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东野朔醒来后有点腰疼。
他心里盘算着,是该回一趟渔村了。得取两坛土龙酒安置在这新海宅中,平日里也好随时进补调养。
昨夜耗损实在过重,若是长久这般,难免身子亏虚,反倒得不偿失。
天色已然不早,旭日高升,晨光漫进窗棂。
换作平日,他早已起身,只因昨夜操劳至夜深,才这般迟起赖床。
说到底,还是他心肠软。
新海留下的一众妾室,个个孤身无依,都需要人宽慰照拂。
他实在不愿厚此薄彼,只能一一周全,好生安抚。
却说新海纯一郎这人,虽不沉溺女色,后院里却也收着五六七八房小妾,且个个容貌姣好,身段玲珑。
年岁跨度极大,既有豆蔻初绽的青涩少女,也有二十五六岁风韵渐熟、柔情婉转的妇人。
其中半数已为新海诞下儿女,余下那几房近年才入府的,尚未有所出。
身旁,正依偎着一少一熟两名美妾。
二人睡得正沉,眉眼间全无之前的拘谨恭谨,只剩安然慵懒。
晨光透过窗户浅浅洒落,柔暖的光晕铺在床榻之间,衬得室内静谧又旖旎。
年少那位不过豆蔻芳华,正是数月之前,新海当上渔协会长后纳的。
她生的极美,青丝柔婉散落在枕间,肌肤莹白似玉,眉眼清秀稚嫩,鼻梁小巧挺翘,唇瓣娇嫩柔软。
侧脸线条温婉柔和,长睫垂落如蝶翼轻敛,睡得安稳恬静,透着未经世事的青涩娇憨。
一身身段纤细匀称,楚楚动人。
年长的那位已是二十五六岁,正值风韵最盛之时。
发髻微散,几缕青丝贴在白皙颈侧,面容温婉柔美,眉眼自带几分成熟风情。
轮廓圆润雅致,肌肤细腻莹润,睡态慵懒温婉,身姿丰腴恰到好处。
二人一青涩一成熟,各有姿色,呼吸匀净,沉眠未醒,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新海也是懂得享受的呢。
怪不得平日里总爱往这后院跑。
让新海夫人常常独守空房。
东野朔倚在床头,满心慵懒,实在不愿起身。
左右佳人相伴,这般光景实在太过美好,任哪个男人都难免贪恋这份软玉温香。
但他终究还是按捺住心底的念想,凭着自制力压下来心头杂念。
他起身穿衣,走出卧房,径直往前院走去。
此时约莫八点钟光景。
日头已然升起,悬在东边天上,只是秋晨凉意未消,气温还未回暖。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清寒,裹挟着秋日独有的干爽与疏朗。
庭院间草木已染上浅黄,秋风轻轻拂过,枯叶悠悠盘旋飘落,氛围清寂又悠然。
迎面秋风一吹,反倒吹散了东野朔身上大半的慵懒与疲惫,整个人也清醒了过来。
来到前院,只见新海夫人已经起身。
正端坐在梳妆台前,整理鬓发妆容。
听见脚步声,她抬眸望见东野朔,当即从容起身,缓步迎了上来,眉眼含着浅浅笑意,柔声开口:
“如何,东野君,昨夜歇息得可还安稳?”
“极好。”
……
吃罢早饭,东野朔开车出了门。
他先来到“八极社”的驻地,找到佐佐木信长,问起昨日交代的事。
佐佐木将东野朔让到座上,奉了茶,才笑着回话:“师父放心,那个司机,昨夜已经丢进海里喂鱼了。”
“菅野的家人那边,我派了两班人,二十四小时轮流盯着。”
“码头这里更是咱们的地界,方便得很。只要菅野一回港,立刻抓捕!”
东野朔闻言,赞许的点了点头。
佐佐木办事,确实让人放心。
他又问了问社团最近的状况,考较佐佐木几手拳脚,叮嘱他功夫不可懈怠,便起身离开。
接下来,他准备去渔业加工厂那边巡视。
左右今日无甚要事,正好转一圈。
渔业加工厂的新厂区如今已全部投产。
东野朔到达时,便看到一副繁忙有序的景象。
偌大的车间里,所有生产线都在高速运转,生产着罐头。
不同品种的鲑鱼罐头正在流水线上依次成型。
其生产工艺主要采用油浸法。
从冷库运出的冷冻鲑鱼经流水解冻,人工去头、剖腹、清除内脏。
女工们手法娴熟,手起刀落间刮净污血与黑膜,切去边尾,只留肥厚完整的鱼身。
处理好的鱼身传送至切割工段,被分切成大小均等的方块。
称重后,工人将鱼块逐一码入马口铁罐中,每块鱼皮朝下整齐排列,这不仅为了美观,更能在高温杀菌时让鱼皮形成天然屏障,锁住肉质水分与油脂。
接着是调味工序,细盐、白胡椒等调味料随大豆油注入罐中,漫过鱼块。
灌装完成的罐头经真空排气、机械卷封,便进入高压杀菌釜进行熟成。
高温作用下,鱼肉纤维逐渐软化,油脂缓慢渗入肌理,成就油润咸香的独特风味。
随后经过分段水冷。
冷却后的罐头在传送带上列队前行,人工贴上标签,上面注明“玛德因脚盆鸡”。
没写完,差几百字明天再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