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光芒黯淡,凝如实质的骨架竟然出现了道道裂痕。
可见之前经历的一战颇为惨烈。
“小奴参见主人。”陈时安的身影出现的瞬间,幽骨赶紧躬身行礼。
陈时安点点头。
他知道这个家伙不是真心臣服,当然,在他没有手段摆脱之前,那么他永远是最恭敬的奴才。
甚至,比别人还要让陈时安信任。
“怎么伤的这么重?”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秃驴卑鄙,小奴一时不察,被困在了金光大阵之中,历经一番苦战,总算是逃出生天,险些把命丢在了那里。”幽骨无奈道!
“秃驴卑鄙?”陈时安听了这话不由笑出声。
秃驴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个家伙也未必。
曾经人人喊打的魔头能是什么好玩意。
狗咬狗罢了,当然,这个家伙还有利用价值。
活着总比死了强,只要这个家伙不生出叛变的心思,陈时安还是不介意留着它的。
丢出一小瓶给幽骨,“好好养伤,养好的伤再去报仇,下次记得要小心一些。”陈时安忍不住叮嘱道!
“是,多谢主人垂怜。”幽骨恭敬的跪在地上,声音之中带着感激。
陈时安冷笑一声,对于这些所谓的忠言,就纯当放屁了。
丢下一小瓶空间水之后,陈时安的身影直接离开。
幽骨看着陈时安离去的方向,那双眸子之中黯淡的火苗微微跳跃。
“他是怎么修炼的,短短几日,竟然已经到了这般境界。”
“以后,还有希望吗?”幽骨看着墓中空旷的石壁,莫名的感到有些绝望。
今时今日的陈时安,已经让他多了一种压迫感。
那么以后呢?
陈时安成长的速度几乎超过了他的想象,有一天,他固然有了摆脱陈时安的手段,但真到了那一日,或许,不摆脱才是好事。
“不行,我不能放弃,我幽骨,绝对不能被人奴役一生,任何生灵都不可以。”幽骨喃喃自语。
眸中的火焰,都亮了几分。
陈时安倒是从未在意过幽骨的心思,只要对方还在掌控之中。
在这种情况下,幽骨任何心思,都如同小孩子的伎俩一般可笑。
陈时安回到医馆。
直接来到了姜吟雪的所在。
姜瑶,白蕊,凌墨伊,四个人正在打麻将。
“不是玩厌了吗?”陈时安坐下来之后,笑着问道!
“一时厌倦,也不是一直厌倦。”姜吟雪声音冷淡。
“怎么不去陪那对孪生姐妹,反倒来找我。”姜吟雪淡淡开口。
陈时安捏了捏鼻子,“这话怎么觉得有股酸味。”
“你又想挨打。”姜吟雪一脸认真的看着陈时安。
“谁没事儿想挨打啊!我来是有事想要问你。”陈时安一脸认真的说道!
黄河河畔的遭遇,貌似也只有姜吟雪能拿出个见解。
见多识广莫过于花月影和白媚儿,但白媚儿显然一无所知,世间神秘太多,更别说那些隐藏许久的古老秘密。
至于花月影,当日吓出一头冷汗的可不是别人。
所以,就只能来找姜吟雪了,毕竟她曾与其打过交道,自是有发言权。
“你想问那具古棺的事儿?”姜吟雪说道!
“对!”陈时安点头。
“现在没空,稍后跟你说。”姜吟雪摇摇头。
陈时安上前,一把将麻将推倒,拂乱。
“现在有空了。”陈时安脸带笑意的看着姜吟雪。
那得意的笑容,让姜吟雪的黛眉紧紧皱起。
“陈时安,我这把牌可以做清一色的,等着翻本呢!”姜吟雪咬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