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看着姜吟雪离开的身影,倒也不觉得失落,姜吟雪自然是越强越好。

    况且,这一次,他也没被丢到水池里不是,这就是进步。

    现在不行,等下一次抽奖的时候还不行吗?

    终于熬到了这一步,也该给几个女人放个假了。

    一个个的, 都熬出脾气了,跟他打电话的时候,都没好语气了。

    毕竟这么长时间了,难免有点怨言。

    陈时安大手一挥,直接放假。

    李月娥,许清竹,林清清,黎冰,司柠。

    至于刘姜,那么大年纪了,正是奋斗的时候,假期就算了。

    那是年轻人的事儿,那么大年纪了,就得给师父做做贡献,给晚辈攒点家业,放假是不能放假的。

    中午通知的。

    晚上的时候,几个女人就都回来了。

    这段时间,忙坏了。

    为了避免陈时安反悔,她们当机立断,直接回家。

    哪怕陈时安反悔了,她们也能赖几天不是。

    而且有些日子不见,她们也想陈时安了。

    这一下子人多了,家里无疑热闹了许多。

    对于陈时安的荒唐,众女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晚上,大院烧烤,就当是给几个女人接风洗尘,陈时安亲自上手。

    将炭摆好。

    “诶,点个火。”陈时安对姜吟雪招呼一声。

    姜吟雪眉梢跳动,看了一眼陈时安,终究还是点着了火。

    这混蛋有点无法无天的意思,招呼她跟招呼下人一样。

    人就是如此,有钱了容易飘,有实力了也是一样。

    “你跟我来一下。”姜吟雪看着陈时安,语气平静的说道!

    平静的背后看不出喜怒。

    陈时安点点头,两个人的身影出现在了后山。

    倒是好些日子没投喂几个家伙了,陈时安顺便投喂一下几个家伙。

    姜吟雪只是静静的看着。

    等投喂之后,姜吟雪的眼神浮现一抹冰冷。

    ......

    十几分钟之后,陈时安低眉顺目的回来了。

    鼻青脸肿的样子,滑稽的紧。

    姜吟雪依旧是那样神色淡淡,但是嘴角是掀着的。

    嚣张的时候是真嚣张,求饶的时候是一点都不犹豫。

    这个混蛋,主打的就是能屈能伸。

    几个女人抿着嘴笑,不用问,多半是挨揍了。

    陈时安坐下来,默默烤着串,这一次也算是长了教训,人啊!不能太飘。

    而且没有把握的事儿要少做。

    是真疼啊!

    夜幕渐渐深沉,吃饱喝足。

    陈时安一摆手,“去吧,都该干嘛干嘛去,今晚是我们师门聚会!”陈时安一脸潇洒的说道!

    消肿这事儿,对他来说最容易不过。

    主要是盯着这样一张脸,几个女人也容易出戏不是。

    难得回来一趟,情绪价值得给拉满。

    几个女人齐齐脸红,不由轻啐了一口。

    这个无道昏君。

    “人家男人当牛的做马的是为了草。”

    “我们可好,当牛做马的还得挨.......(一种植物)”

    这话的说的几个女人都笑了出来。

    陈时安甚至都有点心虚。

    “互娱,互娱。”陈时安嘿嘿一笑。

    “这些日子,你们功不可没,为夫心中感激。”陈时安笑道!

    几个女人是真没闲着,徒弟带了,名额一个没落,当然与她们医术提升有关,要不然怕是忙不过来。

    在一起不仅可以互相探讨,而且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随时问陈时安。

    陈时安的一身医术,除了大归元针法以外,几乎都给她们了。

    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家学渊源,再加上不断的交流努力,几个女人都可以称之为名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