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去办,男的也可以。”陈时安说道!

    他是真的想要找弟子,怎么好像找后宫一样。

    “这,性别都跨越了?”李月娥眨眨眼睛。

    “闭嘴吧你。”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说正事儿呢,开始插科打诨。”陈时安瞪了一眼李月娥。

    李月娥扑哧一笑,“嗯,哪个男的要拜你当师父,可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大师兄这个点儿估计还在忙吧!”

    这家伙是真的有异性没人性的。

    女弟子苦逼点。

    男弟子,呵呵,不把自己当人就对了。

    陈时安看了一眼三个女人,心累,不想在说话。

    难道他给人的印象一直都这么不正经吗?

    她们是不是对他有什么误解?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虽然说陈时安的要求很高,但是许清竹还得去做。

    她们啊偶尔痛快痛快嘴皮子,但是陈时安说什么,要做什么,终究还得无条件的支持。

    许清竹打了几个电话,就冲着陈时安这三个字就是金字招牌。

    药剂出自谁手,不需要多说。

    在一些人看来,是陈时安低调,不愿意太出风头,也是想捧徒弟一把。

    当然在许多人看来,许清竹年轻漂亮,陈时安也是年少多金又有才华, 男女之间,就那样呗。

    但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陈时安对徒弟,或是对自己的女人,都无可挑剔。

    就冲着这一点来说,陈时安也是那些拜金女捞女的梦中情夫。

    若是不出意外,陈时安很快就会多出几个学校的教授的头衔。

    这事儿,说起来也没那么复杂。

    许清竹顺理成章的成为陈时安的助理。

    至于太麻烦的,陈时安就不考虑了,到处去给人上课,讲课,有这时间,他还不如多看几个病人呢。

    几个女人照常去上班,“今天照旧一百。”

    三个女人闻言顿时一脸幽怨。

    枉她们那么尽心尽力。

    这就是无情的男人。

    陈时安看着三个女人幽怨的眼神哈哈大笑。

    “没几天过年了,到时候给你们放假。”陈时安笑道!

    得,看样子原本过年都没打算给假。

    地主家的长工也没这么造的啊!

    不过从名额来看,今晚,多半是见不到这家伙了。

    事实也是如此。

    既然来了,就要转一圈。

    周盈盈那里总要去看看。

    黎婉那也不能落下,还有姜瑶那里。

    真有点忙不过来的意思。

    晚上,陈时安先去了周盈盈那儿,盈盈姐性子野点,但最直接最纯粹,而且,从来不会给陈时安添任何麻烦。

    唯独看不惯的就是黎婉。

    别的,还真没闹过。

    而且,够放的开。

    陈时安还是第一次来周盈盈的家里,大平层,配备健身房。

    周盈盈给陈时安表演了一出瑜伽。

    果然好身材不是天生的。

    用周盈盈的话来说形体塑造,都有专门的方法。

    当然,要吃得了苦,还要花的起钱。

    单单是这两者,就足以让很多人望而却步了。

    吃苦,可以接受,为了美吗!

    但花钱有些人未必能承受了。

    有人愿意花钱,但却吃不了苦。

    我都不缺钱了,干嘛还要吃苦。

    陈时安以前对周莹莹没怎么认真了解过,只知道周盈盈家世显赫,平日里也是一副大小姐的派头。

    用周盈盈的话来说,她就是家里特意培养的金丝雀,当然,不仅仅只是以色娱人。

    事实上以色娱人是最低级的方式。

    知进退,懂礼数,还要精通一些艺术,美色这张牌,单出的时候本就一文不值。

    但不可否认,周家对她没得说,生活上更是予取予求。

    自家的血脉,该享受的资源必须享受,宠爱一些也无妨。

    在家里尚且不被看重,指望着未来婆家能看重?

    况且,对她不好,真要嫁出去了,是多一个助力还是多一个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