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师父都不叫了是吧?”陈时安笑道!

    “哼,有你这么当师父的。”黎冰撇撇小嘴儿。

    “是没我这样当师父的。”

    “但也没有你这么当徒弟的啊?”

    “昨天晚上,还有大前天晚上,你在房间里干嘛了?”陈时安靠近黎冰,低语一声。

    “啊!”黎冰捂嘴娇呼一声,一张脸已经红的彻底。

    陈时安看着黎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你也不想被你姐姐知道这件事吧?”

    “哈哈!”看着黎冰低着头脸红如血的样子,陈时安不由笑出声。

    背着手,自顾的来到了后院。

    四个女人正在打麻将,少了白若菱,但是有了岳鹿宁。

    虽然岳鹿宁不怎么熟练,但已经上了牌桌。

    还是那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也不得不承认几个女人的确心大。

    至于黎冰当然能是在骂他,“混蛋。”

    “色狼。”

    “畜生!”

    ......

    能想到的词汇估计已经说了个遍。

    可惜,陈时安这人一向的原则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当然不是肥水另算。

    夜幕如水。

    黎冰刚刚睡下,房门打开。

    黎冰一脸警惕的看向门外,陈时安那张带着笑意的脸庞出现。

    “你干嘛来了?”黎冰轻嗔一声。

    “怕你睡不着。”陈时安笑道!

    “胡说,你在这我才睡不着。”黎冰嗔怒道!

    “之前我不在,我没见你睡着啊!”陈时安轻笑道!

    “无耻。”黎冰撇撇小嘴。

    陈时安笑了笑,来到床边坐下,眼神之中带着一抹笑意看着黎冰。

    “行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可以了吧?”

    “反正也是这么回事儿,不让你得逞,你永远都惦记着。”黎冰轻哼一声。

    身上的被子落下。

    看的陈时安眼前一热。

    是真的难以覆盖。

    比之一些女人刻意不掩饰完全是两个概念,她是真的掩饰不住。

    其实黎冰来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就是多少有点不甘心,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从了。

    所以,就一直压着。

    现在,大坏蛋忍不住了,她也没办法了。

    “听你这么说,本来我还打算矜持一下的。”

    “但现在我有点矜持不住啊!”陈时安轻笑一声。

    “哼!”黎冰轻哼一声,一张脸蛋儿上却是浮现了迷离的粉色。

    午夜。

    黎冰眼中含泪,眼神幽怨的看着陈时安。

    “混蛋,这一次你满意了。”

    “疼死了,竟然这么疼。”黎冰含着眼泪说道!

    陈时安咧嘴一笑,“行了别抱怨了,我跟你说,也就是我,换做别人更疼。”

    “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叫长痛不如短痛。”陈时安正儿八经的说道!

    “陈时安,这话是这么理解的?”黎冰怒道!

    “叫师父。”

    “畜生!”

    “哎呀。”陈时安将目光看向黎冰。

    “你别,我错了。”黎兵委屈巴巴的说道!

    眼中含着泪,配上这张小脸儿,还真是让人怜惜。

    陈时安摇头一笑,拿了个杯子,半杯水出现在杯中。

    “喝了。”陈时安说道!

    “这么变态?”黎冰眨眨眼睛。

    这混蛋是有多狠?

    这时候还要助助兴?

    “想什么呢?”陈时安照着黎冰的脑袋敲了一下。

    “给你疗伤的, 我是那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的人吗!”陈时安白了一眼黎冰。

    “哦。”黎冰一脸呆萌的点点头。

    翌日清晨,醒过来的黎冰静静的看着躺在身边的陈时安。

    这家伙,坏是坏了点儿,但是,还挺讨人喜欢的。

    在家里给老爷子看病的时候,黎冰就笑的不行,为此,对陈时安多了一层好奇。

    所以老爷子问她的时候,她没有拒绝。

    黎婉也跟她说过,去了他身边啊!他可坏着呢,你不喜欢他,他会想方设法的让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