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掌出笑傲,睥睨诸天 > 第175章 再刺嵩山 六仙登场
    岳不群神色淡然,转向裘图道:“裘帮主既与那田伯光交过手,想必知其深浅。”

    “不知依帮主所见,这五岳门下,可有弟子能与此贼抗衡?”

    说着,忽转头对着众人一笑,“诚然,封师兄教导弟子之法,或许确有独到之处,远胜五岳各派也未可知。”

    裘图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摇头道:“那淫贼的武艺,这裘某倒是不知,只知其轻功确有几分独到之处。”

    这句话,裘图倒确确实实发自肺腑。

    他那日光顾着追赶戏弄田伯光,只记得对方轻功不错,极其硬气,最后都没求饶。

    却是没注意对方手上功夫究竟如何。

    “若论其手上功夫或许不及在座诸位,但要生擒活捉,却也非易事。”

    众人见裘图绝口不提田伯光武艺,只说对方轻功了得,顿时一阵沉默。

    嵩山派诸人只道裘图是在为剑宗留颜面,暗自感激。

    岳不群却暗自思忖,疑心嵩山派是否又许以重利拉拢裘图。

    手指轻叩扶手,心下盘算:

    此子看似重义,实则追名逐利。

    但凡给个由头,再许以厚利,便是违背道义之事也做得出来。

    方才看他态度,应尚处中立,亦或者正摇摆不定。

    看来今日事后得想想法子。

    若此人真叫嵩山派彻底笼络了去,于我气宗当大为不利。

    想罢,岳不群缓缓起身,负手踱至殿中,沉声道:“田伯光已伏诛,我等如何争论也再无实证。”

    “不过既然封师兄如此精于授徒之道,大可另立门户。”

    “假以时日,必成江湖名门。”

    见岳不群起身,丛不弃与成不忧也随之站起,相继道:

    “也不是不行,但我等得在华山地界建派,且这华山剑派的名头,得落在我等头上。”

    “不错,我等剑宗当叫剑派,你等气宗就叫气派,华山气派。”

    “哈哈哈.....”

    话落,三人放声大笑,声震屋瓦。

    宁中则见状怒不可遏,青锋出鞘三寸,却被岳不群一掌按住剑柄。

    但见岳不群双目微阖,寒光一闪而逝,淡淡道:“说来道去,三位终究还是觊觎我华山基业。”

    丛不弃戟指喝道:“谁叫当年剑气之争,你气宗赢得不光彩,我剑宗输的不服气!”

    “不错。”成不忧厉声附和,“若非你们诓骗风师叔离山,胜的必是我剑宗!”

    岳不群神色淡然,轻拂衣袖,缓声道:“输赢已成定局,胜负早已分晓,时隔二十五年,诸位又何必旧事重提,岂非是输不起?”

    成不忧怒目圆睁,踏前一步,指着岳不群鼻子道:“谁叫你气宗手段下作,此事不公,我等方才告至左盟主处。”

    丛不弃双手抱拳向天道:“幸亏左盟主英明神武,明察秋毫,早看出其中蹊跷,方才特遣丁师兄持五岳盟主令前来主持公道。”

    但见封不平双手背负,傲立当场,侧目看向丁勉道:“丁师弟,依你之见,这华山该当归属何宗?”

    “诶——”丁勉连连摆手,摇头道:“此事重大,丁某岂敢妄断?免得宁女侠又怪我偏袒。”

    忽而转向裘图,含笑道:“不若请裘帮主评说一二?”

    殿中众人闻言,目光尽数聚焦于裘图身上。

    按照左冷禅吩咐,那自然是不用定论,直接从理扯武。

    江湖纷争难断,往往以拳脚见真章。

    剑宗诸人上山前便已作此打算。

    封不平自恃苦修夺命连环三仙剑多年,剑法已臻化境,与岳不群一战颇有胜算。

    嵩山派本就不需裘图如何偏袒己方,只需令其主张比武决断便可。

    但见裘图端起茶盏,轻抿一口,不慌不忙道:“裘某以为,成王败寇,愿赌当服输。”

    盏落案几,抬目直视封不平等人,“纵有不妥,当年为何不提?何不等风前辈回山再议?”

    一语既出,满堂寂然。

    丁勉双眉紧锁,灼灼目光直刺裘图侧脸。

    眼中分明在问:难道我们不是朋友吗?

    裘图斜睨丁勉一眼,故作不解,温润含笑道:“丁兄何故这般看着裘某?此乃肺腑之言。”

    剑宗三人茫然相视一眼,闷声不语,回到座位坐好。

    心中一时没捋过来为何这先前说好的援手,怎会突然变卦?

    莫非其中另有深意?

    丁勉也收回目光,正襟危坐,陷入沉默,不知该如何面对裘图。

    念及泰山派之事尚需仰仗裘图,更兼嵩山已提前赠予大还丹。

    哪怕现在如何愤怒,此刻断不能翻脸。

    若坏了左师兄大计,又白白损失灵药,实在得不偿失。

    沉吟良久,丁勉硬生生挤出一丝笑意,轻咳道:“裘帮主许是对当年剑气之争始末知之不详,此事说来话长......”

    另一边,陆大有因事先被安排去接引裘图,较原著晚了些时辰才上思过崖寻令狐冲。

    阴差阳错间,倒教他二人未曾遇上桃谷六仙。

    正气堂中,丁勉说得口干舌燥,终是各种举例论证,为剑宗将大义拉起,旋即端起茶盏一饮而尽。

    宁中则冷眼旁观,讥诮道:“丁师弟费尽口舌,说到底,终究还是要靠拳脚刀兵说话。”

    封不平霍然起身,昂首道:“非是我剑宗输不起,实是其中是非曲直难以尽述。”

    “成王败寇,裘帮主所言不差。”

    “但岳掌门是王是寇,尚未可知!”

    “今日......”

    正当封不平打算提出再启剑气比试之时。

    殿外忽然喧哗大作,硬生生将其话语打断。

    “诶嘿!华山弟子都在这儿呢。”

    “令狐冲!令狐冲你快出来!”

    “你们认不认识令狐冲?”

    “废话!令狐冲是华山首徒,他们怎会不识。”

    “快说令狐冲在哪儿?”

    “你们是何人?找我大师兄作甚?”

    “别啰嗦了,我们还要带令狐冲去见小尼姑呢。”

    “对啊,再不下山,到了山脚天都黑了。”

    “急得很急得很。”

    “诶——这殿门关着的,我说令狐冲肯定在里面。”

    “倒是有可能,你们说是不是在里面?”

    “你们不得擅入!大师兄不在里面!”

    “你说不在,那就是在咯。”

    “不让我们进去,我偏想看看里面有个什么。”

    封不平怒不可遏,大步上前猛地推开殿门,厉声喝道:“没大没小!何人在此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