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撇撇嘴,一脸不屑。

    现在她怕谁,旱魃除外。

    下一刻,白蕊的手中拿出一枚玉佩。

    “没有别的要求,只需要把他打成他妈都不认识的样子就行。”白蕊冷笑一声。

    陈时安抬头,看着那枚玉佩。

    那赫然是旱魃之前输掉的那枚。

    陈时安将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若菱露出一个爱莫能助的神情。

    “我本来打算好好跟你谈,结果你不当人。”

    “别,诶,您别生气,凡事都好商量嘛!”陈时安小声哀求道!

    “商量什么,我不要了。”白蕊冷哼一声。

    “别,您要您得要啊!”陈时安赶紧阻止。

    真要那么揍,那得多疼。

    忍一时之气而已。

    他陈时安迟早会讨回来。

    白蕊看着陈时安的样子,不由强忍着笑意,“这是你求我要的啊!”

    “对,是我求你的。”陈时安点头。

    “拿来。”白蕊一伸手。

    “等着,我给您去取。”陈时安点点头。

    说完之后,低头走了出去。

    “不好,这畜生想跑。”白蕊惊呼一声。

    陈时安是想跑的。

    妈的,这亏吃了以后怎么办?

    结果,白媚儿无巧不巧的出现了。

    “行啊!一家子老中青三代算计我是吧!”

    “给我等着。”陈时安咬牙。

    所有的退路都堵死了。

    无奈,陈时安只能拿出了一瓶空间水。

    将其丢给白蕊。

    “这下行了吧?”陈时安说道!

    白蕊接过来,满意一笑。

    “这个还给你,约定照旧。”白蕊轻笑一声。

    “我靠,白蕊,你还是个人吗?”陈时安怒道!

    “我本来就不是人。”白蕊轻笑一声,俏脸泛红。

    这话听着好像有点怪异。

    “哎!”陈时安发出一声浓重的叹息,他认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挨了一顿好揍,这还是白若菱求情,旱魃才放过他。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陈时安冷哼一声。

    白若菱扑哧一笑,白了一眼陈时安,“要不继续?”

    陈时安果断的不再开口。

    终于,白蕊和白媚儿走了。

    陈时安看着云菲,“好啊!我给你出主意,你陷害我。”

    “我是觉得这样做不好。”云菲低声说道!

    “不好你可以不做啊!”

    “为什么要出卖我?”

    “妈的,我算是知道你家的买卖为何赔个底掉儿了。”陈时安揉了揉脸,没好气的说道!

    “看看,都是因为你,我知道你是想融入这个家,但是你拿我当祭品这合适吗?”

    “都给我打成什么样了?”

    “我妈看到得多心疼。”陈时安颇为心酸的说道!

    “应该不会心疼,我来的时候,先到了阿姨那!”

    “阿姨说了,抓到你先打一顿,打到她不认识。”云菲低声说道!

    “你还犟嘴?”陈时安怒道!

    “我错了。”云菲低声说道!

    “哎!”陈时安叹息一声。

    这丫头是后来的,没有相处的经验,加上家里的情况,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

    人吗,有时候总是下意识的去踩对自己最好的那个。

    这是很多人都有的心理。

    陈时安能理解,但是不能接受。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了不起,等韵韵和清浅来了,我们一起......”

    “婧涵的联系方式我也推给你好不好?”云菲看着陈时安小声说道!

    “我是那样的人吗?”陈时安冷哼一声。

    、

    “对啊!我是。”陈时安看了一眼云菲,“算了,这件事就这样吧!”

    “你虽然对不起我,但现在我总不能把你赶出去吧!”

    “哎,终究还是错付了。”陈时安感慨一声。

    云菲扑哧一笑,这混蛋。

    明明眼睛都亮了。

    还要表现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再说了,之前可以说是因为她,之后这顿打可跟她没什么关系。

    “行了,就这样吧!”陈时安撇撇嘴。

    云菲点头,抿嘴一笑,转身离开。

    房间之中冷不丁的出现一道身影,看了一眼,确认一下是白媚儿。

    要是白蕊,哼!

    “还不错,现在这样子瞧着勉勉强强的有点人样。”白媚儿看着陈时安一声轻笑。

    “您不是走了吗?”陈时安无奈道!

    合计着是特意回来奚落他的。

    “走了就不能再回来?”

    “陈时安,你对白蕊那么好,对我可就差了,人家不要,你求着送,我要你都不给。”

    “这事儿,咱是不是得说道说道!”白媚儿轻笑道!

    “过分了啊!拿我当肥羊宰呢是不?”陈时安暴怒。

    这一个个都上门来打秋风来了。

    “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而已。”白媚儿轻笑一声。

    “我没给过你吗?”

    “当初我还救了你的命呢,你怎么不说?”

    “龙珠不是我给你的,做人不,做狐要讲良心好不好?”陈时安怒道!

    “救我的命?你还有脸说,你要不提这事儿也就罢了,提了,真得说道说道了。”白媚儿一声冷笑。

    “咳咳。”陈时安轻咳一声。

    “我单纯的只是为了保险你信吗?”陈时安正色说道!

    “你说我信不信?”

    “活了无数岁月,我什么没见过。”白蕊一声冷笑。

    人家说老狐狸老狐狸,这眼前这个可不是真的老狐狸。

    “得,这事儿就当扯平了,可是那也不是大白菜,今天你要,明天她要的,跟要我的命有什么区别?”陈时安无奈道!

    东西有很多,但是物以稀为贵。

    “我要参悟我狐族的无上心法,天狐秘传,所以,需要这东西,现在没有什么趁手的东西交换,以后会还你。”白媚儿轻声说道!

    “天狐密传?这东西听着怎么跟白洁差不多呢?”陈时安嘟囔一声。

    “什么白洁?”白媚儿问道!

    “回头找来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陈时安咧嘴一笑。

    “东西是没有,最后的那点儿都给白蕊了,所以说也没用,对此,我真是无能为力。”陈时安很认真的说道!

    三言两语的就给了,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这是光动动嘴皮子就能解决的?

    纯纯糊弄人吗!

    怎么也得用三寸不烂之舌,好好说服一下才对。

    就靠嘴皮子?陈时安不干。

    “你对白蕊似乎有非分之想啊!”白媚儿笑盈盈的说道!

    “胡说,别诽谤我啊!”

    “你怎么不说我对你有非分之想呢?”陈时安冷哼一声。

    “你没有吗?”白媚儿轻笑一声。

    当初她昏迷的时候,这小混账杂七杂八的可是说了不少话。

    那双手可不是单纯的放进去。

    现在想来,她还觉得脸热。

    “你要是帮我这个忙,我做主,把白蕊许给你如何?”白媚儿轻笑道!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狐族以我为尊,所以你考虑一下。”白媚儿笑盈盈的说道!

    拿这个考验干部?

    哪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这不好吧!毕竟有若菱。“陈时安干巴巴的说道!

    “白蕊只是若菱名义上的母亲而已,是她一手带大的。”

    “难道你看不出来?”白媚儿笑问道!

    “我以为狐族的构造与人不同呢!”陈时安低声说道!

    “若菱是白蕊在一座荒山之中捡到的,才带回族中,说是母女,其实没有什么关系。”

    “况且我狐族与人族不同,本就不在意那些。”白媚儿轻笑道!

    “若是有一天,便是我......”

    “你怎么样?”陈时安双眼发光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