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做事的时候,也颇有大妇风范,不管是对哪个女人都极为和善。

    穿好了衣服,陈时安没有逗留。

    “回去了,医馆里来了几个老家伙,指不定折腾出什么事儿呢!”陈时安揉了揉额头,颇为无奈。

    这一次,也不知道是谁遭殃。

    几个老家伙要是能消停不惹事,那才是怪事儿。

    “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通知我。”白媚儿轻声说道!对于陈时安口中的老家伙,她倒是不甚在意。

    陈时安现在几乎不出去是有原因的,后卿始终在虎视眈眈。

    她担心,姜吟雪不在,后卿会趁机对陈时安出手。

    “嗯!”陈时安应了一声。

    现在唯一的威胁就是后卿,而后卿跟姜吟雪之间是个什么关系,陈时安也不清楚。

    或许无数岁月以来有一些羁绊吧!

    所以,这件事不好请姜吟雪出手。

    当然,等到他陈时安出手,绝对是一击必杀,老是被人惦记着,这种滋味不好受。

    后卿不同于佛门,佛门家大业大,没有完全的把握不会对陈时安出手。

    毕竟他们也忌惮陈时安的报复。

    但后卿不同,那个家伙独来独往,几乎没有什么人类的感情,更别说有什么牵挂了。

    就是这样的敌人,才让人觉得恐怖。

    可惜,抛开姜吟雪,陈时安并不具备对后卿一击必杀的底牌,哪怕是上大号,也没有把握,加上白媚儿都不行。

    这一点,就很操蛋。

    估计佛门看他也是如此。

    看不惯,却也干不掉。

    陈时安离开大青山回到家中。

    刚进门,就看到刘素秋黑着脸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等他。

    “怎么了?”陈时安看着刘素秋好奇的问道!

    这一次刘素秋倒是没有说什么题外话。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不该纵容的就不要纵容,你的每一次纵容,都意味着以后的麻烦。

    很多毛病不是天生的,而是惯出来的。

    习惯这东西会逐渐演变成一种很可怕的东西。

    “哎!”刘素秋叹息一声,痛苦的揉了揉额头。

    “老爷子的小水枪被弹肿了!”说这话的时候,刘素秋有些脸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她就说昨天把人送回去,偏偏老爷子还不肯,一副嘴硬的劲儿。

    这下好,又吃了个大亏。

    “卧槽,玩的这么大?”陈时安眼睛一亮,说着就往后院跑。

    刘素秋看着陈时安的背影,不由无奈的跺跺脚,这家伙就是在看热闹。

    来到了后院,钱老头跟刘老头躺在那里,几个老家伙笑呵呵的看着。

    偶尔还讨论一句。

    “反正也没什么用,别哭丧着脸,多大个事儿不是。”郭老头一脸好意的劝着。

    陈时安的身影出现。

    “陈时安!”刘老头看到陈时安的时候委屈巴巴的叫了一声。

    “怎么了这是?”陈时安故作茫然的说道!

    “肿了,尿都尿不下来。”刘老头红着眼眶看着陈时安。

    陈时安虽然也是个畜生,但是相比于这几个老东西,陈时安显然还差点意思。

    在怎么说陈时安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这一刻,他看着陈时安都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

    “您那捏都捏不住的小水枪,还能下不来?”陈时安一脸惊讶。

    刘老头看着陈时安,一脸憋屈,妈的,这畜生,他收回他之前说的话。

    本来还瞧着陈时安有点眉清目秀的劲儿,但这一开口,这他妈的纯纯的畜生窝啊!陈时安就是最大的那头。

    “怎么回事儿?”陈时安看着钱老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