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顶A哥哥带球跑后 > 3. 第三章
    玫瑰庄园,是褚家的另一处房产。

    顾名思义,这里种满了燕昭女士最喜欢的玫瑰花。

    表面上里面住着一群仆人,每日勤勤恳恳地维护着庄园的正常运转。

    但其实这里住着的,都是褚明暗地培养出来的手下。

    唯一的一个例外,便是褚宴的养父,雷旭,一位身手非凡,有着血腥味信息素的男性Alpha。

    褚宴磨磨蹭蹭赶到庄园时,正巧撞上雷旭在兴致勃勃地拉着一群人切磋身手。

    比试正进行到尾声,没过多久,地上就躺了一片人。

    见雷旭还没似乎还没尽兴,褚宴赶紧出声。

    “干爹!我回来啦!”

    雷旭转身,只见大门逆光处倚着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穿着一身黑。脸上戴着口罩,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面,姿态慵懒。

    他不由眯了眯眼,朗声大笑起来。

    “小宴!好久不见!这是咋啦,又犯错了,被你老爸送过来了?”

    褚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就不能单纯来看看你吗?”

    雷旭耸肩,“我还不知道你个小兔崽子,再说了,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这回,我支持你爸。”

    说话的功夫,刚刚倒在地上的人已经爬了起来,各司其职,在院子里修草坪的修草坪,种花的种花。

    褚宴索性将口罩摘下,双手揣进外套兜里,只露出一截格外白的腕骨。

    他扬了扬下巴。

    “哼,就知道你们是一伙的,走吧。”

    庄园很大,雷旭却没有给自己挑一处好地方,而是居住在一栋两层高的偏僻房屋内。

    将一楼厕所的暗门打开,顺着弯弯绕绕的楼梯往下走。

    走下最后一阶,空间豁然开朗,灯光炫目,竟然和白昼毫无区别。

    原来这座庄园的地底下,竟然还建造着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这里不仅供手下们平日练习,更是褚宴成长过程中无比痛恨的试炼塔。

    从褚宴八岁被接回褚家起,他每个假期都会被安排来这里训练。

    恰好他八岁之前的养父——雷旭,也是个懂行的,褚明便将这座训练场交给雷旭来管理。

    而褚宴也就顺理成章跟着养父习武许多年。

    每次犯错都会被送到这里来加倍训练。

    关键这么多年过去,雷旭不但没见老,身手还更好了。

    一上午过去,褚宴累瘫在垫子上,满头满脸都是汗,眼神还停留在刚才那场对决中,明亮且锐利。

    余光瞥见雷旭拿着一条毛巾,神色纠结,他用眼神询问,“怎么了?”

    “嗐,我下不去手啊,你这张脸,怎么O里O气的呢?”

    换做别人这么说,褚宴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但眼前的人是他爹。

    干爹也是爹。

    褚宴只能给他一个白眼,抢过毛巾。“装什么?刚刚也没见你手下留情。”

    雷旭嘿嘿笑了两声,盘腿坐在褚宴身边。

    “怎么样,要分化了,紧张不紧张?”

    褚宴扒拉一下额头的发丝,自信一笑:“紧张什么?我还等着分化成Alpha后,和程觅好好打一架呢!”

    程觅小时候也是要在这座训练场训练的,但他性子沉稳很少犯错,加训的机会自然也不多。

    褚宴仗着自己比程觅练得时间长,几次三番找程觅约战,但那时程觅以“他还未分化,不公平”为由拒绝了他。

    而现在,他马上就要分化了,根据之前医生给出的报告,他十有八九会分化成Alpha。

    到时,他一定要把程觅按在地上打!

    ……如果他能约到架的话。

    雷旭轻笑,拍了拍他的肩。

    “那你干爹我,先祝你成功。起来起来,去吃饭,下午接着练,不能偷懒……”

    训练的时间很快过去,第三天晚上褚宴便马不停蹄回了家,陪着燕昭吃完饭后,总算有时间好好放松一下。

    走进浴室,将花洒打开,水汽弥漫,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的疲惫。

    镜子里,倒映出青年优越的身材比例,看上去瘦削,实则每一处都覆盖着恰到好处的肌肉。

    线条分明,但因为还未分化,浑身都气质少了一丝攻击性,很是好看。

    仰头冲洗了一会,褚宴换了个姿势,温水落到敏感的后颈,竟有些酸痛。

    褚宴疑惑地摸了摸脖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便只以为是哪天训练的时候受了伤。

    冲完澡,浑身泡进灌满热水的浴缸内,他舒适地长叹一声,拿起一旁的手机,开始轰炸还在A国的陈愿。

    不过也不知陈愿在做什么,一直没回消息。

    他便将手机一丢,开始闭目养神。

    只是这澡,怎么越泡越热呢?

    “嗡嗡”

    有电话打了过来,褚宴随手接听。

    “弟,快来救我!我要被打死了!”

    咋咋呼呼的,一听便是陈愿。

    褚宴没睁眼,微微皱眉,懒洋洋回道:“你要是再不说点有用的,那我也救不了你。”

    ……

    一墙之隔,程觅的浴室里。

    刚打算洗澡的他褪去外衣,对着镜子,撕开了后颈上的抑制贴。

    明明易感期已经过去,那块脆弱的腺体依旧红肿着,任何来自Alpha的信息素都能让他伤上加伤,刺痛不已。

    程觅观察了一会,犹豫过后,拿出一片医用防水贴。

    打开花洒,水声淅淅沥沥响起,可水雾中,却悄无声息混进来一些熟悉的气息。

    等程觅感受到那是什么后,已经来不及了。

    霸道的薄荷香略过毫无遮挡作用的防水贴,熟练地进攻他伤痕累累的腺体。他闷哼一声,捂着后颈险些软倒在地。

    他差点忘了,他和褚宴的房子只有一墙之隔。

    两边的浴室的通风系统更是用着相同的管道。

    而褚宴正处于分化前期,信息素活跃,但他还不能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是否溢出来了。

    程觅有些头疼。

    他艰难爬起,撕扯开一片新的抑制贴换上,又伸手关闭了浴室所有开关。

    光线熄灭,花洒中的水慢慢转凉,从头顶落下,他靠坐在浴池边,抬手遮挡住双眼,感受着空气中的薄荷香慢慢散去。

    良久,才起身重新打开灯光,开始洗漱。

    穿好睡衣走出浴室时,隔壁正好传来开门声。

    程觅摸了摸后颈的抑制贴,从屋里拿了什么东西,开门追了过去。

    “小、褚宴。”

    褚宴已经换上了要外出的衣服,正在下楼梯。

    闻言,他勉为其难停住脚步。

    “叫我干嘛?”

    回头的时候,他愣了一瞬。

    真是难得见程觅这幅模样,刚洗完头,发丝还在往下滴着水。毛巾搭在肩上,身上穿着一套柔软的睡衣。

    衬得他浑身气质都暖了起来。

    只是这眼尾和脸颊,泛着不明缘由的红意,倒像是在浴室里做了什么。

    褚宴皱眉,默默离程觅远些。

    他可不想沾上Alpha发晴的气息。

    程觅瞥见他的动作,眼神一暗,停住脚步,嗓音冷淡。

    “你准备就这样出去吗?”

    褚宴一听,语气也不客气起来,“关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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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啊?”

    “不关我事,但恐怕你这样出去,会被Omega们报警抓起来。”

    褚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没发现什么异常。

    程觅只好上前两步,递过去一张医用常规款抑制贴。

    “你的信息素,溢出来了。”

    褚宴下意识捂住后颈。

    差点忘了,他是个即将分化的Alpha。

    要是顶着一身信息素出门,恐怕没走两步,就要被正义青年按倒在地,送进局子了。

    幸亏程觅提醒得及时。

    他别别扭扭地接过抑制贴。

    开口道“谢……”

    却见程觅很快退回原位,一手捂住了鼻子。

    他顿时气得没了道谢的心思,扭头就冲下了楼。

    程觅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的行为有多冒昧。

    他将手放下,看向褚宴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

    又惹他生气了。

    他只是怕吸入太多薄荷香,会在褚宴面前失态而已。

    ……

    赶去拯救陈愿的路上,褚宴坐在车后座,拿出了抑制贴。

    凑近了看,却闻到一股清新的柑橘味。

    那一瞬间,他回想起了好久没有梦见的那颗大橘子。

    将抑制贴换上,他靠在椅背上。

    觉得牙尖有点痒。

    又从兜里掏出一颗橘子软糖,丢进嘴里。

    陈愿家离褚宴家不远,路程不到十分钟。

    车还在几米开外,就能听见院子里吵吵嚷嚷的。

    只见陈愿从里面跑出来,双手抱头,一阵怪叫。

    跨过门坎的时候,踩到了自己的鞋带。

    “噗通”一声,摔了个大马趴。

    身后追来的人爆发毫不留情地嘲笑。

    “哈哈哈,就你!就你还想跑过我?”

    陈父扶着老腰,有些气喘吁吁。

    没等他将鸡毛掸子挥出去,陈愿突然一跃而起,跳进了褚宴早已打开的车门里。

    车辆缓缓移动,褚宴从车窗探出头来。

    “陈伯伯!好久不见!”

    陈父下意识招手,等车过了拐弯,连车尾气都看不见了。

    这才回过神来,猛拍大腿。

    “可恶,又让那小子躲过去了!”

    车内,陈愿终于松了口气,“弟,这次真是太谢谢你了。”

    褚宴忍不住想笑:“怎么搞成这样?不是说开学前都不回来了吗?”

    “那我能错过你的成年礼吗?嗐,坏了!我给你买的礼物还在家呢!”

    陈愿挠头,尴尬地笑了笑。

    “要不我给你再换一个?”

    褚宴表示都行,他对礼物没有什么执念。

    他家里还有一整个房间的礼物还没拆呢。

    不过想到这个,他勾了勾手指,让陈愿凑过来些。

    “怎么了?”

    陈愿不明所以。

    只见褚宴朝他露出一段白皙的后颈,一只手作势要掀开抑制贴。

    “你闻闻。”

    陈愿反应极大,身子向后一仰,后背贴在一侧车门,双手交叉挡在胸前。

    “不不不,褚宴你冷静点,我不搞A同的。”

    “滚蛋!说得好像我会看上你一样!”

    褚宴瞪了他一眼,抬手撕下抑制贴。

    “我只是想让你告诉我,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而已。”

    陈愿比褚宴大一点,早在暑假期间就已经分化了。

    因此能闻到褚宴现在无意识散发的信息素味。

    在褚宴期盼的目光下,陈愿猛吸一口气,双眼瞬间呆滞,身体软趴趴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