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是陪我重要,还是陪她重要?”陈时安无奈道!

    “还真是怂的可爱。”白若菱扑哧一笑。

    看着陈时安抬手要打的样子,白若菱丢给陈时安一个风情万种的媚眼,拉着凌墨伊走了。

    陈时安摇头一笑。

    他这是怂吗?

    他这分明就是识时务好不好?

    陈时安还担心有一天麻将玩厌了呢!

    晚上。

    凌墨伊看着陈时安,多少有点怀疑人生。

    她就不在这几天,陈时安竟然做出了这么多的事儿。

    那可是旱魃啊!

    这家伙就这么给放到家里来了。

    顺便还糟蹋了蜀山剑宗的大小姐。

    想到当初吸纳陈时安进入异端调查局,再到如今,凌墨伊甚至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早知道就不在家看热闹了,陈时安这可要精彩的多了。

    听到凌墨伊的话,陈时安不由轻笑。

    “好啊!你连你姑姑和你姑父的热闹都看是吧!你终于承认了。”陈时安说道!

    “呸,少说我,你也不一样。”凌墨伊啐了一口。

    “是啊!但我承认啊!”陈时安很光棍的点点头。

    凌墨伊娇嗔一声,“不许在他们面前胡说八道,姑姑挺疼我的。”

    “是,疼你疼的看热闹。”陈时安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凌墨伊娇嗔一声。

    欠收拾的人没怎么样,收拾人的人却是很惨。

    清早,陈时安来到医馆。

    刚坐下,老妈就来了。

    手里还拿着不少东西,粘豆包,腊肉,丸子,肘子,都是许云爱吃的。

    “妈,你怎么来了?”陈时安笑道!

    “当儿子的不回去,我这个当妈的不得来看看吗!”

    “就过了个年,这一正月人都没见到,再不来,我都不知道我儿子还活着没活着。”赵梅轻哼一声。

    得,这是老阴阳家了。

    惦记是真惦记,但是嘴软是一点不嘴软。

    “这不是没腾出时间吗!要不还琢磨着去看看你。”陈时安笑道!

    “你就拿话哄我吧!”赵梅冷哼一声。

    自家这个玩意是个什么品种,她还不知道吗!

    “我爸呢?”陈时安给赵梅倒了一杯水,笑问道!

    “去地里了,眼看着要种地了,不得收拾收拾。”

    “也不知道是年纪大了,还是觉得日子好了,现在指使干点活可困难。”赵梅轻哼一声。

    “犯懒呗。”陈时安笑道!

    “是那么回事儿。”

    “不过人家都是一大家子人种地,咱家每年就你爸我俩,估计也是干够了。”赵梅轻哼一声。

    陈时安哭笑不得。

    这是年纪越来越大,越来越要仪式感了。

    “得,您等着,咱家种地的时候,我把您儿媳妇都给叫回来,到时候给您种地来。”陈时安笑道!

    “去一边去,少来哄我,一个个身娇肉贵的哪干得了那活儿。”赵梅瞪了一眼陈时安。

    眼神却是不时的向门外看去。

    “您瞧什么呢?”陈时安好奇的问道!

    “不用你操心,你忙你的。”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无奈一笑。

    这个世界上,陈时安奈何不了的女人有两种,一种是生了他的,还有一种是他打不过的。

    陈时安见老妈不爱搭理他,他也不往跟前凑了。

    槽点太多,老妈要骂他,都不用找理由。

    所以没事儿还是不要找挨骂的好。

    时间在悄然之中溜走。

    外面一声汽笛声传来,赵梅眼睛一亮,“来了。”

    话音落下,迈着步子就迎了出去。

    这一出门,就看到梁思齐下车,然后打开后座的车门,吴珍珍下了车,怀里还抱着个胖娃娃。

    赵梅瞬间笑的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