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不拼的,这话陈时安听的多了,她们经常这么说。
夜幕如水。
两个女人走了,刘素秋把叶紫菱拽走了,没拼过,不过心怀元气的她,拽走了叶紫菱。
陈时安一个人独守空房吧!
陈时安起身,去洗了一个澡。
洗完澡刚回来,陈时安一愣,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
线条柔美,曲线玲珑。
陈时安走近,在看清那张脸庞之后,不由错愕。
“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他,花月影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了他的床上?
而且,看样子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所以,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总不能是来考验他的吧?
所以此刻,摆在陈时安面前的是两个选择, 上还是上?
选择不多,陈时安准备瞎选一个。
所以,天意如此。
花月影听着陈时安嘀嘀咕咕,心中羞涩至极,却又有些好笑。
突然被白媚儿暗算,她以为她命休矣,但没想到,竟然出现在了陈时安的床上。
动不了,但是意识却很清晰。
听到这个混蛋说的两个选择,花月影差点气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那是选择吗?
不过,到了这个地步,花月影也认命了,本就对陈时安心怀好感。
都这样了,或许也是天意吧!
这么多年来,不曾有任何人让她心动。
但唯独对陈时安另眼相看,或许,这就是她的劫。
花月影认命了。
陈时安也是恭敬不如从命。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陈时安醒来的时候,花月影也迷蒙的睁开了眼睛。
“啊!我怎么会在这里?”
花月影一声惊呼,随即掀开被子,眼神带着一抹泪光看着陈时安,“你对我做了什么?”
“你怎么能如此对我?”花月影满脸凄楚的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好整以暇的点燃了一根烟,靠在床头,静静的看着花月影表演。
“你说话啊!你倒是说句话啊!”花月影怒道!
陈时安轻轻吐出一口烟雾,慢条斯理的将烟蒂熄灭在烟灰缸之中。
“本来,我是有所愧疚的,不过一半的时候,我发现某人能动了,还主动扭起了腰。”
“然后,又有了第二次。”陈时安脸上带着一抹笑意说道!
“啊!”花月影娇呼一声,捂着脸。
“滚,你滚。”花月影对着陈时安一阵乱踢。
“怎么?这是恼羞成怒?”陈时安声音温醇的问道!
“我!”
“我没脸见人了。”花月影捂着脸,低下头去。
“这有什么没脸见人的!”陈时安不由轻笑。
“呜呜,你这混蛋,非要揭破吗!我就是想听你说几句中听的哄哄我,你倒好,一点脸面都不给我留。”花月影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泪,也不装了。
“矫情了不是,归根结底还是我主动的,现在,你知道岳千钧说的话没错了吧!”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不怀好意,当年的江湖第一美人,谁会不动心呢?”陈时安轻声说道!
“果然,你就是个坏种。”花月影娇嗔一声。
“不过,我倒是好奇,你昨晚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床上的?”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还不是白媚儿,她暗算了我。”花月影皱眉说道!
“嗯?”陈时安眼睛一亮,不愧是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懂事儿,有大妇风范。
有好东西是真的知道往自己划拉啊!
就在这个时候,敲门声响起。
花月影下意识的蒙住身子。
“进来。”陈时安开口道!
打开门,却是岳鹿宁的身影出现。
看着花月影梨花带雨的样子,岳鹿宁的眼中浮现一抹愧疚之色。
“时安,你先出去,我跟小姨说几句话。”岳鹿宁低声说道!
“嗯!”陈时安点点头,眼神带着笑意,看了一眼花月影。
江湖第一美人,端的是风情万种。
陈时安离开之后。
岳鹿宁低着头来到花月影的面前。
“是你,是你让那个女人暗算我,然后把我送到这里来的?”花月影怒道!
“是!”岳鹿宁一脸惭愧的说道!
“小姨,你怪我好了,不要怪时安。”
“我也是没有办法!”
“那件事,不该跟你说的,可是,我没忍住,叶紫菱都差点被时安赶走,要是被他知道了,只怕会更生气。”
“而且,一大家子人呢,我不能太自私,我又舍不得伤害你。”
“所以,唯一的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我变成自家人?”花月影冷笑道!
“是!”岳鹿宁低声道!
“还真是我的好外甥女。”花月影冷哼一声。
“小姨,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岳鹿宁小声说道!
“那你有没有想过,若是这事儿之后,我跟陈时安翻脸成仇,到时候还不是一样会说出去。”花月影怒道!
“怎么?到了那个时候,你帮着陈时安干掉我。”花月影冷冷问道!
“你都成了夫君的人了,怎么做怎么选那是夫君的事儿,就跟我无关了。”
“再说了,翻脸成仇的可能性不大,沾上了夫君,你还舍得离开?”岳鹿宁低声说道!
“你。”花月影俏脸不由一红,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哎!”花月影的口中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声。
“小姨。”岳鹿宁轻声叫道!
“算了,都这样了,还能怎么样。”花月影无奈感慨一声。
“不过以后传出去,只怕会说我花月影不要脸,自甘堕落吧!”花月影轻声感慨道!
岳鹿宁闻言,不由抿嘴一笑,“谁会说那些,你看狐族,白媚儿,白蕊,白若菱不都是一样。”
“你啊!有什么事儿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
“别人如何看且不说,要是被你爸知道了,你等着的吧!”花月影无奈道!
岳鹿宁扑哧一笑。
“那也是夫君的事儿,他算账也是找夫君算账,都这样了,除了捏着鼻子认,他能怎么样?”
“了不起,这一次让夫君多预备几张凳子和椅子。”岳鹿宁轻声道!
“什么意思?”花月影一脸疑问。
“父亲没跟你说嘛?当初他来时安这里闹事儿,坏了一张桌子,然后就把我压到这里了。”岳鹿宁轻声说道!
“嗯?”
“不是痛哭流涕,苦苦哀求,差点被你父亲打死,念在他一片赤诚的份上才?”
“岳千钧那个混蛋,一天就知道撒谎骗人,吹嘘的倒是厉害。”花月影没好气的说道
当初岳千钧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两个版本,她更相信岳鹿宁这个。
毕竟怎么看陈时安也不是岳千钧嘴里形容的那样吗!
“所以,不用担心的,夫君有办法对付他的。”
“再说了,都这样了,除了认命还能怎么办?”
“时安说过,人这辈子,有些事开始想不开,但都会慢慢学会认命,因为不懂得学会认命的,大多都没了。”岳鹿宁轻声说道!
“走吧!我带你去见见家里的姐妹,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要熟悉一下,当然要是看不惯谁,以后也不用接触,这些事儿,时安不管的。”岳鹿宁柔声说道!
“嗯,我先穿衣服。”花月影轻声道!
岳鹿宁看着花月影,扑哧一笑,“难怪了,这个身材,时安不得喜欢死。”
花月影俏脸一红,“死丫头就知道胡说。”
好像陈时安昨夜的时候,真的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