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都笑你,没想到真的让你干成了。”女人轻声说道!

    站在池塘边,水波潋滟,女人笑的眉眼弯弯。

    明艳的脸蛋儿上有波纹涌动。

    “那时候都用罐头瓶,可不养不活吗!”陈时安笑道!

    “我这人啊!就一点好,专一。”

    “呸吧!我可是听说了,某人桃花运不断。”

    “爷爷都嘱咐我让我离你远点。”女人笑道!

    “我从小到大都喜欢好看的, 这还不叫专一吗?”

    “别的男人喜欢十八的,我简单就喜欢好看的。”陈时安笑道!

    “看来我也说的一点没错。”

    “那你还来?”陈时安笑问道!

    “咱不是哥们吗!”女人抿嘴一笑。

    沿着池塘走了一圈,来到后院的房子,陈时安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给女人。

    陈时安不喜欢喝饮料,但几个女人喜欢。

    每一次来都会带她们喜欢的口味。

    一箱一箱的带,剩下的就放在冰箱里。

    “这装潢,这格调。”

    “就这装修和家具来说,没个几千万估计下不来。”

    “陈时安,你真是发财了。”女人笑道!

    “假的。”陈时安咧嘴一笑。

    “陈时安,我不跟你借钱。”女人娇嗔一声。

    “你真当我傻,看不出真假?”

    “不过可以确定你是真有钱了,一般没钱的人假都说成真的,有钱的,恨不得真的都说成假的。”女人莫名感慨一声。

    “有钱难道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陈时安笑道!

    “也是。”女人笑了笑。

    逛了一遍房间,“真好。”

    “以后也盖一个。”陈时安笑道!

    “我可没你这么大的本事。”

    “该回家了,出来的太久,老爷子一会儿该找了。”

    “联系方式加一个。”女人拿出手机。

    加上之后,陈时安备注两个字,“大丫。”

    女人扑哧一笑,“陈时安,我叫什么来着?”

    “你没叫啊!”陈时安眨眨眼睛。

    “我说我叫什么名字你还记得吗?”女人哭笑不得的问道!

    陈时安惆怅的笑了笑,“小时候大丫大丫的喊惯了,谁知道你叫什么。”

    “刘素秋我叫刘素秋。”刘素秋气哼哼说道!

    “还是大丫吧!这名字一回头一准儿忘了。”陈时安咧嘴一笑。

    “哼,随你吧!”刘素秋娇嗔一声。

    白了一眼陈时安,迈着步子转身走了。

    从背影来看,很是窈窕。

    陈时安回到医馆之中坐下来,“又一个。”凌墨伊幽幽说道!

    “胡说,这是发小。”陈时安白了一眼凌墨伊。

    “我还是你属下呢!”

    “清清还是你徒弟呢!”凌墨伊白了一眼陈时安。

    这牲口,人说天下美女千千万,不能每个都惦记。

    但这牲口吧!凡是他遇见的有交集的基本没落下。

    “这又是青梅,又是邻居的, 叠满了。”凌墨伊幽幽说道!

    “滚蛋。”陈时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凌墨伊。

    妈的,把他说的跟种马一样。

    “你说我是这样的人吗?”陈时安将目光看向林清清。

    “你这样问我我很为难啊!”林清清无奈道!

    “你也滚蛋。”陈时安撇撇嘴。

    林清清低着头,“这人听不得实话。”

    说完之后,小跑着去了后院。

    拿着一本医书在亭子之中坐下来。

    “倒是会找地方。”陈时安摇头笑了笑。

    不过刘素秋变的多少让他有点不认识了。

    以前他记得没这么好看的。

    果然,人啊都是会变的, 不仅仅是性格,还有样貌。

    一个下午的时间悄然溜走。

    陈时安伸了个懒腰,回家看看。

    有几天没过去了,再不去老头一准儿进谗言。

    “你陈时安盖房子的时候我没日没夜的看着,到了我盖房子,你是不闻不问,人都不露个面是吧?”

    回头老妈一准儿得骂他。

    这个家啊!老妈最大。

    没开车,迈着步子溜溜达达的,回了家。

    一进来,就看老妈正拉着一个姑娘的手说话。

    刘素秋。

    看样子是相谈甚欢。

    看着长大的。

    而且老妈也好,老爸也好,都喜欢姑娘。

    奈何那个时候计划生育管的严,就生了陈时安一个。

    看到陈时安过来,老妈就是抬了抬眉,都没说话。

    前院的死老头正在跟陈建军唠嗑,拄着拐杖,点点这点点那的,一副他多懂的样子。

    要不是白若菱知道实情,他还真不知道这老东西吹牛逼。

    “呦,您这身板好了。”陈时安笑道!

    “哼,多大个事儿。”老家伙挺了挺身子。

    “不错,硬撑,最低还能活个十年八年的。”陈时安笑道!

    “妈的,在别人嘴里听到这话,人家多半是夸我身体好,在你嘴里听到咋这么别扭呢!”老头子笑骂道!

    陈时安笑了笑,递给陈建军一支烟,又递给老头一支。

    地基已经打好了。

    主体没个几天就搞定了。

    上冬之前应该能搞定,无非是后期的装修慢一点。

    陈时安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老头子就带着刘素秋走了。

    “这就走了?”陈时安笑道!

    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哼,你名声太响呗。”

    “左近的家里有闺女的,谁家不得离你远远的。”赵梅冷哼一声。

    陈时安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呦,这东西不少啊!”

    “素秋那丫头给买来的,十箱啤酒,一袋米一袋面。”赵梅笑着说道!

    “够意思!”陈时安笑了笑。

    盖房子,工人吃喝也是大项。

    倒是有心了。

    “滚蛋!”赵梅白了一眼陈时安。

    陈时安嘿嘿一笑,来到赵梅的身后,给老妈揉着肩膀。

    “老妈辛苦了,这一天天的,什么都得你操持。”

    “要是没有你,这个家高低得散。”陈时安笑着说道!

    赵梅佯怒的看了一眼陈时安,“少拿话来哄我。”

    但是脸上的喜悦是藏不住的。

    当妈的,谁不喜欢儿子说好听的。

    陈建军在一旁气的牙痒痒的,小犊子长了一张好嘴,偏偏自家的娘们儿还吃这套。

    妈的,家里家外的就他一个人受罪。

    “行了,我过来看看,回去了。”陈时安笑道!

    “滚蛋吧!”赵梅摆摆手,多少带着点嫌弃。

    “啧,这个架势,真有点老佛爷的那个意思。”陈时安嘿嘿笑道!

    “滚,少来消遣你老娘。”赵梅没好气的骂道!

    “人家老佛爷,身边有的是人伺候, 我这辈子净伺候人了。”赵梅轻哼一声。

    陈时安笑了笑。

    迈着步子走了。

    回到医馆之后,皱了皱眉头,林清清回去了,就凌墨伊在。

    “这是怎么了?愁眉不展的?”凌墨伊笑问道!

    “没事儿。”陈时安摇摇头。

    看了一眼凌墨伊,“你还是算了。”

    “什么叫我算了,到底怎么回事儿?”凌墨伊白了一眼陈时安。

    “你会做饭吗?”陈时安问道!

    凌墨伊翻了个白眼,会不会的你不知道?

    “这不就结了。”

    “人家盖房子,婆婆跟前有儿媳妇前前后后的帮忙,我倒好,媳妇不少,帮忙的没一个。”

    “今儿刘素秋还去了,你说外人都看到的事儿,你们是一点看不到啊!”陈时安笑了笑。

    凌墨伊闻言,脸色陡然变的苍白。

    看着陈时安,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在她潜意识的概念之中,压根也没把盖房子当过一回事儿,或者说下意识的就忽略了。

    但那毕竟是陈时安的父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