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不是渣,是完完全全的种马。

    马似乎都不敢这么折腾。

    陈时安坐下来,看了一眼面色不自然的林清清,没理会。

    在这待着就要习惯。

    总不能来个人就压着自己吧!

    人活着,少做因为别人而委屈自己的事儿。

    陈时安刚刚泡了一壶茶,外面有喧闹声响起。

    陈时安起身出门。

    就看到一个老家伙站在门前,身后抬着两副担架。

    “陈先生,日前不孝子孙多有得罪,今日老朽特意来登门道歉。”老家伙看着陈时安拱拱手说道!

    赫然是之前所见的那一老一少。

    “客气了,之前有毕局开口,我已经无心计较。”

    “不过,以后招子还是要放亮一些好,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陈时安平静的笑了笑。

    “这件事,姑且当时给毕清风一个面子。”

    “到此为止,恩怨了却。”陈时安开口说道!

    “多谢陈先生高抬贵手。”老者拱手。

    自从听说两个家伙得罪了一个大宗师之后,他就寝食难安。

    请教了毕清风,最担心的就是陈时安登门算账。

    毕竟这个混账不知天高地厚的威胁了人家。

    万一要是觉得麻烦,那就真的玩完了。

    虽然说他也是一尊大宗师,但是到了这个境界之后方才知晓,大宗师境界一步一登天。

    最重要的是陈时安还这么年轻。

    没有师门,只怕也有了不得的传承。

    要是有师门那就更恐怖了,这般年轻的大宗师,可以想象背后底蕴。

    势力之中都不知道有多少个老怪物。

    挥挥手只怕就可以灭了他们家。

    听到陈时安谅解,老家伙门都不登,感激涕零的拱拱手,“以后若有差遣,无有不从。”

    丢下一句话场面话之后,转身就走。

    这个时候凌墨伊走过来,看了一眼老家伙离开的背影,白了一眼陈时安。

    “哼,老东西忽悠你呢!觉得你好说话,年轻。”

    “你信不信换个人,他今天带来的绝对不是两个残废而是两颗人头。”凌墨伊冷哼道!

    “这至于的?“陈时安眨眨眼睛。

    ”你是真的不清楚一尊大宗师的含金量,最重要的是你还这么年轻。“凌墨伊白了一眼陈时安。

    这家伙,对修行界的规矩是真的一点不懂。

    凌家都眼巴巴的想要把她送给陈时安了。

    甚至都没问一句陈时安有没有娶妻。

    这还是凌家,如刚才那种二流家族,在陈时安面前只有俯首听命的份儿。

    甚至都没有与陈时安平等对话的资格。

    “妈的,我看他们这么有诚意,心里还不落忍,没请人家进去喝杯茶呢!”陈时安嘀咕一声。

    凌墨伊扑哧一笑,白了一眼陈时安,随即,眼神稍稍变的复杂,“再有这样的事儿,交给我处理。”

    “你啊!就是不懂。”

    “要是我处理,两个残废怎么够,总得割下二两肉才可以。”

    “修行界也是人情世故不假,但人不能太和善,太和善了,他会觉得你好欺负。”

    “你发火了生气了,下一次,谁见你的时候说话都会过过脑袋,想想后果。”凌墨伊冷哼一声。

    “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行了,别气了,我这不是不懂吗!”

    “不过,你这是以什么身份管这事儿?”陈时安眨眨眼睛。

    凌墨伊的俏脸迅速的浮现一抹红晕,如同滴上颜料的丝绸一般,迅速渲染开来。

    “你管呢?”凌墨伊娇嗔一声。

    这混蛋,就喜欢撩拨她。

    她现在能怎么办?

    老爷子见了陈时安之后满意的不得了,以哪个老东西的性格,估计此刻已经出去吹嘘他的孙女婿如何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