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过年回家,与三个精神小妹挤大巴 > 第175章 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
    白离此时游戏还未下线,消息回复的很快。

    叮咚。

    谢灵沫立刻满怀期待的凑近屏幕,粉色短发扫过键盘边缘。

    她想着对方看到自己这句话,肯定会一反常态,化身舔狗过来套近乎。

    只是。

    当她笑嘻嘻的点开聊天窗口时,表情却当场愣住了。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没事兄弟。交朋友嘛,我从来不论男女,你也不用非要搁这装女生。】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好听的声音我不一定会加。但说实话,声音像兄弟你这么猎奇的,我真得加一个见识见识。】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我先下了兄弟,有空再玩。下次哥带你吃包。不过你记得提前练习一下,到时候得喊我爸爸,或者喊我义父也行。】

    这几行字跳入视线。

    谢灵沫白嫩的手死死抓着鼠标,力气大的都快要把外壳捏碎。

    什么鬼?

    自己怎么就成他兄弟了?

    还特么得喊爸爸?喊义父?!

    还没等谢灵沫敲击键盘反击。

    那个顶着“皮鞭蜡油电动大牛”ID的头像,直接变成了灰色。

    白离说下就下,溜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根本没给她留半点发挥的空间。

    谢灵沫错愕地盯着那灰色的头像,张着小嘴,呼吸停了两秒。

    在平时。

    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手下那些太妹。

    哪个不是把她捧在手心里,她哪里受过这种气?

    她不甘心地去点白离的个人资料,下一秒。

    白离的游戏个性签名映入眼帘。

    皮鞭蜡油电动大牛:【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算看片吗?】

    看着这行明显是刚刚才修改过的个性签名,谢灵沫的表情直接被气成了火爆辣椒。

    “草!!!”

    她一脚踹在书桌上,光洁的脚丫子疼得缩了一下。

    “气死我了!本小姐都说了,我是女孩子啊!!”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我啊!!为什么非要叫我赛博坦星人啊!!”

    她抓起桌上的毛绒抱枕,用力砸向对面的机车手办墙和毛绒公仔。

    抱枕弹回来,落在地毯上。

    她还觉得不解气,但只能无能狂怒的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走动。

    就在这时。

    笃笃笃。

    房门被敲响。

    “大小姐?”门外传来管家张叔有些担忧的声音。

    谢灵沫停下脚步,把粉发往脑后一捋,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进!”

    门轴转动。

    白发苍苍的张叔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进来。

    老人看到满地的狼藉,又看了看炸毛小猫一般的谢灵沫。

    “怎么了这是?”张叔把牛奶放在桌上,弯腰去捡地上的抱枕:

    “大半夜的,生这么大气?”

    “告诉张叔,张叔一定把他别具打岔!(方言,逼脸扇烂的意思。)”

    谢灵沫双手抱胸,刚想抱怨两句。

    脑子里却突然注意到:别具打岔......

    刚才那个女人,最后骂她的时候,也用的是别具打岔这句话!

    这可是正宗的运市方言!

    出了运市的地界,外边的人根本听不懂这句土话!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那个精神小妹和让自己喊义父的男人,也是运市的!

    就算不在市区,也绝对在下辖的几个县城里!

    谢灵沫原本气鼓鼓的小脸,绽放出一个极其生动的笑。

    就连眉宇间的阴霾,也一扫而空。

    她走上前,一把拉住张叔的袖子,大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张叔!顺着网线帮我找个人!”谢灵沫摇晃着老人的胳膊:“就在咱们运市的地界上!”

    张叔被晃得身子直晃悠,满头雾水。

    “找人?还是顺着网线找?”

    老人嘴角直抽抽:

    “大小姐,咱们家生意做得大是不假,但去运营商那里查人家底细,这程序挺繁琐的。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名字呀!”谢灵沫理直气壮:“但我知道他游戏ID,皮鞭蜡油电动大牛!”

    这下轮到张叔哑巴了。

    先不说这网名的艺术成分有多高。

    单单只靠一个破网名去找人,这简直是大海捞针。

    “行......”张叔叹了口气,宠溺地看着眼前的谢灵沫:

    “我明天努力试一试。您早点休息,别熬坏了身子。”

    张叔端着空托盘,退出谢灵沫的房间。

    关上房门的那一刻。

    老人在走廊里停住脚步。

    他回想刚才大小姐那副又蹦又跳、咬牙切齿却又活力四射的模样,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绽放出欣慰的笑。

    这是好事啊。

    真是天大的好事。

    平时的谢灵沫,因为抑郁症的原因,一天到晚死气沉沉。

    要么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发呆。

    要么就穿戴得稀奇古怪,跑到街上和精神小妹混在一起,

    老天保佑。

    今天不管网线那头是个什么妖魔鬼怪,但总算是把大小姐的情绪给撩拨起来了。

    只要有改变,有生气,有情绪变化,比吃什么药都强。

    张叔摇了摇头,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走向楼梯口。

    明天得真给下面人交代一下,好好查查这个“电动大牛”。

    公主房内。

    谢灵沫扑向那张柔软的三米大床。

    粉色短发在枕头上铺开。

    她翻了个身,趴在床垫上,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

    白嫩的脚趾调皮地蜷缩着,展露出十九岁这个年纪特有的少女娇憨。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满是喟叹:

    “虽然我很生气,但是不得不承认。”

    “好玩...”

    “这比平时带着手下的精神小妹去浪好玩多了...”

    在谢灵沫心里,平时那些所谓的好姐妹,个个都只会拍她的马屁。

    她买单,她请客,别人就阿谀奉承。

    听多了,就腻了。

    这世界对她来说,就像是一滩死水。

    直到今天。

    这个敢凶自己,又有趣的男人的出现,就像是一颗石子砸进了她这滩死水里,让她的情绪泛起了圈圈涟漪。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不认识自己,所以他是不带任何目的的。

    没有巴结,没有奉承。

    现在谢灵沫觉得,胸口那股郁结了很久的闷气,都被白离给冲散了不少。

    她目光看向床头的药物,小声呢喃道:

    “今天不吃,也没关系吧。”

    谢灵沫早已受够了药物的折磨。

    今天这把游戏,让她久违的感觉到了情绪上的刺激。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

    “或许找到他,以后就都不用吃药了...”

    想到这里,谢灵沫翻身坐起,盘着腿坐在床中间:

    “反正靠着张叔和自己老爸去查,也不一定十拿九稳。”

    “正好,养你们这么长时间,也该派上点用场了...”

    她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备用手机,熟练地点开微信群。

    群名叫“运市混的入总群”,里面足足有上百号人,全都是运市各区县有头有脸的社会小太妹。

    平时靠着谢灵沫散点零花钱,一个个对她马首是瞻。

    谢灵沫按下语音键,拿出大姐头的派头。

    “姐妹们,都别睡了!起来接活!”

    谢灵沫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不容反驳的骄纵:

    “全城搜索一个人!运市本地的!男的,枪法特别牛逼,游戏打得贼好。”

    “身边还跟着个说话很嚣张的精神小妹!”

    松开按键,她又将白离和张倩的游戏ID打字发送出去。

    紧接着,她又连发了两条语音补足细节。

    “明天开始,你们就去网吧给我挨个看游戏ID!”

    “如果实在找不到,就让所有精神小妹挨个用你们的手机和我说句话,我能记住她的声音。”

    “只要能找到我刚才说的那俩人,重重有赏!”

    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微信群炸了锅,太妹们的信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冒。

    【沫姐大气!这活我接了!明天我就让我们县的精神小妹都给沫姐打声招呼。】

    【我明天就去南城那几家黑网吧打听!】

    谢灵沫看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表态,满意地把手机扔到一边。

    运市这么大点地方,混社会的小圈子就那么几个。

    只要你是个精神小妹,只要出来混过,就肯定会留下痕迹。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谢灵沫趿拉着拖鞋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运市点点闪烁的万家灯火,半山腰的夜风吹拂着窗纱。

    她把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嘴里哼哼唧唧地笑出声来。

    那对可爱的小虎牙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让我喊爸爸是吧?”

    谢灵沫自言自语,声音越来越欢快。

    “让我喊义父是吧!”

    “大黄蜂偷看洗车店监控是吧!”

    “别让我找到你。”谢灵沫对着窗外的夜色放着狠话,粉色的短发随着动作轻轻飘动。

    “要是让我找到你......”

    “我要把你绑起来,每天打你屁屁!把你囚禁在我的专属电竞房里!”

    谢灵沫越想越兴奋,两只手在空中比划着。

    “我要让你这个所谓的‘大牛’,每天跪在键盘上喊我妈妈!狠狠地羞辱你!”

    “你不是能打吗?必须天天打极品物资包给我吃!”

    这还不算完。

    谢灵沫脑子里又闪过嘴巴比机枪还快的张倩。

    “至于那个骂我的小野猫......”谢灵沫露出恶作剧得逞的腹黑笑容:

    “把她也一起抓过来!把她绑在电竞椅上。”

    “本小姐吃包的时候,绝对不准她碰任何物资!哪怕一个医疗包!”

    “就让她在一旁眼巴巴地干看着!看着我把她的好大哥榨干!”

    大半夜的,半山豪宅三楼传来阵阵肆无忌惮的娇笑。

    谢灵沫转身扑回床上,抱着抱枕,甜甜地闭上眼睛。

    连做梦,都在梦见自己拿着小皮鞭,抽打那个让自己喊义父的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