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它想死。

    陈时安不信任幽骨,但是他信任姜吟雪。

    几个老家伙走了之后,几个女人也都回来了。

    待在狐族终究比不上待在医馆。

    唯独白媚儿留在狐族养胎,几乎很少出现。

    两个人的血脉,也是陈时安的第一个孩子,自然要保护好了。

    这位狐族老祖,算得上深居简出。

    姜吟雪站在夜空下,没有戴面具,那张倾国倾城的冷艳脸蛋儿完全展现。

    金色长袍之下,是动人的玲珑曲线。

    这女人,就是个祸国殃民的主儿。

    也难怪后卿那个王八蛋念念不忘,甚至迁怒陈时安了。

    审美上而言,好像都差不多,无论是妖,佛,人,尸。

    美好的东西,终究是美好的。

    陈时安的身影出现在姜吟雪的身边,很久没有跟这个女人聊聊天了。

    “据叶家那个老不死的所说,道门,佛门,在谋划一件大事,关乎时代,你知道他们的所谓谋划吗?”陈时安看着姜吟雪问道!

    问了叶家那个老东西,他不肯说。

    明明话题是他先挑起的。

    身边这些人,能知道的估计也只有姜吟雪了。

    “不知道。”姜吟雪轻轻摇头。

    这世间似乎没有什么事儿值得她真正关心。

    陈时安走过来,将一缕银发捻在指尖,轻轻的把玩着。

    姜吟雪黛眉一皱,却并未拒绝陈时安的举动。

    陈时安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

    “我很好奇,为什么会选择我?”这不是陈时安第一次问出这个问题了。

    在他看来姜吟雪这种生灵就该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世间,应该没有什么事儿值得她惦记值得她动容才对。

    但对他,偏偏与众不同。

    前几次,没有问出什么结果。

    但是陈时安现在想知道一个答案。

    而且,名额眼见着要攒够了,那个时候,姜吟雪也不是不能期待一下。

    人啊!随着实力的提升,随之提升的还有欲望。

    陈时安就是个最显著的例子。

    他没有修行者的清高,或者说,他就是一个俗人,彻头彻尾的俗人。

    哪怕让他去装个高人端着一点,他都做不出来。

    “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姜吟雪轻声开口。

    陈时安眼帘微动,截然不同的答案。

    “看来,真有说法,不是缘分,不是随机。”陈时安轻笑一声,语气略显的自嘲。

    “我还以为我是最特别的那一个呢,如今看来是我想多了。”陈时安贴近姜吟雪,真好看,哪怕近距离的观察,依旧看不到一点瑕疵。

    有些女人,瞧不真切的时候很漂亮,但一旦近距离仔细看,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缺点。

    但姜吟雪显然可以惊艳任何视角。

    陈时安的靠近,让姜吟雪的黛眉皱的越发的深沉。

    “喝酒了?”姜吟雪看着陈时安,语气平静的问道!

    “没有。”陈时安笑着摇摇头,仔细打量着姜吟雪的这张脸蛋儿,果然,美是分境界的。

    有一种美叫怎么看怎么美,怎么看都看不够。

    这句话显然适用于姜吟雪。

    有些女人,乍看惊艳,但是,慢慢就会归于平淡。

    “没有怎么说醉话?”姜吟雪美眸一挑,在陈时安意识到不妙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下一刻某人以一个华丽的姿势,砸入到池塘之中。

    一阵水花掀起。

    那个波纹,几乎席卷了整个池塘。

    陈时安钻出来,用手抹了一把脸,“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姜吟雪看着陈时安冷哼一声,这个混账,这种似有若无的试探, 真的以为她感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