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秋和林清雪差点笑出来,云菲还真是直接。
虽然她们也想陈时安,但私下里怎么都可以,人多的时候,少不得要矜持一点。
“还笑,你们不一起?”云菲轻声说道!
陈时安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今儿要是走了,下次见到可就不一定是什么时候了。
林清雪抿嘴一笑,挪动脚步跟上,在陈时安面前,没什么好矜持的。
卑微惯了。
至于刘素秋看着这一幕,还是跺跺脚跟了上去。
这可是来了酒店了。
黄昏时分,陈时安在总统套房之中坐在沙发上在,嘴里叼着一根烟,静静的看着窗外。
“三位以后都是有事业的女强人了,感觉怎么样?”陈时安笑问道!
“其实好像也就那样。”云菲轻声说道!
林清雪看着陈时安,眼神微微复杂,没有开口。
“有一天,把酒店开遍整个世界。”刘素秋说道!
“不错,有野心。”陈时安朝着刘素秋竖了一个大拇指。
“必须的。”
“哪像你,就知道整天在村里糟蹋人。”刘素秋白了一眼陈时安。
“我糟蹋谁了?”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我爷爷和我爸就不说了,前段时间,刑老头你没放过吧!”
“我听我爷爷说,刑老头现在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站在院子里骂你一顿,要不然这一天都不会痛快。”
“人家一把年纪了,你还造人家的黄谣。”
刘素秋看着陈时安,眼中带着一抹笑意。
她跟陈时安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前后院住着,村里的事儿,自然最有发言权。
别人跟陈时安或许没什么好说的,但是她跟陈时安之间聊一天都不会缺少话题。
“你快别说了,我是给刑老头看病,可没到处嚷嚷。”
“真要说这事儿怎么传出去的,你应该问问你家那个死老头子。”陈时安冷哼一声。
不用问也知道,多半是刘老头传出去的,陈时安犯得上有到处说这事儿。
不过刑老头整天在院里跳脚骂他是陈时安没想到的。
当然,眼不见心不烦,听不到那就是没骂。
人吗,谁在背后不被人骂。
若是什么都计较,那得累死。
人这辈子最忌讳的事儿就是顾及这顾及那的活在别人的眼里。
那样,除了让你活的很累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效果。
所以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过得去自己心里这一关就好。
风向这东西总是变来变去的。
天下的道理不知凡几。
这道理有时候都是互相矛盾的,所以,说的话站不站的住,要看你这人能不能站住。
刘素秋扑哧一笑,美眸白了一眼陈时安,当然是她爷爷说出去的, 老爷子还一脸得意,当初刑老头就给他造谣。
而且关乎陈时安,这是一箭双雕。
要是陈时安和刑老头狗咬狗那就更精彩了。
“哼,笑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我是故意在你爷爷面前说的,当初,刑老头满村说你爷爷偷看人家寡妇洗澡。”
“你爷爷出门都是低着头的。”
“甭管刘老头怎么样,但总归是你爷爷不是。”陈时安撇撇嘴。
“但别说,人家刑老头的确老当益壮,估计你爷爷也嫉妒人家。”陈时安说道!
“呸,我爷爷才不是老不羞。”刘素秋啐道。
“是不是的谁知道,我告诉你,这男人只有挂到墙上的时候才老实。”陈时安轻笑一声。
林清雪和云菲儿听着两人的对话,笑的不行。
其实村里也挺有意思的。
家长里短的,你要是闲,往小卖铺门口一坐,一天吃瓜都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