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自怜一脸无语,这个傻妹妹啊!怕是二小姐会乐于见成吧!
再说了家里这么多的女人,也没见二小姐说什么。
她们姐妹啊!从在花家出来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陈时安没有迫不及待,相反,对她们多有尊重。
这让花自怜的心中不由柔软几分。
若是陈时安迫不及待,她们也没有反抗的余地。
这种事儿,出来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另一边陈时安回到家中。
“妈,您找我有什么事儿?”陈时安进来之后,开门见山的问道!
“没事儿就不能找你?”赵梅瞪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脸一黑,他就多余问,这话听了多少回了,反驳都反驳不了。
“当然不是了,不过我这不是怕您有事儿吗!”陈时安笑道!
看着炕上叠着的那一叠小衣服,“您这可没善辛苦啊!这得穿到啥时候去。”
“关你屁事,又不是给你做的。”
“这么些日子了,也不知道回来一趟,那姑娘怎么样,有没有害喜?这女人有了孩子,情绪容易有波动,你要多关心一下人家。”
“嗯,您放心。”陈时安点头。
纯纯的杞人忧天,白媚儿可不是寻常女子。
当然,赵梅不知道罢了。
说到底,还是觉得他不靠谱就对了。
在当妈的眼里,这孩子就没有靠谱的时候。
从小带到大的,你做了什么靠谱的事儿他未必记得,但是小时候惹祸祸害人的事儿,她绝对是如数家珍。
所以,不管到什么时候,看你都会想起那时候。
“你大姨家的那个,又找了个姑娘,前几天的时候带回来了,已经议亲了,你大姨让我告诉你一声。”
“日子定下来,你得去。”赵梅看着陈时安说道!
“这么突然?”陈时安好奇道!
“人家姑娘有了,总得给人个交代吧!”赵梅说道!
陈时安闻言,突然之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幸亏白媚儿有了,这要是没有,估计少不得又是一番唠叨。
而且,女人这东西,话匣子一旦打开,就会越说越多。
“嗯,挺好。”陈时安点头。
“那可不好,添丁进口的好事儿,约莫着差不多一个时候出生。”赵梅喜滋滋的说道!
多少有点盼头了。
“对了,你两个舅舅拿来了两只大公鸡,给媚儿补身子的,一会儿走的时候拿回去。”赵梅说道!
“您不是说不让跟别人说吗?”陈时安问道!
“你两个舅舅是别人?”赵梅瞪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撇撇嘴,不是您打电话到处炫耀的那个时候了,陈时安可是听陈建军说了,一个个的打电话,说她要当奶奶了,说白媚儿有了。
不让别人说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得我自己说。
“不是您骂他们两个畜生的时候了。”陈时安撇撇嘴。
当初骂的时候,可是没点好语气。
“他们不犯错,我会骂他们,而且他们已经改了。”赵梅信誓旦旦的说道!
“妈,这话您可别提前说。”陈时安嘿嘿一笑。
改了?
他咋那么不信呢!
改了很多时候就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没抓住。
“滚,看你就来气。”赵梅瞪了一眼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这个混账东西,就不知道顺着点她说,再说了,她弟弟,一个娘肠爬出来的,她还不了解吗?
“得,我走了。”陈时安也不犟嘴。
小舅舅这东西,一定意义上来说,有时候比儿子还重要呢!
长兄未必如父,但长姐是真如母。
陈时安不希望别的, 只希望下一次再出事儿的时候,赵梅还这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