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你见色起意,我心猿意马,打着朋友的名义,做着情侣之间的暧昧。

    “难道就不能是我太优秀,你们不能自拔!”陈时安感慨道!

    “呸吧!不要脸数你第一,再说了,你就不能远点下手,专挑我身边的人来是吧?”纪清浅无奈道!

    她都不管他这些事儿了,可是专挑她身边的算是怎么回事儿。

    “哎,我不是心疼你吗!”陈时安感慨一声。

    “你们那么好的感情,以后越走越远了咋办?”

    “你没听过一句话吗,好闺蜜,一被子。”陈时安轻声说道!

    “你说的是这个被吧!”纪清浅拿起床上的丝绒被看着陈时安问道!

    “要不你以为说的是哪个?还有别的被?”陈时安好奇道!

    纪清浅深吸一口气。

    这个畜生,理解能力满分。

    有时候真恨不得咬死他。

    一夜时间,不过辗转。

    翌日清晨,凌墨伊回来了,整个人风尘仆仆的,俏脸上带着一抹疲惫。

    “回来了?”陈时安笑问道!

    给凌墨伊倒了一杯水,凌墨伊一饮而尽。

    “嗯!”凌墨伊点头。

    “怎么样?”陈时安问道!

    “确实是黄皮子作乱,应该是它们的老祖死了,抬着老祖的尸身,一路进了长白山脉。”

    “那地方一般生灵都不敢踏足。”

    “算是妖族祖地了,剩下的就不是我该管的事儿了。“凌墨伊叹息道!

    陈时安点头,他不止一次听叶南云提过长白山脉,相当于两条母亲河一般的存在。

    一群小黄皮子抬着尸身进入那里。

    搞不好背后可能真有强者,谁也说不好,谁也不敢说。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陈时安轻声说道!

    凌墨伊点头,自顾的去了后院。

    陈时安凝眉。

    随即一笑,幸亏,留了一手。

    要不真惹出个什么强大的玩意,只怕不好收场。

    现在,关他屁事,谁来问他他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哎,这特么的一个个的,背后都有点底蕴啊!

    所以做事谨慎点,稳一手是没错的。

    也不知道长白山内部是个什么光景。

    此刻,长白山脉深处,人迹罕至之地。

    这里还维持着最为原始的风貌。

    一群黄皮子抬着一个巨大的尸身,朝着一座山,人模人样的开始跪拜。

    “三太奶,三爷死了,晚辈斗胆请三太奶出身主持公道。”

    一个最大的黄皮子跪在前头,口吐人言。

    旁边放着的是老黄皮子巨大的尸身。

    山间只有清风拂过,无人应话。

    “三太奶,请现身主持公道!”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溜走。

    从日上中天,到金乌西斜,再到星斗漫天,月上中天。

    这些黄皮子依旧跪在那里。

    一双眼睛散发着幽光,幸亏是在这人迹罕至之地,要不然,这一幕怕是会吓死个人。

    一声叹息声响起。

    一道身影出现在那尸身之前,“是镇妖剑的气息。”一个老妪看着那巨大的尸身,低声呢喃。

    “走吧!”老妪呢喃一声,手臂一挥,天地之间一股风声拂过。

    所有的黄皮子都在原地消失不见。

    黄朗山,老妪端坐其上,“说说,小三子是怎么死的?与谁结了仇恨?”

    “孙子也不知晓,只知道老祖在那两峰山修炼,说是要图谋一件大事。”

    “等发现的时候,三爷就这样了。”一个体型最大的黄皮子回道!

    “既然是斩妖剑,想来与异端调查局脱不了关系,待我去问问就是了。”

    老妪叹息一声,这一群小家伙也是一问三不知。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翌日,陈时安正在给人看病,司柠给陈时安打下手的时候,一个老妪,缓慢的迈动着步子,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