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叶南云,陈时安回到后院。

    在家里待着多舒坦,犯得上去掺和那些事儿。

    好处也就那样,他陈时安也不缺什么。

    没有一定需要的东西,自然也就没了动力。

    况且不管怎么说,家里待着安全不是,有白媚儿,有姜吟雪,谁能奈何他。

    起码,后卿就不敢来这找他的麻烦。

    至于天下这盘棋局太大,陈时安连一角都不敢去占据,更别说其他了。

    慢慢的把实力提升上来才有资格说其他。

    唯有自身实力才是根本,其他都是浮云。

    修行界千百年来的恩怨也好,或是最后的挣扎也罢,一旦爆发得有多恐怖,用屁股想也知道。

    能离远点就离远点,掺和进去保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夜幕如水。

    岳鹿宁眼神羞涩的看着陈时安。

    一道身影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来。

    但来都来了,想走是不可能的。

    陈时安心心念念的就惦记着这点事儿呢!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时安刚起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

    陈时安好奇的向门外看去。

    就见几个老头子都出来了。

    来的是村里的人,一个中年男子打头,陈时安倒是见过对方,不陌生。

    应该是刑老头家的。

    身后跟着几个人,男女都有。

    刑老头在那躺着,一动不动。

    刑老头的儿子气势汹汹的。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陈时安,你还有脸问,妈的,这几个老东西,把我爸绑在树上绑了半宿,半夜的时候才找到人,真要绑一宿,估计人都没了。”刑老头的儿子看着陈时安,大声吼道!

    陈时安瞧了一眼几个老家伙,“你们干的?”

    几个老家伙有点汗颜,但还是点点头。

    “这老头吹牛逼,非要拉着我们几个下棋,这不是下输了吗!愿赌服输。”钱老头嘿嘿笑道!

    “你看,人找到了,他们几个干的,有什么恩怨,你们私下解决,我这是看病的地方,说话什么的小点声。”陈时安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妈的,当他好欺负啊!

    你跟几个老东西扯去吧!几个老东西不气死你才怪。

    再说了,几个老家伙干的事儿,关他屁事儿。

    他陈时安可没有给人善后的责任。

    “诶,小子,你家这个老不死的没跟你说怎么回事儿?”

    “你这找上门来是什么意思?”

    “嘿,别装睡,起来说说。”梁老头凑过去,照着刑老头的脸拍了拍。

    “妈的,你看看,这是不是你家老头自己签的。”沈老头拿出一张纸,给刑老头的儿子看。

    “爸?”刑老头的儿子看着对方。

    “草,玩不起就说玩不起的, 还有讹我们几个一下子,得,你把他拉到医院,要不让时安给看看,多少费用我们出了。”

    “妈的,说话倒是漂亮,实际上啥也不是。”褚老头冷笑一声。

    “就这样的,他跟老刘都不是一个段位的,还吹嘘当年怎么怎么样?呸。”郭老头一脸不屑的说道!

    “够了。”刑老头直接坐了起来。

    瞪了一眼自家儿子,“谁让你们来的?”

    “爸,你不是说他们人多势众,才把你绑上的吗?你也没说签字这事儿啊!”刑老头的儿子一脸无奈的说道!

    “草,我不要面子的啊!我不这么说怎么说,说我自己把自己绑那儿的?”刑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陈时安站在不远处,瞧着这一幕,不由一笑。

    呵。

    在外面你是唯唯诺诺,对家里你是重拳出击。

    “回去,回去!”刑老头没好气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