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么乖?”陈时安咧嘴一笑。

    凌墨伊脸红如血。

    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扭捏,那就不是个男人了。

    “你轻点。”凌墨伊低声说道!

    陈时安笑了笑。

    “你知道少女节是哪一天吗?”陈时安问道!

    凌墨伊眨眨眼睛,一脸茫然。

    “三月七日。”

    陈时安一笑,凌墨伊不明所以。

    不过陈时安相信凌墨伊很快就会懂了。

    一夜辗转。

    翌日,陈时安醒来,靠在床头,点燃一根香烟。

    凌墨伊还在熟睡之中。

    不愧是从小练武的,底子就是好。

    一上来就解锁这么多,倒也难为她了。

    起床。

    洗漱。

    做好早餐的时候凌墨伊方才起来,带着几分疲倦,幽幽的看了一眼陈时安。

    一言不发,只是吃,吃完之后,转身就回了房间。

    陈时安对此只是一笑。

    医馆开门。

    陈时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幅裱好的字挂了上去。

    那幅字,比这个医馆都值钱,甚至不能用钱来衡量。

    说到底,毕清风如何张扬,那些修行者如何强大跋扈,终究是在世间规则的掌控之下。

    这也合理,要是世间规则无法掌控,只怕真的就高高在上了。

    修行者不参与世俗,不得随意插手世俗,正是出于上面的限制。

    这些事,凌墨伊都跟他说过。

    可以赋予一些特权,但远没有想象的那么大。

    只要不是特殊事件,就轮不到他们插手。

    所以,也就那么回事儿。

    甚至远不如陈时安过的舒坦。

    那些隐世门派,大多甚至还在自给自足,过的清贫的日子。

    毕竟凭他们的本事要是敛财,这世道只怕就乱了。

    林清清来了医馆,看了一眼上面的字。

    眨眨眼睛,“这字,写的也就一般般。”林清清评头品足的说道!

    然后被陈时安一把捂住嘴。

    林清清眨眨眼睛不明所以。

    “不许胡说。”

    “知道谁写的吗?你就瞎说?”陈时安说道!

    “我没瞎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书法社。”

    “比这写的好看。”林清清认真的说道!

    “你棒。”陈时安朝着林清清竖了一个大拇指。

    “你再看看下面的印章。”陈时安淡淡说道!

    林清清瞧了一眼,然后眨眨眼睛。

    随即又揉揉眼睛。

    “刚才没太看清,离的近了才发现这字的美感,结构严谨,每一笔每一画都恰到好处,蕴含着无穷韵味......”

    “行了,闭嘴吧!”陈时安黑着脸说道!

    “放心,没人听到。”

    “嘴上没个遮拦。”

    “怎么,以为是我写的?”陈时安没好气的说道!

    林清清很是诚心的点点头。

    点头之后,心虚的看了一眼陈时安,然后赶紧去打扫卫生。

    说那位,那位听不到啊!

    说陈时安,陈时安可真能听到的。

    “师傅,你说咱这地方风水是不是不太好,这搬家之后,病人好像少了不少。”林清清低声说道!

    “十里八乡的就这么多人,一天有几个还嫌少啊?”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她跟李月娥和许清竹不同,这个丫头是真的喜欢医术。

    若是诊断对了,会一脸喜悦满心等着陈时安的夸奖。

    看着病人千恩万谢的走出去,眼里都会发光。

    这丫头啊!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大展身手。

    “怎么?嫌病人少,要不我通知一下你的两位师姐?”陈时安轻哼道!

    “不要。”

    “我可是听说了,两位师姐每天从早到晚累的要死。”

    “恨不得一会儿就回来呢!”

    “再说了,我要走了,您身边没个帮手怎么办?”林清清小声说道!

    “你少气我一点我会更舒坦。”陈时安白了一眼林清清。

    “对了,伤寒论看的怎么样了?”陈时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