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时安一直觉得他的涵忍性不错。

    深谙苟道!

    能用嘴的就尽量不要动手,能躲过去的,就尽量不要向前掺和。

    可是这一个一个的真他妈的当自己是泥捏的了。

    “谁说的?张承泽告诉你的?”陈时安问道!

    他甚至没有问这个女人的来历。

    不用问,多半是张承泽的脑残粉。

    就脑残粉这东西,是说不明白的。

    很早就有一句话,千万不要跟傻逼争辩,因为它们会把你拉到同一纬度,然后用他们丰富的经验打败你。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认为她想的就是对的。

    殊不知,已经成为正常人眼中的傻逼。

    这世道最怕的就是一群傻逼非得当她们是正常人。

    “所有人都这么说。”女人看着陈时安说道!

    “好吧!”陈时安点点头。

    “这么说你承认了?”女人冷冷的问道!

    “我承认如何,不承认又如何?”陈时安一声轻笑。

    “我要抓你回龙虎山。”女人说道!

    “我他妈!”陈时安深吸一口气。

    张承泽都不敢做的事儿,她是怎么敢的?

    嗯,可能是我行我素惯了,觉得这样做张承泽应该会感动。

    妈的,张承泽都成太监了,以后都得擦粉活着,感动了能怎么样?

    一个无知的娘们儿啊!

    陈时安觉得有必要让她知道一下什么叫雷霆之怒,什么叫权威。

    免得一个个的都来挑衅他。

    真以为他没脾气一样。

    龙虎山不敢直面他,秃驴也只是在背后兴风作浪,这个娘们儿凭什么?

    难道就凭她是个女的?

    陈时安可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转身,就是一个大巴掌。

    伤害性不小,侮辱性也极强。

    估计,得去地上抠一下,要不然不一定能出来。

    干脆利落。

    陈时安可没有那个耐心听这个女人唧唧歪歪的。

    一个老妪在这个时候出现。

    “怎么?打了小的来了老的?”陈时安挑眉问道!

    “不好意思,今天多有得罪,我代皂荚山向陈居士赔礼。”老妪倒是很懂礼貌。

    “人脑残不可怕,但是放出来咬人就不对了。”

    “人你带回去吧!我没要她的命。”陈时安冷哼一声。

    还以为是来算账讨公道的。

    如今看来倒是他想多了。

    至于皂荚山,之前也打过照面。

    不过如今龙虎山都得罪了,再加上一个皂荚山也无所谓了。

    有时候当猪当的久了,容易让人把你真的当成猪。

    张承泽还讲点礼数,这傻娘们儿直接就冲了过来,吓到他女人怎么办?

    对这种人就是不能客气,只要惹得起,必须一次性踩死,要不然以后有你烦的。

    但凡你退让一点,她都会觉得你是怕了她。

    一夜无话。

    翌日,陈时安刚刚醒来,就接到了周盈盈的电话。

    好像把她忘了,除了在黎婉跟前提过一嘴以外,余下时候,陈时安还真没想起来。

    “陈时安,你转了一圈都不肯来看我是吧?”

    “怎么,就因为我没有好看的妹妹?”周盈盈冷哼一声。

    “我这不是忙吗,你这话说远了不是。”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哼,少来。”

    “黎婉那个不要脸的为了争宠,把自己妹妹都拉进来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哼,面上装的多文静,实际上马叉虫到骨子里。”周盈盈冷哼一声。

    哎!

    也是有意思了。

    她们之间的怨恨似乎越来越深了,而且还是化解不了的那种。

    偏偏看上的还是一个男人。

    调节女人矛盾这事儿,陈时安不擅长,也没那个本事。

    有矛盾,少见面就是了。

    “行了,晚上去看你。”陈时安轻声说道!

    “那说好了。”

    “我晚上亲自下厨给你做饭。”周盈盈的语气之中多了几分轻快和喜悦。

    “好,那我就尝尝你的手艺。”陈时安轻笑一声。

    随即将电话挂断。

    看了一眼三女,“看我干什么?”

    “其实你也挺不容易的。”林清清幽幽说道!

    “不容易?怕是乐在其中吧!”李月娥轻哼一声。

    她们啊都是上了贼船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