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狐狸给他托梦,教他正骨。

    学了手艺,富贵一生。

    当然,这都是故事,不过,这故事啊多少是有点由头的。

    “对了,你家前院那个老爷子来了两次,看你不在都走了。”林清清轻声说道!

    说着话的工夫,老家伙进来了。

    挺利落的身板,如今却是拄着一个拐杖。

    “诶呦,您老这是?”陈时安看着老家伙,一脸惊讶。

    “妈的,开个医馆不务正业,整天往外瞎跑啥。”老东西见了陈时安就没好话。

    “这老东西。”陈时安脸一黑。

    “咋的?没我不看啊?”陈时安挑挑眉。

    “几个小姑娘会个啥?”老家伙坐下来。

    “得,来吧!我给您瞧瞧。”

    “您这是第二春了,说说,村里哪个寡妇?”陈时安笑问道!

    “滚犊子。”老头脸一黑。

    “我他妈多大年纪了。”老家伙没好气的骂道!

    “就是你败坏我名声,邢老头那个嘴你不知道吗?现在,都他妈说我偷看人家寡妇洗澡。”

    “门我现在都不出。”

    “我儿媳妇看我都跟看老不羞一样。”老家伙破口大骂道!

    “您少来吧!我可是听说了,人家邢老头败坏你名声,完全是因为脸上画王八那事儿,你到处说人家傻冒,人家才说出去的。”陈时安笑道!

    “草,他还有脸说,他要是不被忽悠,我能信吗?”

    “得,不过您这身子怎么虚成这样啊?”陈时安笑问道!

    “别提了,之前村里不是闹鬼吗!”

    “我这半夜起夜的时候恰好看到了,这一口气一泄,就缓不过来。”老家伙感慨一声。

    “就这么大胆子?”陈时安哭笑不得的说道!

    “草,你是没见过那场面,也就是我这辈子见多识广,妈的,换你你得吓死。”

    “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影,没脑袋的,舌头大老长的.......特么各种各样的。”老家伙冷哼一声。

    陈时安将目光看向白若菱。

    白若菱却是轻轻摇头。

    “得,都这样了,您这吹牛逼的毛病是一点没改啊!”陈时安哈哈笑道!

    “您这是伤了神,不算什么大事儿。”

    “我给您扎几针。”陈时安笑道!

    “妈的,就知道到你这没什么好果子吃,扎吧!”老家伙低下头,破天荒的还有点委屈。

    送走了老家伙,陈时安将目光看向白若菱,“我一直没细问这事儿,你给我说说呗。”

    白若菱闻言不由抿嘴一笑,“就是一些幻术,阴森点,哪有那么严重,我族本来也没有害人之心。”

    “真死了凡人也麻烦好不好。”

    “不知道怎么的,这到他们嘴里就变了。”白若菱低声说道!

    陈时安哈哈大笑,“我就说老东西吹牛逼。”

    这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传着传着就没了原本的样子。

    “在医馆还习惯吗?”陈时安轻声问道!

    “挺好的,比待在山里有意思。”白若菱低声说道!

    “嗯,要是厌倦了,想回去探亲就回去,离得近不是。”陈时安笑了笑。

    这一下午都没什么病人。

    凌墨伊起身去修炼去了。

    她跟白若菱过招了,差距很大。

    白若菱则是去教林清清。

    陈时安则是百无聊赖的躺在那里。

    晚上。

    小别胜新婚。

    娚奻!

    清晨的时候,陈时安进空间看了看,值得一说的是人参都活了,灵芝长的也很好。

    药田更是呈现出欣欣向荣之相。

    暂时用不到,且长着就是,毕竟药材年份越长,药效越好。

    一比十的空间流速,一年等于十年。

    在这个灵气几乎断绝的时代,这片药田就是逆天般的存在。

    后山的几个家伙不错,很安分。

    唯独少了那只麋鹿,来就来,不来也不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