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心生疑虑,但还是硬着头皮主动上前帮忙收拾。
厨娘从未见过这些个海鲜,所以帮忙收拾的时候也是费了好大的劲。
陆墨川醒来,下意识的摸了摸身侧,却发现身侧的床榻冰凉。
他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的转头在屋内寻找。
“云轻!”
陆墨川着急的起身,在院子里面寻找,直到下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厨房。
他站在厨房门口,隔着老远的位置就能闻到里面传播出来的一些海鲜的味道。
这味道格外熟悉,而他却怔愣在门口处许久才迈着步子靠近。
正在帮忙打下手的厨娘,感觉到有人,下意识的转头,迎面而来的则是一个高大的身影。
她吓得一声惊呼,这才引起了姜云轻的注意。
“诶,你怎么起来了?”
姜云轻的腰间系着围裙,手中拿着锅铲,脸上则是灰扑扑的,额头上的汗珠如同雨后春笋一样。
原先白净的脸颊,被熏得油腻腻的。
“大清早的做这些做什么?”陆墨川不悦地夺过手中的锅铲,将其扔至一旁。
心疼的把人拽出了后厨,来到井边。
他亲自给姜云轻打了一盆水,给姜云轻擦拭脸颊。
“别闹,我这么做可是招待一个人的,你可还记得我昨日与你说的,今日有一出好戏?”
所以大清早的忙活成这般模样,就是为了这一出戏。
倘若就因为这出戏而累到了姜云轻,陆墨川还不如不看这出戏。
“哎哟,待会我自己收拾收拾就行了,你啊,现在老老实实的待在前厅等着吧。”
姜云轻伸手轻轻的将人退了退,想起锅边的火,连忙折返了回去。
陆墨川看着离开的背影,心中一阵绞痛,沉思了片刻之后,还是迈着步子主动上前。
温婉特意打扮了一番,亲自登门拜访。
姜云轻这边也已经重新收拾好自己,“管家,你先让人在前厅稍等片刻。”
管家应声离开。
温婉坐在前厅,前厅的桌子上早已摆放好了各式各样的菜色。
满满的一大桌,格外的丰盛。
“这个姜云轻这次倒是下了大手笔。”
毕竟这些东西都是自己从未有见过的。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听到了门外传来的脚步声。
温婉不悦的抬头,正想借此好好训斥,谁知进来的居然不仅仅有姜云轻,还有别的人。
居然还带了旁人。
“哟?这是彻底不避讳了?”
“要是陆哥哥知道你这样做,可真当是会心寒的。”
温婉根本就没注意,那身后的人是谁,因为除了陆墨川之外,她并不会把所有的人放在眼里。
姜云轻还没来得及坐下,当即就委屈地哭了起来,一头扎进陆墨川的怀里撒娇。
“我没有,温姑娘,你怎么可以如此造谣生事?”
“我何处造谣了?你这不都已经把人给……”
温婉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猛的抬头时这才发现一同进来的并非是旁人,居然是陆墨川。
她瞳孔震慑,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你何时回来的?我怎么不知道?”
温婉一时着急,把心里的话一并说了出来。
姜云轻停止哭泣,眨了眨眼睛,看了一眼陆墨川,又看了一眼温婉。
“墨川昨晚就回来了,不过…我夫君何时回来,和温姑娘又有何意思?”
“莫非…温姑娘和我夫君……”
“没有!你不要胡说!”温婉被姜云轻的那些话羞红了脸,连忙摆手否认。
姜云轻见她如此两面三刀,越发觉得有意思了。
“我没有冤枉啊,明明外面人都在说,温姑娘和我夫君是青梅竹马。”
姜云轻委屈的趴在了陆墨川的怀里,说话的时候身子一抽一抽的,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模样。
陆墨川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温婉的身上。
那眼神格外锐利,温婉不敢直视,甚至吓了一哆嗦。
“莫非那些人传的都是谣言?我之前明明温姑娘还说我配不上夫君,说让我出去呢,如今这夫君也回来了,那我就成全二位……”
姜云轻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装作无辜,准备转身离开。
陆墨川沉着一张脸,将人扯进了自己的怀里,当着温婉的面,紧紧的将人搂着。
生怕稍一松力,人就会跑似的。
“温姑娘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我没有把话说明白?需要我再与温姑娘仔细说一说吗?”
温婉脸颊滚烫,犹如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听着陆墨川所言,疯狂的摇头摆手。
好像是很害怕陆墨川说的话。
陆墨川压根就不给对方任何机会,眯着眼眸,一步一步紧逼。
“我陆墨川这辈子只有一个妻子,那便是云轻。不可能纳妾,也不可能有别的想法,还望温姑娘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收起。”
温婉气的脸色涨红,这哪里是来向自己赔罪的,分明就是故意在自己面前炫耀。
她气得正想要离开时,却被姜云轻拦下,“温姑娘,我今日一大早特意给温姑娘做了一桌子的菜。”
“温姑娘这就要走?”
温婉心头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好歹也是我夫人的一番美意,温姑娘不赏脸吗?”
温婉尴尬的站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两个人如胶似漆的坐在桌前。
两个人的一举一动,深深的刺痛了温婉的眸子。
温婉攥紧了拳头,沉默半晌,最终还是硬着头皮留下。
她眼珠子转了又转,想到先前所听说的一件事,故意来回张望着,“就咱们几个人吗?”
话落,美好的气氛,却因为温婉的这句话给破坏了。
姜云轻和陆墨川两个人不安的对视。
该不会是做的太过分了,所以这人想要反击吧?
姜云轻心里发慌,不知道眼前的人会说什么话,只能硬着头皮装作无辜的回应。
“是啊?温姑娘,这话是何意?”
温婉突然愣住,心虚的低下了头,一口一口的吃着东西,全然不提刚才发生的任何一件事。
“有话就说。”
陆墨川紧了紧拳头,自然也能知道温婉的心思,与其就这么一直端着,倒不如直接说明。