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鹿宁气鼓鼓的别过头去。

    陈时安不由轻笑,岳鹿宁也不错,就是性子纯真一些,有点小任性,但一段时间的相处,改观许多。

    显然,之前的事儿还是吃了教训。

    要不怎么说道理教人教不会,但是事教人一次就会呢。

    吃过了早饭,陈时安自顾的来到医馆。

    白媚儿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貌似昨天的态度有点嚣张了。

    姜吟雪这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白媚儿想来知道一些隐秘。

    陈时安能问的,好像也就只有白媚儿。

    异端调查局或许知道的更多,但陈时安信不来他们。

    妈的,造假都当等闲事儿,哪有任何诚信和人品可言。

    陈时安还是该治病治病,来了病人就接诊,不来病人的时候,就在那坐着,摆弄摆弄手机,一待就是一天。

    白媚儿似乎真的生气了。

    对此,陈时安也不想表现的太过主动,且气着吧!

    真要主动去了,指不定这女人怎么拿捏他呢!

    称尊做祖的人,性子少不得要好好磨磨,况且,天狐秘传的下册在陈时安的手中,这其中包含着九尾天狐的至高传承,陈时安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上,照例缠着姜吟雪。

    姜吟雪也不说话,任由陈时安如何话痨,也是一言不发。

    突然间,陈时安眼睛一亮,眼中浮现一抹雀跃之色。

    名额出现了变化。

    本来是五分之一的名额,但现在突然多出了两个十分之一。

    意义不言而喻。

    “当师祖了?”陈时安眼睛一亮。

    虽然说贡献不大,但是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架不住日积月累不是。

    一时之间,陈时安静极思动,想要出去走走。

    说起来,都有些日子没见过她们了。

    这些女人,大多都在省城。

    在家里,整日面对着几个修行者也没意思不是,更别说还有两个妖怪。

    再待下去,陈时安都怕自己没人味了。

    姜吟雪有点错愕的看着陈时安,看这个家伙瞧着她一会儿笑一会严肃的。

    以她对陈时安的了解,多半是起了坏心思。

    所以,没点犹豫,某人又华丽丽的飞到了池塘里。

    溅起的水花,把池塘之中的锦鲤都带飞了。

    “你有病啊?”陈时安抹了一把脸,一脸无辜。

    怎么了,就又打他?

    咋的,往池塘里飞人还有瘾咋的?

    姜吟雪看着陈时安,只是冷笑一声,然后转身就走。

    陈时安从水里爬上来。

    “走了。”陈时安冷哼一声。

    他何必在家受这个气。

    说走就走,连夜走。

    虽然说有一个后卿虎视眈眈,但应该不会时刻的盯着他才对。

    而且陈时安也想试一试,总不能以后都不出去吧!

    夜幕如水。

    陈时安开着车子疾驰而去。

    临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声白若菱。

    “这是被你给打跑了?”白若菱瞧着姜吟雪,捂着嘴笑。

    那家伙就是个不愿意吃亏的性子。

    姜吟雪神色平静的看了一眼夜空。

    车子疾驰在夜幕之下。

    出了村,要越过一条山路的时候,陈时安眼神一凝。

    此刻,天色骤变。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已经被黑云所笼罩。

    天空之上,悬挂着一双红色的眸子。

    陈时安的车子猛然停下,他似乎真的低估了后卿的报复心理。

    对方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你敢出来,我很佩服你的勇气。”一双猩红的眸子冷冰冰的注视着陈时安。

    “难道要一辈子不出门?你还不配。”陈时安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