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不是我恰巧看到了,所以跟鹿宁说了一声吗!”

    “谁知道鹿宁就跟你姐姐说了。”陈时安笑道!

    “我就知道,多半又是你坑人。”花月影扑哧一笑。

    陈时安会做出这种事儿,貌似最正常不过了。

    “说到底还是怪老岳自己,他要不那么做,我哪怕告状,也不知道该如何告不是,苍蝇不叮无缝的蛋。”陈时安轻声说道!

    “确实是这么个道理。”花月影点头。

    “呸,我爸都说了,是你怂恿他的。”就在这个时候,岳鹿宁的声音响起。

    看着陈时安,一脸的幽怨。

    花月影似笑非笑的看着陈时安。

    “哎,老岳羡慕我,我就传授了他一点手段,不过,倒是忘了告诉他两件事。”陈时安感慨道!

    “哪两件?”花月影笑问道!

    “第一,后院要稳,第二,起码得有一张女人看了能喜欢的脸。”

    “显然,这两点他都不具备。”陈时安摇头,颇为同情的说道!

    花月影掩嘴轻笑。

    “老岳是被你坑死了。”

    “既来江边,就欲观景。”

    “若他不为所动,又岂是我三言两语能够打动的。”陈时安笑了笑。

    谁让这个老东西总是给他上眼药,打扰他的好事了。

    花月影和岳鹿宁对视一眼,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

    “你爸还跪着呢?”花月影笑问道!

    “没有,外公给说了情。”岳鹿宁摇头道!

    翌日。

    花家老爷子大寿。

    确实没有大肆操办,来的多是花家的一些故友。

    都是有很多年交情的那一种。

    陈时安没有出面,岳千钧代为迎客,作为大女婿,加之是蜀山剑宗的宗主,身份在那摆着,分量是足够了。

    陈时安不喜欢这样的场合,对一些所谓的江湖传说,也没什么兴趣,多是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

    坐在一起的时候就拿出来说。

    陪了一会儿客,陈时安起身就走了。

    老岳倒是很想找陈时安算账,可惜,他没那个本事,陈时安是真的不惧他。

    坑人之前吗,先看看自身。

    坑人是手段,但是必须得有防着对方掀桌子的本事。

    有实力,那就坑人,没实力,那就作死。

    陈时安来到了后院,花家女眷居多,陈时安倒是看到了昨天岳千钧撩的那个,倒是颇为风情。

    但也仅此而已。

    再说了老岳惦记的,他要是怎么样,不地道。

    陈时安在寻找花自怜和花正艳。

    结果找了一圈,竟然没找到人。

    回来之后多少有点意兴阑珊。

    花月影看着陈时安,不由抿嘴一笑,“可是没寻到人?”

    陈时安看了一眼花月影,然后轻轻点头。

    “老爷子派出去了,这大女婿刚跪了半宿,今天二女婿若是闹出点事儿,花家的脸面往哪搁?”花月影白了一眼陈时安。

    “老爷子这是防着我呢?”陈时安问道!

    “不然呢?”

    “花家就这么大,你觉得有什么事儿能瞒得住老爷子?”

    “昨儿的时候老爷子还骂呢,人家女婿上门唯恐不够乖巧,他找的两个倒好,专门惦记娘家人,这他妈是把花家当窑子逛呢?”花月影忍着笑意说道!

    “都他妈怪老岳。”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花月影扑哧一笑,以前的时候,岳千钧可不这样。

    归根结底,都是这坏坯。

    “老爷子其实真没必要,自古以来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我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陈时安摊摊手,对自己倒是有一个清晰的认知。

    “今天老爷子过寿,你就别撩拨他了,回头我给你想一个办法。”花月影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