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你别忽悠她。”陈建军一脸认真的说道!

    “老头我人品有这么差吗?再说了我能拿这事儿开玩笑?”陈时安苦笑道!

    不觉间,他给老头的印象竟然糟糕到这个地步了。

    “哼,你他妈要是想见谁,人家不回来,你撒谎说我死了我都不会觉得稀奇。”陈建军冷哼一声。

    这混账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人品?

    你有人品可言吗?

    陈时安慢条斯理的拿出一根烟点燃。

    也不说话。

    陈建军看着陈时安,良久,“你他妈倒是说话啊!”

    “我说了你也不信,我说啥?”陈时安白了一眼陈建军,说什么你都不信,我还说什么。

    “你说,你说我就信。”陈建军认真的说道!

    “没有。”陈时安干脆利落的说道!

    陈建军脚一软,差点摔了,“妈的,没有你瞎说......”

    “逗你的。”

    “有了。”陈时安嘿嘿一笑。

    陈建军算是体会了一下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

    “妈的,你就不能有点正经的,一天天的就知道逗你老子。”陈建军冷哼一声。

    这女人啊!这孩子有点什么事儿,一般时候她不骂孩子,她骂当爹的。

    你的种,你管不好,你父亲的威严呢?

    我负责生,教育那是你的事儿。

    总之,孩子不气人的时候,风调雨顺,孩子气人之后,鸡飞狗跳,什么话都来了。

    “这不是听说您最近的小日子过的挺惬意吗!”陈时安嘿嘿笑道!

    “哼,给我拿两条烟,没有烟了。”陈建军黑着脸说道!

    陈时安哈哈一笑,从抽屉里拿出两条烟,递给老头。

    逗是逗,但是该有的孝顺,陈时安是一点不少的。

    对老人啊!孝心不能流于表面,有时候逗逗他,他们自己也觉得开心。

    陈建军给了陈时安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转身走了。

    陈时安甚至怀疑老头是借着引子找他来要烟的。

    老头刚走,一道身影出现。

    一个穿着灰色僧衣的大和尚,一张脸上布满皱纹,唯独一双眸子很是明亮。

    陈时安看到来人,却是沉下了脸。

    “我记得外面贴了一张秃驴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莫不是这两天风大吹跑了?”陈时安嘀咕一声。

    “阿弥陀佛,昨日种种,已是云烟,施主何必执着于过去念念不忘,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和尚颔首道!

    “况且,施主对我佛门可能存在一些误会。”大和尚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误会?没有误会,秃驴,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冠冕堂皇,我对你们佛门不是道听途说,很多事都是亲眼见证的。”

    “你说在这世上亲眼见证的不相信还能相信什么?”

    “所以,有什么事儿,摊开说吧!你这样挺没意思的。”陈时安摊摊手,坐在原地,神色之间多少有些不屑。

    “施主,当日佛门也是惜才,世人庸碌,不懂佛门无上妙法,不过施主既然不愿,我佛门也未强求,施主何必嗔怒至今。”大和尚叹息一声。

    当初的确用了一些手段,但也不算太过分。

    “秃驴,这事儿且不说,血魔的事儿作何解释?”

    “当初,蛊惑岳鹿宁的事儿怎么说?”陈时安冷笑道!

    “当初对岳施主,智贤鬼迷心窍,我佛已经惩罚他了,并且也对蜀山宗主道了歉,而且,也算间接成就一桩姻缘,至于血魔,当初在禁地之中逃了出来,不知所踪。”

    “况且魔头之言,不可尽信。”

    “须知,魔道生灵最善蛊惑世人。”大和尚看着陈时安颔首道!

    “好一张巧嘴,论能言善辩,只怕天下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