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雪闻言不由白了一眼陈时安,“我才不去。”

    “万一真有呢!”

    说着话的工夫,纪清浅来了。

    看了一眼白若菱,又看了一眼林清雪,纪清浅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

    人啊!终会在现实之中慢慢的学会认命。

    下午。

    黄昏将至。

    林清雪吃了药,去睡觉了,确实有点吓到了。

    纪清浅坐在陈时安的身边,“昨天的事儿怎么说了?”纪清浅有点好奇。

    白若菱去准备晚饭了。

    所以就只有她们两个。

    白若菱在的时候,陈时安的饭菜从不假手于他人。

    人有时候真的不如狐狸。

    白若菱在做女人这一点上,完全有着古典美德。

    “别提了,我寻思让我妈抽他们两个一顿。”

    “结果倒好,被他们威胁了,想要跟我同归于尽。”

    “妈的,我挨了一顿骂。”陈时安无奈道!

    纪清浅扑哧一笑,“你是有什么把柄落在他们手里了?”纪清浅好奇的问道!

    陈时安叹息一声,没隐瞒,把上次的事儿说了。

    “你啊!每次坑人,每次都不下死手,活该。”纪清浅扑哧一笑。

    “姐们儿,那是我爹啊!亲的,我怎么下死手?”陈时安无奈道!

    “也是!”

    “哎!老头就是我最大的弱点啊!”陈时安感慨一声。

    “你爹你不肯下死手,对林清雪不也是一样。” 纪清浅幽幽说道!

    陈时安哭笑不得。

    纪清浅对林清雪总是有点别样的看法,或者说是一种嫉妒。

    林清雪这个工具人扮演的角色太好了。

    “十年,你说呢?”

    “我们认识多久,半年不到吧!我对你还不是一样。”陈时安感慨一声。

    “哼!”纪清浅轻哼一声,算是满意陈时安的回答!

    “都在,今晚怎么办?”纪清浅低声说道!

    “你挑一个。”陈时安说道!

    “不该是你挑吗?”纪清浅一脸疑惑。

    随即,照着陈时安的腰就掐了一把,“坏死你得了!”

    这混蛋。

    合计着是这个挑。

    说他有良心吧!干的真不是人事。

    说他没良心吧!却还让她挑。

    “咋的?不愿意?”

    “要是不愿意,那你闲着。”陈时安淡淡说道!

    “我......”

    纪清浅看着陈时安。

    我是谁?我在哪儿?

    我干嘛来了?

    哦,我挨...来了。

    陈时安没理会一脸怀疑人生的纪清浅,轻轻点燃一根烟。

    云菲估计也逃不掉了,沈城还有个苏婧涵。

    当初第一次吃饭的时候,啧啧,她们四个是真好看。

    要是有一天?

    陈时安不由咧嘴一笑。

    似乎值得期待一下。

    他没那么虚伪,喜欢就是喜欢,人拥有能力和财富之后,欲望不会不断放大。

    陈时安也不准备压着。

    人生得意须尽欢。

    一辈子才多少天,没必要活的束手束脚的。

    除了人性需要遵守以外,其他的,都是小节。

    “想什么呢?笑的这么坏。”纪清浅娇嗔一声。

    “想你。”

    “呸。”

    “真的,我发誓。”陈时安说道!

    “滚蛋吧你。”纪清浅娇嗔一声。

    夜幕。

    林清雪晚饭都没吃,整个人也没什么精神。

    所以选不选的就那么回事儿。

    一夜时间,不过钻眼。

    与白若菱也好,纪清浅也好,都算是久别重逢。

    纪清浅很好奇,白若菱的耳朵哪儿来的,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对此,陈时安只是笑,没解释。

    白若菱也不说话。

    纪清浅还有点疯狂劲儿,怎么说呢,看到白若菱放得开,她也就放得开了。

    有时候啊!需要引导。

    翌日,纪清浅走了。

    陈时安决定去沈城走一遭。

    白若菱血脉觉醒,他总觉得自己还差点意思。

    主要是有点担心,万一白媚儿那个娘们儿出关之后来找他麻烦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