着颤了颤,“我好久都没有回悬霭阁了。”
何莜竹抓花生米的手停了停,似想到一些事情,但没有说出口,她故作轻松的将碗往旁边一放,望着星空,“就算不回去,悬霭阁不也还是那样,你多久都没有回家了,趁着现在在家多待待不好吗?”
“……嗯,这倒也是。”晏云归说着,想起在家的母亲和父亲,嘴角挂上一抹笑,没让何莜竹注意到。
两人一起看同一片天,何莜竹突然轻笑一声,晏云归转头疑惑的看她。
“你知道吗?楚怀远和我表白了。”
一个消息,惊得晏云归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什么时候的事情?”
晏云归还记得在石桥村的时候,楚怀远还害羞着不敢对何莜竹表明心意,现在这么主动了吗?
何莜竹得意的欣赏着晏云归的表情,话锋一转,“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
“……我的身份不适合他。”何莜竹脸上的笑意慢慢散去,眼前浮现出楚怀远在她面前红着脸说爱慕她的样子,很可爱,也很有趣。
晏云归多少能理解何莜竹的想法,何莜竹已经是千机谷的谷主了,而楚怀远现在是长风的大师兄,或许以后也会成为长风门门主的继承人,两人的未来路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