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菱是个能说会道的,至于怎么说,怎么劝,她们去研究吧!

    陈时安去医馆躺着了。

    这事儿,总感觉透着一股不寻常,按理说佛门的算计应该不止于此。

    妈的,等再次抽奖之后必须去五台山走一趟。

    带上蛟龙,顺便把旱魃忽悠上。

    妈的,一个个的,真是烦人。

    晚上的时候,岳鹿宁的情绪好了不少,下了楼,跟白若菱站在一起聊天。

    这女人蠢是蠢了点,但是颜值真的没得说。

    哪怕是跟白若菱站在一起,也没掩盖其芳华。

    要知道很多女人跟白若菱站在一起之后,瞬间就会黯淡无光。

    陈时安凑过来,“说什么呢?看着挺有意思的。”陈时安笑问道!

    “陈时安,之前是我听信谗言了。”岳鹿宁看着陈时安轻声说道!

    “不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只要不是一条道走到黑,你这人就还有救。”陈时安语重心长的说道!

    “错是错了,但是,以后我会找你报仇的。”岳鹿宁冷冷的说道!

    “那都是以后的事儿。”陈时安笑了笑。

    “这是打算走了?”陈时安问道!

    “走?我去哪?”岳鹿宁看着陈时安。

    “你不是要赖在这里吧?我可说好,我是为了救人,你可不能讹我啊!”

    这女人真要留下来,以后的麻烦绝对不会少。

    他身边的女人一个个多乖巧,不会给他惹事儿。

    凌墨伊基本就待在凌家。

    至于白若菱除了他身边就只去狐族。

    其余的女人,想惹事儿怕是都惹不出什么大事儿。

    但岳鹿宁不同啊!她是真的没脑子啊!

    看着陈时安嫌弃的眼神,岳鹿宁深吸一口气。

    看着陈时安,脸上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陈时安,之前的事儿,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我可以,但是有人未必会认。”

    “我自小就定了婚约,龙虎山天师道的张承泽。”

    “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我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去。”岳鹿宁叹息道!

    陈时安瞪大眼睛,这句话信息量很大啊!

    “妈的,坏了。”陈时安一拍大腿。

    “怎么了?”白若菱看着语气严肃的陈时安,不由一脸担心的问道!

    “你不回去也没用了,不出意外,很快,你我的事儿要传的满天下都是了,起码,龙虎山一定会知道。”

    “还是被秃驴算计了啊!”陈时安无奈苦笑。

    “你说你没事儿非要下山干啥,浪这一圈儿,身边的朋友浪没了,连贞洁也浪没了。”

    “现在把我也浪进去了。”陈时安苦笑一声。

    “陈时安。”岳鹿宁咬着牙。

    很想打死他。

    但是不可否认,陈时安说的有道理。

    事情的起因都是因为她。

    因为那个秃驴,若不是她轻信对方,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儿。

    她也想了,血魔能够轻易找到她,多半与那佛珠有关。

    还有最后血魔的突然死亡,估计跟佛门都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可是血魔已经死了啊!

    “那怎么办?”岳鹿宁轻声问道!

    她是真的知道怕了。

    “哎,希望张承泽也觉得是被狗咬了一口呗。”

    “都这么想,就皆大欢喜了。”陈时安笑道!

    “这个时候你还开玩笑?”岳鹿宁怒道!

    “不然呢?”

    “我总不能哭吧!”

    “爱谁谁吧!左右都这样了。”陈时安摊摊手,一脸光棍。

    摊手不是求饶,不是抱怨,而是准备摊牌。

    摊牌了,老子不装了,谁来都可以。

    妈的,他背后有狐族,有旱魃,住了这些日子,总不能袖手旁观不是。

    还有他龙弟。

    了不起他再上个大号,龙虎山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