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北海道捕鱼:开局被丰满太太收留 > 第328章 东京湾
    东野朔叫小野悠太不用多带行李,只拎个小包装点随身物品即可,到了本州缺什么再买。

    至于要待几天,他也说不准,估摸着十天左右罢。

    留意到幸子那藏不住的幽怨神色,东野朔悄悄将悠太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

    “悠太,怎么回事?幸子脸色这般不快,是不是你回来之后,都没好好陪过人家?”

    “是啊,怎么了姐夫?”

    悠太一脸坦然,“洞爷湖消耗太大,我还没缓过来呢。”

    “你啊,这样可不成。”东野朔摇头,“再怎么说,家里也得顾上。”

    “嘿嘿,家里的哪有外头有意思……”

    “胡话。家里的才是跟你正经过日子的。”

    东野朔正色道,“趁现在还有时间,你赶紧去宽慰宽慰幸子,也好让她安心在家照料孩子,好好等你回来。别叫人家心里空落落的,不是个滋味。”

    “啊?可我还想留着精神,去本州玩呢。姐夫你肯定要带我去东京狎妓的吧?我不想在家里头浪费。”

    “浪费你个头。赶紧去,不然不带你去了。”

    “哦……好吧。”

    悠太虽不情愿,却还是老老实实应了下来。

    等东野朔走后,他便让两个女儿在外间带着儿子玩耍,自己则拉着幸子进了里屋。

    幸子问:“不是快动身了吗?怎么还有心思?”

    悠太一边解着她的衣带,一边回道:“这不是想到你在家带孩子辛苦么,怪不容易的。临走前,总得先顾好你。”

    “哼,亏你还记得我。”幸子轻轻打了他一下。

    “我什么时候心里没你?上回从洞爷湖回来,不是还给你带了脂粉吗?这次跟姐夫去本州,再给你挑几身那边时兴的衣裳……”

    “嗯……”

    幸子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悠太,你真好。我答应你,等明年盖了新房,就把外头那位接过来。”

    悠太一听,喜出望外。

    愈发卖力起来。

    心里也对东野朔更是感激。

    “姐夫也太会了,应付女人,真是有一套呢……”

    东野朔回家后,挑了两人去浴室服侍他洗澡。

    随后又刮了胡须,修了鬓角,挑了身衣服换上。

    将仪容仪表打理齐整。

    一番打扮,秒变村里最靓的仔。

    他上身穿精纺棉衬衫,配一件鸡心领羊绒背心,外披驼色厚织羊绒大衣。

    下穿黑色西裤,裤线笔直,足蹬一双光亮的黑皮鞋。

    本就高大魁梧的身形,被这一身考究的装束衬托得越发挺拔轩昂。

    温文绅雅的气度之下,隐隐蓄着一股极具压迫感的力道。

    西装暴徒说的就是他。

    直叫女人看了都挪不开眼。

    这身行头,是小野桃奈与佐佐木美绪子先前在根室城为他采买订做的。

    类似的行头尚有数套。

    东野朔从不缺衣裳,也从未自己费心购置。

    家中有小野桃奈为他悉心操持。

    根室城里,横田久美与百合子琉璃子亦时常添置。

    更不必说还有由美子与新海夫人。

    近来,便是连横田夫人,也偶会为他留心置办……

    属实无需他本人操心半分。

    收拾妥当,又备好行囊。

    东野朔又陪伴家眷片刻。

    时间很快到了中午,吃过午饭,他便带上行囊出发。

    来到小野悠太家门口,他没进去,只在门外唤了两声。

    片刻,小野悠太便背着个小包走了出来。

    身后,幸子也跟出来相送。

    她脸上已不见先前的幽怨,此刻眉眼舒展,气色润泽,嘴角噙着笑意,连眼波流转间都透着一股柔光。

    女人得了滋润,心神安定下来,便会是如此模样。

    东野朔与小野悠太信步出发,前往根室港。

    到了轮渡码头,与新海纯一郎和另外几位面熟的船东汇合。

    众人略作寒暄,不久便登上渡轮。

    汽笛长鸣,轮渡缓缓离岸,向着海天交界处驶去。

    ……

    根室港距离东京湾足有一千公里,折合五百多海里。

    此时的轮渡为老式客货两用轮船,航速提不上来,至多不过十五六七八节的样子。

    因此,这趟航程要花费一天一夜还多。

    估计得明天晚上才能抵达。

    旅途漫漫,颇有些难熬。

    这个时代便是如此,出一趟远门,大把的光阴都耗在路上。

    却也无可奈何。

    如今已算好的了,若搁在古代,这一千公里路程,怕是要走上半月一月,也未必能到。

    轮船驶出根室港后,便沿着海岸线,缓缓向南航行。

    左侧是无垠的太平洋。

    海水是沉郁的蓝色,一直延伸到视野尽头,与铅灰色的天空在遥远的海平线处模糊了界限。

    船身破开平静的海面,犁出一道宽阔的翻涌着白沫的航迹,随即又在船尾后方缓缓弥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

    海风带着咸湿的寒意,不断拂过甲板。

    右侧则是蜿蜒的北海道陆地。

    寒冬时节,近岸的山峦覆满积雪,在午后淡薄的日光下泛着清冷的光。

    针叶林沿着山脊起伏,深深浅浅,如厚重的绒毯铺向天际。

    偶尔掠过一两处孤零零的渔村,几缕炊烟,在寂静的海岸线上显得渺小而安详。

    东野朔凭栏站着,望着这浩渺又单调的风景。

    时间在这片亘古的海天之间,仿佛也缓了下来,只剩下轮机低沉的轰鸣,与海浪永不止息的、寂寞的拍打声。

    海风太冷,东野朔只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躲回了船舱。

    客舱内,空间狭小。

    即使是最贵的上等舱,也不过是间斗室,勉强塞下几张床铺和小桌。

    东野朔觉得憋闷,却也只能忍耐。

    毕竟便宜的舱连床铺都没有呢,得在座位上熬过这漫长的一天一夜。

    左右无事,几人便凑在一起,让船上的侍者送了些吃食和清酒,边吃边聊,权作消遣。

    等吃饱喝足,便各自倒头睡去。

    如此,时间竟也被一点点耗掉了。

    乌飞兔走。

    转眼已是第二天傍晚。

    轮渡已行过上千公里,接近东京湾。

    气温明显回升,不复北海道那般刺骨的寒冷。

    海风变得柔和,带着淡淡的属于南方海域的温润气息。

    吹在脸上已不觉难受。

    东野朔几人走上甲板。

    在渐沉的暮色中,轮船缓缓驶入了东京湾。

    海面骤然开阔,港湾四周陆地的轮廓在薄暮中隐隐浮现,零星的灯火开始点缀其间。

    远方,都市庞大而朦胧的剪影,正从水天相接之处,无声地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